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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輕輕放手,他卻潰不成軍
豪門圈近來最熱的笑談,繞不開首富**夏晚棠。
明明才二十五歲,卻養了個三十歲的 “女兒”。
外頭流言蜚語滿天飛,夏晚棠根本無心理會。
自從霍珍珍住進家里,霍庭升就徹底擺爛,對公司的事撒手不管,整日在家耗著。
偌大的霍氏集團,全壓在她這個掛名**身上。
連著大半個月天天連軸加班,人早就熬得身心俱疲。
夜里十一點,夏晚棠進門隨手按開客廳燈。
驟然亮起的燈光下,沙發上摟在一起的兩個人瞬間僵住。
霍珍珍連忙松開纏在霍庭升脖子上的手,捂著嘴掉眼淚,還不停打嗝:
“嗚嗚…… 嗝…… 我、我嚇到了…… 嗝……”
她無辜的樣子確實有幾分稚氣,可眼角的細紋還是出賣了真實年紀。
霍庭升神色淡定,拿起旁邊的安撫奶嘴塞進她嘴里,柔聲哄:
“好了,珍珍不怕,沒人嚇你。”
說完轉頭看向夏晚棠,臉色立馬沉下來,滿是不悅:
“你突然開燈,嚇到她了。”
夏晚棠的手指死死掐著掌心,靠著刺痛才勉強壓下心里翻上來的火氣。
上一世她當場氣得一巴掌甩在霍珍珍臉上,最后落得毀容、流產,甚至整個夏家也跟著垮了。
重來一次,她只安安穩穩點頭,語氣溫順得換了個人:
“對不起啊,珍珍。”
不吵不鬧,沒有半句質問埋怨。
她轉身走進廚房,麻利拿出奶瓶兌溫水、舀奶粉,接著蹲在霍珍珍跟前:
“我們珍珍喝奶壓壓驚,就不怕了。”
霍珍珍接過奶瓶,垂著眼,眼底飛快閃過一絲得意。
“你最近倒是懂事不少。”
霍庭升靠在沙發上,眼神在她身上來回打量,明顯帶著懷疑。
夏晚棠扯出一抹敷衍的笑,沒再說話,轉身往樓上走。
身后很快又響起兩人打打鬧鬧的嬉笑聲。
夏晚棠腳步沒停,眼里最后一點暖意徹底散盡,只剩刺骨的恨。
沒人清楚,夏晚棠哪里來這么大個女兒。
早年霍母懷不上孩子,霍家領養了霍珍珍,礙于家產分配,一直沒給她上霍家戶口,只算是寄養在家。
就算沒有名分,霍家照樣把霍珍珍寵上天,霍庭升從小就被家里囑咐,要好好護著這個姐姐。
后來她嫁了人,半歲大的孩子意外夭折,從那以后便落下怪病,言行舉止徹底退化成小孩子模樣,平日里張口閉口都喊霍庭升 “爸爸”。
順理成章地,夏晚棠這個霍家少夫人,就成了她口中的 “媽媽”。
浴室里,熱水從頭澆到身上,緊繃了多天的身子總算松快些,夏晚棠輕輕嘆了口氣。
門突然被人一把推開,霍庭升徑直闖進來:
“你今天很不對勁。”
他語氣帶著警告,“我勸你安分點,別動那些不該有的心思。”
夏晚棠垂著眼:“我知道。”
霍庭升皺了皺眉:“下個月我把珍珍送去爸媽那邊住段時間。”
”你不是一直想要個孩子嗎?到時候……”
“不用了!”
夏晚棠連忙打斷,“珍珍姐住這兒挺好,別搬走了。”
這話一出,反倒讓霍庭升心里莫名煩躁。
“就算心里不痛快也該有分寸,我希望你是真不在意。”
夏晚棠緩緩抬頭,眼眶恰到好處蓄上水光,委屈又乖巧:
“我是真的不介意。”
重活一世,她哪里會介意?
她只巴不得他倆黏得更緊。
過往的慘狀猛地往腦子里鉆。
上一世她是嬌養長大的夏家大小姐,跟霍庭升靠家族聯姻結婚。
剛在一起的時候,霍庭升對她百般體貼,領證當天還主動拉她去公證,簽了忠誠協議,寫明但凡他婚內**,名下所有財產全歸夏晚棠。
那時的她,天真地以為自己握住了穩穩的幸福。
直到霍庭升把霍珍珍接回家,一切都變了。
一開始她可憐霍珍珍喪子患病,處處遷就忍讓。
直到某天,撞破兩人在客房廝混。
霍庭升半點不慌亂,扯過被子裹住討要糖果的霍珍珍,輕飄飄一句:
“珍珍孤單,缺個人陪著。”
那一刻,她所有驕傲碎得一干二凈。
紅著眼,她抬手就要扇霍庭升,被他躲開。
轉頭想去打霍珍珍,又被霍庭升狠狠拽住,整個人撞在柜子棱角上。
后背劇痛襲來,小腹淌出溫熱的血,肚子里的孩子就這么沒了。
夏晚棠在醫院躺了兩周,霍庭升只來了一次,丟下一句:
“孩子沒了還能再要。”
沒過多久,他強行吞并夏氏、誣陷夏父,還在她臉上劃了九十九道傷口,最后把奄奄一息的她丟去荒郊野外等死。
再次睜眼,她剛好回到撞破私情的這天晚上。
當時她站在門外,透過門縫把里面看得一清二楚,恨意和怒火燒得渾身發抖,恨不得沖進去撕碎兩人。
可她硬生生忍住了。
這一世,父親安好,夏氏穩固,她依舊容貌完好、安然無恙。
所以她必須沉住氣等機會,早晚要讓霍庭升和霍珍珍,償還上輩子所有血債!
回憶揪得人心頭發酸,眼淚悄悄落下來。
霍庭升見她哭得可憐,心里的戒備松了大半,語氣也軟了下來:
“行了,知道你受委屈了。”
夏晚棠勉強笑了笑:“我沒事,你下去陪珍珍姐吧,她一個人睡不著。”
霍庭升轉身離開。
房門一關,夏晚棠臉上的偽裝瞬間消失。
她快步走到床邊,拿出手機,點開備注為 “X” 的聊天框。
股權轉移的事,進度如何了?
對方秒回:大概還需要半個月。
緊跟著又發來一句:事情結束之后,不妨回頭看看我?
夏晚棠唇角微揚,正要回復,后頸忽然竄起一股寒意。
她猛地轉頭,臥室門虛掩,一道黑影飛快一閃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