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陪兒子讀書的**年。
趁著圣誕假期提前回國，原本想給老公一個驚喜。
門一推開，先看見客廳沙發上，隨意丟著一只限量版愛馬仕，那是我的包。
再往里，一個穿著睡裙的陌生女人坐在我家客廳沙發上，懷里抱著我的狗。
聽見動靜，她抬頭看我，神情自然。
“你找周總嗎？是哪個部門的？”
“他去公司開會了，要不要我幫你轉告？”
說話間，她順手拿起茶幾上的那份文件翻看。
我眼尖地掃過，是周氏集團的股東名單，里面卻沒有我的名字。
公司當年能創立，是我掏空了爸媽給的嫁妝本，陪周明軒一點點做起來的。
壓下心口那股火，我沖她笑了笑：
“我是公司在**的駐外代表。”
女人立刻起身，語氣熱情得像女主人。
“快坐！是聽說有不少同事在**開拓市場，你們辛苦了！”
“過幾天就是公司上市敲鐘儀式，你是特地回來參加慶典的吧？”
……
林茹把狗放下，給我倒了杯咖啡。
狗圍著我腳邊轉，尾巴搖得厲害。
“豆豆，別鬧。”
她彎腰把狗抱回懷里，笑著看我。
“它認生得很，居然親你。”
“你們駐外應該挺苦吧？”
“還行。”
她視線落在我無名指的婚戒上。
“你也結婚了？”
手本能地一縮。
“嗯。”
她笑得很有深意。
“這就對了，女人嘛，找到了靠得住的男人，就得死死抓住。”
“像明軒這種，就很難得。”
我掃視客廳。
墻上原來的全家福沒了。
掛照片的位置，換成了她和周明軒的親昵合影。
“這張，拍得不錯吧？”
她順著我目光看過去。
“上個月剛拍的。”
我端起了咖啡，卻一滴沒喝。
她毫不在意我的沉默，繼續喋喋不休。
“****哪個**？”
“坦桑尼亞。”
“哦，那邊很熱吧？可你皮膚挺白。”
她看著我，笑意變淺。
我也跟著笑。
“我防曬做得好。”
她頓了一下。
“你回來參加公司上市，是周總通知的？”
“是。”
“看來明軒挺看重你。”
她笑著點頭，眼神卻有點冷。
抱著狗坐回沙發，她開始絮叨。
“公司能走到今天，真不容易。”
“前兩年老員工走的走，散的散。”
“明軒一個人撐得很苦。”
我沒心思聽她說故事。
看到客廳門口的鞋柜沒關嚴，里面擺著一雙兒童跑鞋。
心口一沉。
她注意到我的視線，抬手把頭發別到耳后。
“明軒很喜歡孩子。”
“他說，再忙也要把兒子養在身邊才親。”
捏著杯柄，我指節發白。
四年里，他去**看兒子也就兩三次。
原來他不是忙。
是他身邊早有了另一個“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