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等一場不會來的黎明》是網(wǎng)絡(luò)作者“佚名”創(chuàng)作的現(xiàn)代言情,這部小說中的關(guān)鍵人物是傅衍川阿棠,詳情概述:邊關(guān)解圍,未婚夫從死人堆里面找到了雙目失明的我。“阿棠你放心,不管怎么樣,我都會與你一生一世一雙人。”他遣散所有奴仆,只留他的青梅來照顧我。可大婚當天,我卻感受到牽著我的新郎并非是他。他的手,明明是有老繭的。“阿棠,如果你能親眼見到便好了。這喜堂是照你的喜好布置的,我知你定會歡喜。”聽著他溫柔的話,我下意識的看向聲音的來源,開口問道:“這場婚禮真的是我們的么?”他不知道,我視力恢復(fù)找他報喜的那天,...
傅衍川遲疑幾秒后,堅定地點了點頭。
望著不再怯懦的他,我身側(cè)攥緊的手,終究是松開了。
我三歲識字,五歲能詩,七歲善琴,十三歲憑一副詞名動京城,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才女。
那年城郊馬場,御馬受驚。
身為養(yǎng)馬奴的傅衍川為救孩童,砍死了太傅的汗血寶馬。
孩童只是擦破皮,而他卻被馬監(jiān)打到遍體鱗傷,奄奄一息。
我心下一動,出言救下他。
他艱難挪動身體,額頭抵住我的鞋面,聲音嘶啞卻堅定。
“姑娘救命之恩,奴沒齒難忘。奴愿意**于你,終身為仆,永不背叛!”
望著他眼底那簇熊熊燃燒的火,我點頭收下了他。
我也好奇,他究竟能走到什么地步。
那日后,他成為我的貼身護衛(wèi)。
起居瑣事上,他準時備好茶水與合意的點心。
吟詩作畫上,他懂得我所喜的古書丹青。
出門隨行上,他永遠護在我外側(cè)。
他比任何一個人都要合我的心意,我也難得對他動了些真情。
及笄那年,陛下下旨讓適齡女子進宮選秀,阿爹不再容許我拋頭露面,一把火燒了我所有的字畫和古書。
火光驟起,我怔怔站在原地。
傅衍川卻奮不顧身沖入火海,哪怕手背灼痕紅腫發(fā)黑,依舊死死抱著幾卷搶出來的字畫。
他微微低頭,濕漉漉望著我。
“別難過好不好?以后你喜歡的,珍惜的,我都會替你守著。”
那一刻,我的心口驟然悸動,連指尖都微微發(fā)顫。
我再不想自私地留住他了。
三日后,我把傅衍川送進國子監(jiān),許他去考取功名。
如我所料,不過三月,傅衍川便從低賤的養(yǎng)馬奴翻身成了國子監(jiān)的助學(xué)。
當晚,阿爹輕拍我的肩膀,語重心長:
“情深不壽,慧極必傷。阿棠,你不會不懂這個道理。”
我放下手中書卷,搖了搖頭。
“阿爹,你不必再勸我。我信他,也信我自己。”
傅衍川得知后,自請和我爹約法三章。
第一,容我聰慧。不會再讓我藏鋒,能讓我堂堂正正施展才華。
第二,許我一生。此生唯我一人,絕不會納妾。
第三,予我退路。我爹終究功高震主,他會繼續(xù)往上爬,為我謀求一條安穩(wěn)之路。
屋內(nèi)燭火噼啪輕響,我心口猛地一縮,又酸又漲。
第二年,傅衍川高中狀元。
宣政殿上,他身著紅袍,在眾人驚嘆里跪地求娶我。
那日后,我們成了京城人人稱道的佳話。
可變故發(fā)生在第三年。
那時傅衍川初入朝堂,鋒芒卻太盛。
權(quán)貴派人刺殺他,毒粉撒向他的那剎那。
我想沒想,直接撲上去替他擋下漫天迷毒。
只來得及看到他慌張奔來的模樣。
那日后,我目不能視。
剛開始那幾個月,傅衍川對我極其上心。
我胃口不佳,他便日日換著花樣做開胃吃食。
夜里寒重,他會整夜擁著我入眠,替我捂好冰涼的手腳。
可第五月時,他的青梅楚知檸提著破舊的布包,怯生生來投奔他。
傅衍川家鄉(xiāng)正逢災(zāi)年、顆粒無收。
那天后,他似乎變了。
我偶爾辨錯方向時,他喉間總會逸出幾聲嘆息。
我伸手欲挽他時,他也會不著痕跡避開。
他的敷衍與不耐煩,我不是沒有察覺。
可畢竟他是我一手養(yǎng)大的人,我終究不愿信他變了。
“嬌嬌,我許諾裴家主母,也發(fā)誓絕不納妾。”
“我絕不像傅衍川那***一樣!護著自家娘子,我絕不含糊。”裴燼言微微俯身,目光灼灼地鎖著我,“如何? 我不是一時興起,是認真的。”
一同長大這么多年,我確實了解他的性子。
他看似輕佻,待我卻向來赤誠。
我倚著窗欄,語氣干脆利落,“這門親事,我應(yīng)了。”
話音剛落,裴燼言摘下貼身玉佩,塞到我手里便跳窗而去。
掌間玉佩溫潤,確確實實是裴家主母的信物。
我攥緊玉佩,“主母玉佩我收了。你去備好三書六禮,三日后風(fēng)風(fēng)光光迎我入門。”
下一秒,窗外雀躍的笑傳入房內(nèi)。
不過一盞茶時間,門又一次被推開。
傅衍川穿著大紅的喜服,端著合歡酒朝我走來。
“阿棠,該洞房了。”
身后的楚知檸亦步亦趨,捂著嘴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