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買的東西比外面貴。
我想了想，又給我爸發了一條：“爸，你說我圖什么？”
我爸過了好一會兒才回：“圖你當初非要嫁給他，現在知道了吧？”
我沒再回復。
回到臥室，把退貨確認函、轉賬記錄、原價單和成本單，一張張截圖，存進了加密相冊。
2
蘇瑤的效率很高。
我退貨的第二天，她就已經跟廠家那邊說好了，讓人把家具帶上來。
面包車停在樓下，兩個沒穿工服的工人把紙箱子抬了進來。
包裝箱上的字都印糊了，廠名查不到。
婆婆興沖沖地拆開沙發的包裝，摸著灰白色的皮面，眉開眼笑：“哎，這個手感也挺好嘛，跟你買那個差不多。”
蘇瑤抱著胳膊站在旁邊：“媽，這個是科技納米皮，比真皮還耐用。”
婆婆又去拍床架：“這床結實不？”
蘇瑤拍了拍床板：“全實木的！正宗北美橡木！”
***裝上的時候，婆婆接了一杯水，對著光看了看：“挺清的。”
蘇瑤笑著說：“媽，這水比礦泉水還干凈。”
當天晚上，家族群又是一片贊美。
蘇瑤發了九宮格照片，配文：“幫哥嫂省了兩萬塊，開心！”
二姨點贊：“瑤瑤真能干。”
三舅媽跟評：“比那些花家里錢不心疼的人強多了。”
李浩在下面回了個豎大拇指的表情。
我關掉手機。
第二天，婆婆叫我過去，語氣變了：“林晚，以后家里的事讓瑤瑤來就行了，你也歇歇。”
我說：“好。”
蘇瑤接過了家里所有的采購權。從拖把到電飯煲，從垃圾桶到晾衣架，全是她經手。每次買完，她都要在家族群里發價格，順便@我：
“嫂子，這個燒水壺我拿的**價，比商場便宜六十塊。”
“嫂子，這個電飯煲我找的廠家**，便宜一半。”
“嫂子，你不會怪我多管閑事吧？”
我每次都回：“不會。”
她發一個害羞的表情。婆婆點贊。
晚上，我給我爸打電話。電話響了兩聲就接了。
“爸。”
“怎么了閨女？”
“沒事，就想聽聽你聲音。”
我爸沉默了一會兒：“是不是又受委屈了？”
“沒有。就是覺得挺沒意思的。”
“什么叫沒意思？”
“我嫁過去三年，什么東西都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