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拒絕見面。”
這句冰冷的話，姐姐的侍女對**說了五年。
那天，我偷偷將她堵在墻角，塞給她一錠金子。
“告訴我實話，姐姐是不是病了？”
她臉色慘白，撲通一聲跪下。
“小主，您快走吧！”
“宮里的早就不是皇后娘娘了，是淑妃娘娘啊！”
01
“娘娘拒絕見面。”
春兒低著頭，重復這句話。
這是第五年，她對我**，當朝天子，說同樣的話。
風吹過宮墻的檐角，帶起一陣干枯的哨音。
我今天沒帶隨從，一個人，在這條她回下人房的必經之路上等她。
等她走近，我從墻后閃身出去，攔住她。
她嚇了一跳，手里的食盒差點掉在地上。
看清是我，她慌忙跪下。
“二小姐。”
“起來。”
我聲音很平，聽不出什么東西。
她不敢動，頭埋得更低。
我從袖子里拿出一錠金子，沒說話，直接塞進她手里。
金子很沉，壓得她的手往下一墜。
她整個人抖了一下。
“告訴我實話。”
我看著她的眼睛。
“姐姐是不是病了？很重的病？”
這是我能想到的唯一解釋。五年生死不聞，
連親妹妹和夫君都不見，一定是得了什么不能見人的惡疾。
春兒的臉色瞬間白了。
不是普通人那種煞白，是血色從臉上被瞬間抽干的灰白。
她嘴唇哆嗦，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然后，她做了個我沒想到的動作。
她把金子扔在地上，撲通一聲，給我結結實實磕了個頭。
額頭撞在青石板上，發出悶響。
“二小姐，您快走吧！別再來了！”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壓得極低，像怕被誰聽見。
“以后都不要再來了！忘了娘娘吧！”
我的心沉下去。
不是生病，是比生病更糟的事。
我蹲下身，扶住她的肩膀，力氣用得很大。
“春兒，你看著我。”
“我是蘇念，她是蘇清兒，我們是一起長大的。”
“你也是，從小就跟著她。現在她出事了，你讓我忘了她？”
眼淚從她眼里涌出來，混著地上的灰，在臉上沖出兩道泥痕。
她抓住我的袖子，指甲掐進我的肉里。
“二小姐，快走啊！”
“宮里的，早就不是皇后娘娘了！”
我腦子嗡的一聲。
四周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