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想帶著她去換套衣服來著,沒想到她穿成這樣就來了。”
“沒事。”
張導笑瞇瞇的看著我,像在看一件滿意的商品。
“知晚身材好,穿什么都好看。”
他黏膩的目光粘在我身上,仿佛透過了衣服在賞玩我的身體。
我喉嚨一緊,胃里一陣翻涌。
“張導,下一部電影,知晚也參與,您看哪天拍——我什么時候同意了?”
我冷冷打斷他的話,把顧銘軒的眼色當成空氣。
“嘖,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多少人搶破頭想演張導的戲呢,你還不知足。”
沈盼晴親昵的貼著張導,略帶譏諷的白了我一眼。
“你要是喜歡,那你怎么不演?”
她臉色一變。
“我和你咖位能一樣嗎?
我現在可是影后!”
“是啊,知晚,盼晴和你不一樣,她怎么能演你那個角色?”
顧銘軒眉頭一蹙,覺得我不明事理。
“你上一部演的不是很好嘛,再演一部又怎樣呢?”
“你一個新人剛入圈,就能接到張導的戲,要不是靠我推薦,你以為你能演,還能一夜成名嗎?”
“你這是為藝術獻身,多光榮啊,多少沒名氣的演員想演還演不了呢!”
我的目光緩緩掃過這三個人。
他們心知肚明,哪有什么為了藝術獻身?
不過是剝削底層女性的遮羞布而已。
而這種光榮的藝術,氣死了我的養母。
“我最后再說一遍,我不接。”
我沒再多說一句廢話,轉身就走,留下那三人面面相覷。
“張導,知晚說的是氣話,你告訴我什么時候拍,我把她送過來。”
我靜靜的聽著顧銘軒替我接戲,低頭回了條消息。
“我愿意去A國出演您的電影。”
剛發過去,一條回復立刻彈了出來。
“明天晚上我們會派專機接您,很高興能和沈小姐合作。”
我回到養母的住處收拾遺物。
一個花紋精致的木盒靜靜的躺在枕頭下面。
我打開一看,是一塊長命鎖。
養母生前找了好幾個銀匠,特地打造好要送給親生女兒的。
我盯著這塊長命鎖看了很久,蓋上蓋子,帶著它打車去了沈家。
反正再也不會回來了,就讓它物歸原主吧。
剛進入沈家,紛紛揚揚的鮮花和彩帶落在我頭上。
“恭喜盼晴榮獲影后!”
眾人的歡呼聲簇擁著沈盼晴。
她站在沈父沈母中間,笑得十分燦爛。
“盼晴,恭喜你獲獎,今天還是你的生日,祝你生日快樂!”
顧銘軒捧著99朵玫瑰,眼里漾著笑意。
“小顧啊,你這是給盼晴過生日還是求婚啊?”
沈母笑著看向兩人。
“哎呀媽,銘軒有女朋友的,讓知晚聽到了,多不好呀。”
沈盼晴一臉羞澀,卻接過那捧玫瑰抱進懷里。
“知晚怎么能和你比?
看她演的什么玩意兒?
真給沈家丟人!”
沈母臉色驟然沉了下來,一瞬間斂了笑意。
“好了,今天是盼晴生日,就不提她了。”
沈父拍拍沈母肩膀,毫不在意的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