合伙人勾搭上我老婆，兩人聯手做局，把我踢出自己一手創辦的公司，獨吞9000萬。
踢我那天，老婆當著我的面，親了合伙人一口：“他才是真男人，你算什么東西？”
合伙人冷笑：“技術宅就該回去敲代碼，公司這種事，你玩不轉。”
我一笑而過，簽字走人，連頭都沒回。
一個月后，核心技術對接不上，三個億的訂單全黃了。
他們帶著律師團跪在我辦公室門口：“求你回來，我們什么條件都答應！”
我慢悠悠地端起咖啡：“條件？我說一個，你們敢聽嗎？”
01
王皓舉起酒杯。
杯身的水晶切面，映出他油光滿面的臉。
“今天，我們慶祝‘天穹’系統一期融資**成功！”
“九千萬！”
“這只是開始！”
包廂里響起熱烈的掌聲。
我坐在角落，安靜看著。
我是“天穹”系統的總設計師，這家公司的創始人。
王皓是我的合伙人。
坐在他身邊的宋佳，是我的妻子。
她今天穿了件很閃的裙子，妝容精致。
她沒看我。
一眼都沒有。
王皓的目光掃過全場，最后落在我身上。
他笑意不減。
“當然，我們最應該感謝的，是我們的技術核心，陳旭。”
“沒有他夜以繼日的代碼，就沒有‘天穹’的今天。”
掌聲再次響起，稀疏了些。
所有人都看著我。
我沒動，也沒說話。
宋佳忽然站了起來。
她端著酒杯，走到王皓身邊，很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
“王皓，你太謙虛了。”
她的聲音帶著嬌嗔，傳遍整個包廂。
“光有技術有什么用？”
“公司能有今天，靠的是你的運營，你的手腕，你拉來的投資。”
她頓了頓，眼神終于瞥向我。
她看向我，滿臉都是鄙夷。
“某些人，除了會敲幾行破代碼，還會什么？”
“帶他出來見投資人，話都說不明白，一身的碼農味，丟人現眼。”
空氣安靜下來。
同事們臉上的笑容僵住，面面相覷。
王皓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他騰出一只手，輕輕拍了拍宋佳的手背，像是在安撫，更像是在炫耀。
“佳佳，別這么說。”
“陳旭畢竟是公司的元老。”
宋佳冷笑一聲。
“元老？公司可不是養老院。”
她說完，做了一個讓所有人震驚的動作。
她踮起腳，在王皓的臉頰上，響亮地親了一口。
“這，才是我宋佳想要的男人。”
“懂情趣，有本事，能給我想要的一切。”
她轉過頭，死死地盯著我。
“陳旭，你******？”
我的心臟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然后緩緩捏碎。
不是疼。
是麻木。
王皓終于開口，聲音里帶著勝利者的施舍。
“陳旭，看在多年兄弟的份上，給你句忠告。”
“技術宅就該回去敲代碼，商業上的事，你這種人玩不轉。”
他從身后的助理手上，拿過一份文件，扔在桌上。
推到我面前。
“股權轉讓協議，還有離婚協議。”
“我已經讓法務看過了，你凈身出戶。”
“對你，對公司，都好。”
桌上的菜，還冒著熱氣。
此刻卻像一場盛大的葬禮。
我拿起那份文件。
翻到最后一頁。
拿起筆。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著我，等著我暴怒，或者崩潰。
宋佳滿臉都是快意。
王皓的嘴角掛著冷笑。
我簽下自己的名字。
陳旭。
一筆一劃，很穩。
然后，我簽了另一份。
把筆扔在桌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我站起身。
“祝你們合作愉快。”
我沒再看任何人一眼，轉身走向包廂門口。
整個過程，我一滴眼淚沒流，甚至連表情都沒有。
我能感覺到身后投來的、夾雜著震驚、不解、憐憫的目光。
宋...那個女人尖銳的聲音在我身后響起。
“你看他那副死人樣子！一輩子也就這點出息了！”
王皓低沉的笑聲附和著。
我拉開門，走了出去。
我沒回頭。
身后，是他們錯愕的呼吸，和即將再次響起的、屬于勝利者的歡呼。
門關上的瞬間，隔絕了一切。
走廊的冷氣吹在臉上，我深吸一口氣。
胸口那塊麻木的地方，開始傳來細細密密的刺痛。
我拿出手機，撥出一個號碼。
“喂，張律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