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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萬月薪的我要吃粽子,月薪一千八的兒子不準
發工資是每月十號,我掐著日子,知道這一天他們肯定坐不住。
果然,下午三點剛過,客廳傳來沈芳的尖叫。
"扣款失?。渴裁唇锌劭钍。?
她舉著手機在客廳來回走.
"我那個包的尾款今天必須付,逾期要上征信的!江濤!**到底把錢弄哪去了!"
江濤蹲在沙發邊上不吭聲,沈芳一腳踢翻了茶幾上的水杯。
"廢物!連自己親**錢都要不回來,我當初嫁給你圖什么!"
沒過三分鐘,我的房門被一腳踹開。
江濤站在門口,臉憋得通紅,眼睛里全是血絲。
"去銀行,現在就去,把兩萬塊取出來一分不少給我!"
我坐在床邊,沒動。
"那是我的退休工資,既然你們嫌我嘴饞,那我就留著自己買粽子吃。"
"你!"他上前一步,手都抬起來了,硬生生又放了下去,從牙縫里擠出三個字,"你等著。"
接下來的幾天,家里的冰箱上出現了一把密碼鎖,廚房門從外面插了插銷,我打開櫥柜,里面的掛面和餅干全沒了。
洗手間里,我的毛巾、牙刷和洗發水被一股腦掃進了一個黑色垃圾袋,扔在門口,袋子上貼著一張紙條。
沈芳的字,寫著:"不交錢,就別用家里的東西。"
我彎腰把牙刷撿了出來,在水龍頭下沖了沖,放回洗手間。
更過分的事發生在第三天。
我揣著新辦的***去了趟銀行,取了五百塊錢出來準備買點吃的。
回來的路上手機突然恢復了信號。消息提醒一下子跳出來幾十條,全是家族群的。
點開一看,滿屏都是@我的。
第一條是沈芳發的:
各位長輩,我實在沒臉說這些,但不說我和孩子真活不下去了。
媽每月退休金兩萬,我和江濤心疼她年紀大,從來不敢要她一分錢。
可她自己攥著這么多錢,我們小兩口只靠江濤一千八的工資生活。
我辭了工作備孕,現在連產檢費都拿不出來,上周肚子疼去醫院,大夫說營養不良,我這個做兒媳的,真沒臉說出口。
底下親戚的回復刷了滿屏。
大伯發了語音,我點開聽了一句就關了。
"桂蘭,你是不是掉錢眼里了?媳婦懷著你**的孫子,你攥著兩萬塊錢看著?"
姑姑的消息更難聽:
嫂子在的時候就摳,沒想到老了更摳,兩萬塊攥手里,媳婦飯都吃不飽,說出去不怕人笑?
二叔、堂弟、表妹,全在幫腔。
沒有一個人問過我,這半個月是怎么過來的,沒有一個人問過我,為什么要把卡收回去。
沈芳說的每一句,全是反著的。
什么"從來不要我一分錢",我每月兩萬全給了他們。
什么"靠一千八生活",那她身上的名牌包、新做的美甲、江濤換的新手機,一千八買得起?
但我沒在群里解釋一個字,跟一群已經被騙了的人爭論,沒有意義。
我退出了家族群,**。
從銀行回來的路上,我沒有直接回家,在路口站了一會兒,然后轉身往銀行的方向又走了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