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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聲音比剛才高了整整一個調。
"我要害他,為什么大老遠跑回來送藥?"
"誰知道你送的是藥還是毒呢?"
顧詩穎聳了聳肩。
這時候樓梯拐角傳來一個沉悶的聲音。
"吵什么。"
是父親。
他從三樓下來,滿眼血絲,襯衫扣子系錯了一顆。
"明軒剛又吐了血,醫生說情況越來越不好了。"
他說這話的時候整個人都在抖。
然后他看見了我。
"清秋,你回來了?"
"爸,這里面是救哥的藥。您讓我上去。"
父親剛要點頭。
母親一步沖到樓梯口,雙手撐著扶手,把路堵得死死的。
"沈伯年!你敢讓她上去,明軒出任何差池我跟你沒完!"
"她帶的什么東西都沒查清楚,你就敢往你兒子嘴里塞?"
"你是不是巴不得明軒出事,好把家產全給她?"
父親被這一通搶白堵得開不了口。
他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這輩子在母親面前,他從來沒贏過。
顧詩穎忽然掏出手機。
"我看還是報警吧。來路不明的藥物,有投毒嫌疑的家庭成員,這種事應該讓警方來處理。"
"不用報警!"
我沖上前一步,又被保鏢擋了回來。
"你們打個電話給**醫學研究中心就能查到這個藥的來歷!"
"上面的批文號、審批編碼全都有,衛健委備過案的!"
顧詩穎慢吞吞放下手機。
"如果你說的是真的,那更奇怪了。"
"**醫學研究中心的藥,怎么會在你手里?"
"你是醫生?你是研究員?你有處方權?"
一串問題像連珠炮。
我一個都沒**面回答。
我的身份還沒有公開。
正式任命文件下周才生效。
現在說出來,沒人會信。
"看吧,答不上來了。"
母親環顧一圈親戚,得意地哼了一聲。
"偷的、騙的,反正來路不正。"
"還**醫學研究中心,她配嗎?"
她一邊說一邊走到我面前,伸手來搶恒溫箱。
我本能往后退,把箱子抱得更緊。
"給我!"
母親的指甲劃過我的手背,留下三道白印。
"偷來的東西憑什么自己留著?"
"這不是偷來的!"
我用力推開她的手,退到墻角。
"你打我?"
母親尖叫起來,一**坐到地上。
"你們都看見了!沈清秋打她親媽了!反了天了!"
我根本沒碰到她。
但保鏢不管這些。
兩個一米八幾的大漢同時沖過來,一個按住我的肩膀,一個去掰我的手指。
恒溫箱被硬生生奪走了。
"不要打開!"
我嘶聲大喊。
"藥劑暴露在常溫下超過三十分鐘就會失效!不要打開!"
母親接過箱子,端詳了一下鎖扣。
"我倒要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見不得人的寶貝。"
咔嗒一聲。
恒溫箱被打開了。
冷氣從箱子里溢出來,飄散在客廳的空調暖風里。
琥珀色的藥劑瓶安安靜靜躺在減震凹槽里,旁邊是一份對折的文件。
母親撿起那份文件,掃了兩眼。
"緊急用藥授權書……**衛生健康委員會……特批……"
她嗤笑一聲,把文件揉成一團扔在地上。
"做假做**,連**章子都搞了。花了不少錢吧?"
然后她拿起那支藥劑瓶,在水晶燈的光下轉了轉。
"這顏色倒像是野山參口服液。"
她忽然扭頭看向顧詩穎。
"詩穎,明宇最近不是一直說胃不舒服?這種好東西不如給他補補。"
我聽見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
"那不是補品!"
我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
"那是生物拮抗劑,正常人服用會出大問題的!"
母親翻了個白眼。
"行了行了。一會兒說是救命藥,一會兒又說正常人不能吃。到底哪句是真話?"
"都是真話!"
"因為它只能救中了那種特定毒素的人。沒中毒的人用了反而……"
"反而什么?"
母親把藥瓶在手心里顛了顛。
"你編故事能不能編完整?"
顧詩穎在旁邊悠悠地補了一句。
"既然這么金貴的藥,你一個連學歷都沒有的人是怎么弄到手的,不是更該查查嗎?"
我閉上了眼睛。
夠了。
被保鏢按在墻邊的那一刻,我忽然覺得整個人被抽空了。
四十八個小時沒睡。
從實驗室到機場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姜糖有點甜”的優質好文,《母親踩碎我的藥,哥哥死了》火爆上線啦,小說主人公沈清秋沈明軒,人物性格特點鮮明,劇情走向順應人心,作品介紹:"沈清秋,你這個掃把星給我站住!那箱子里的好藥憑什么讓你拿走?你弟弟身子骨弱,正缺這種補品!"母親一腳踩碎了恒溫箱里掉出來的藥瓶。琥珀色液體滲進大理石地磚,再也收不回來。滿屋子親戚都在罵我白眼狼、罵我偷東西、罵我不配做沈家的女兒。沒人知道,那瓶被踩碎的藥,是國家醫學研究中心僅存的一劑能救我哥哥性命的特效解藥。也沒人知道,親手合成它的人是我。既然母親一定要用哥哥的命給弟弟鋪路,那就讓她看看,這條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