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
那雙鞋連一公斤都沒有。
但規矩就是規矩。
鏡頭前,我連一雙鞋都不能自己拿。
真實的我是什么樣的?
滄州季家的傳人,五歲開始摸刀,七歲扎馬步能扎一節課不晃。
冬天零下十幾度,穿著單衣在院子里練拳,我爸在旁邊站著,手凍裂了口子也不吭聲。
我們家教就一句話:練武的人,腰桿子要硬,拳頭要硬,心要硬。
然后我來了娛樂圈,演一個風一吹就倒的人。
這反差有多大?
大概就是把一只狼裝成羊那么大。
但債要還。
我爸的武館不能倒。
四百二十萬,加上違約金五千萬,我得撐住。
兩年了,我撐得挺好的。
直到《長寧賦》劇組那場戲。
2.
《長寧賦》是一部古裝權謀劇。
我演女三號——長平公主,體弱多病,走路要人扶,說話要人湊近了聽,活不過二十歲那種。
開機之前,經紀人專門找我談過一次。
“你在這組里就一個任務——別露餡。”
“蘇瑤是打女,你是病美人,你倆定位不沖突。她打她的,你病你的,別搶戲。”
“記住了,有動作戲你就往后站,讓替身上。”
“萬一遇到什么突**況——別管什么事,你就一個反應:害怕。往顧衍之身后躲。他比你高,擋得住你。”
我說記住了。
拍了大半個月,一切正常。
我每天準時到片場,化好妝,站到該站的位置上,說該說的臺詞,然后在導演喊“卡”之后被工作人員扶下去。
偶爾有路透鏡頭掃到我,彈幕基本是:
“這人誰啊,精神這么差”
“哎呀,病美人又來了。”
“她是不是真的有什么病啊?看著確實不太精神。”
“裝成這樣也是本事。”
習慣了。
黑粉也是粉,經紀人是這么說的。
那天下午拍的是“將軍出征”的大場面。
十二匹馬,群演一百多人,旌旗招展。
蘇瑤騎在其中一匹馬上,穿銀甲,**纓,挺像那么回事。
顧衍之站在點將臺上,一身玄色戰袍,等著蘇瑤騎馬過來,兩個人有一段對手戲。
我在點將臺旁邊站著,穿一身白,負責在**里“擔憂地望著遠方”。
路透鏡頭開著,在線觀看大概兩千多萬人。
然后那匹馬出事了。
不知
精彩片段
小說《裝了兩年病美人,一匹馬讓我毀于一旦》一經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友的關注,是“木水”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季棠長寧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容:公司當初簽我的時候,條件列得很細。“季棠,你的定位是柔弱型藝人。走兩步要喘,站久了要晃,說話聲音不能太大,眼神要帶著一種隨時會暈過去的感覺。”我問為什么。經紀人說:“因為市場上缺這一款。”合同里寫得很清楚——公開場合不得奔跑,不得提超過三公斤的東西,不得在鏡頭前露出任何“看起來很有力氣”的表情。違約金:五千萬。我想了想我爸武館欠的那筆債。四百二十萬。再加五千萬,我這條命都不夠賠。所以我忍了。練了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