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高考713分，騙我爸只考了408分。
他當場把成績單砸到我臉上，吼我滾出家門。
轉頭，他花33萬給考了486分的繼弟辦升學宴。
宴會上，他舉杯夸繼弟爭氣，說這是他這輩子最大的驕傲。
我坐在角落，摸著口袋里真正的狀元成績單，給班主任發去兩個字。
可以。
三分鐘后，市招生辦領導、學校校長、清華招生老師和媒體一起推門而入。
我爸笑著迎上去，以為他們是來給繼弟撐場面的。
直到為首的人越過他，走到我面前。
“蘇清妍同學，恭喜你以713分的成績，成為本市理科狀元。”
我爸手里的酒杯，當場摔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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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8分？”
蘇振海把成績單摔到我臉上。
“我供你吃供你穿，送你讀重點高中，你就考這點分？”
我彎腰撿起那張被揉皺的紙。
上面寫著408分。
假的。
真正那張713分成績單，在我口袋里。
我看著他。
“爸，我盡力了。”
蘇振海氣笑了。
“盡力？”
“你弟弟考了486分，超一本線三十多分。”
“你比他多讀那么多年重點班，最后還不如他？”
繼母劉曼麗坐在沙發上，輕輕拍著蘇子軒的肩。
“振海，你別生氣，清妍可能壓力太大，發揮失常。”
蘇子軒低下頭。
“爸，您別怪姐姐。”
“也許姐姐只是沒考好，不是故意讓您丟臉。”
這句話說完，蘇振海更火了。
“丟臉？”
“她丟的是我的臉！”
他指著門。
“滾。”
“現在就滾。”
“我蘇振海沒有你這種不爭氣的女兒。”
我看著他。
“您確定？”
蘇振海冷笑。
“你還敢威脅我？”
“今天你走出這個門，以后別回來。”
我點頭。
“好。”
我回房拖出早就收拾好的行李箱。
其實我等這一天，等了很久。
高三這一年，我在校外租了間小屋。
房租是獎學金付的。
生活費是競賽獎金付的。
蘇振海沒有問過一句。
他只記得給蘇子軒買平板，買球鞋，訂酒店。
我經過客廳時，蘇振海正在打電話。
“王經理，后天升學宴照常。”
“預算33萬，**最好的。”
“我兒子考了486分，必須辦得體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