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跟老公回鄉下老家。
公婆對我十分滿意，親手做了一桌土雞宴。
可我剛喝一口雞湯，公公就打翻了碗。
他指著我怒罵：“**造了什么孽，娶了你這個喪門星！”
我以為壞了什么習俗，慌亂地看向老公求助。
可他只說了一句話，讓我徹底傻眼。
01
車子顛簸著停在院子門口。
“到了，下車吧。”李澤熄了火，臉上掛著笑。
院門是那種老舊的對開木門，漆皮掉了大半。
門“吱呀”一聲從里面拉開，一個圍著圍裙的婦人快步走出來，滿臉褶子笑成一團。
“哎喲，總算到了！快進來，快進來！”
這是我婆婆，第一次見。
她拉住我的手，力氣很大，手心很燙。
“這就是陳瑜吧？真俊！”
一個叼著煙袋的男人跟在她身后，上下打量我，眼神很銳利。
這是我公公。
他沒笑，只是點點頭。
李澤拉著行李，推著我往里走，“爸，媽，我們回來了。”
屋里一股柴火混合著肉香的味道。
婆婆把我按在桌邊坐下，“跑一天累壞了吧，飯馬上好，特地給你燉了**雞湯，補補！”
她手腳麻利地進了廚房。
公公坐在主位上，一口一口地抽著旱煙，煙霧繚繞，看不清他的表情。
李澤坐在我旁邊，給我倒了杯水，“我爸就那樣，話少，別在意。”
我點點頭，心里有點不安。
很快，一大鍋熱氣騰騰的雞湯端了上來，湯色金黃，香氣撲鼻。
婆婆給我盛了滿滿一碗，“快，陳瑜，趁熱喝，這是頭湯，最有營養。”
碗沿很燙。
我沖她笑了笑，拿起勺子，小心翼翼地舀了一勺湯，吹了吹，送進嘴里。
味道確實鮮美。
我正準備喝第二口。
“啪！”
一聲巨響。
手里的碗飛了出去，滾燙的雞湯潑了我一身。
我燙得一哆嗦，整個人都懵了。
碗在地上摔得粉碎。
公公站著，一只手還保持著揮出的姿態，胸口劇烈起伏。
他通紅的眼睛死死瞪著我。
“你這個喪門星！誰讓你喝的！”
他的聲音像是從喉嚨里擠出來的，嘶啞又兇狠。
整個屋子瞬間安靜下來，只有他粗重的喘息聲。
我腦子一片空白，手臂上**辣地疼。
喪門星？
他在罵我？為什么？
我做錯了什么？壞了什么規矩？
我慌亂地看向李澤，向他求助。
他是我的丈夫，他應該保護我。
李澤的表情很復雜，他看了看暴怒的父親，又看了看狼狽不堪的我。
他站起身。
我以為他要來扶我，要替我說話。
但他沒有。
他快步走到公公身邊，輕輕拍著他的背，語氣帶著安撫。
“爸，您消消氣，為她這種人，不值得。”
為她這種人？
我像被一道雷劈中，渾身冰冷。
“李澤……”我叫他的名字，聲音都在發抖。
他沒有看我。
他扶著公公重新坐下，甚至都沒看一眼我被燙傷的手臂。
婆婆站在原地，臉上的笑容早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驚恐和麻木。
她看看我，又看看她丈夫，嘴唇動了動，沒發出聲音。
屋子里的空氣凝固了。
地上一片狼藉，碎裂的瓷片像我此刻的心。
我終于明白，這不是什么鄉下習俗。
這是針對我的一場風暴。
而我的丈夫，親手把我推向了風暴中心。
02
“還愣著干什么？滾回屋去！在這兒礙眼！”
公公又是一聲怒吼，手里的煙袋鍋子在桌上敲得“梆梆”響。
李澤終于回頭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沒有心疼，沒有疑問，只有一種冰冷的不耐煩。
“聽見沒？先回房。”
他的語氣像是在命令一個不聽話的下屬。
我站著沒動，手臂上的灼痛感越來越清晰。
“李澤，你必須給我一個解釋。”我的聲音不大，但很堅定，“他為什么這么說我？你又是什么意思？”
“解釋什么？”李澤皺起眉頭，壓低聲音，“你先回房，別在這時候給我添亂！”
“我給你添亂？”我氣笑了，眼淚在眼眶里打轉，“我被莫名其妙地打罵，你讓我別添亂？”
“你！”李澤的臉漲紅了。
“夠了！”公公猛地一拍桌子，“我們**造了什么孽，娶了你這么個攪家精！我們家不歡迎你！”
他說著，劇烈地咳嗽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