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們頭頂有光------------------------------------------。《槍炮、病菌與鋼鐵》，粉筆灰在光柱里慢慢飄。同桌張浩在玩手機，后排聊著誰跟誰分了手。。。接著是尖叫——不是惡作劇，是喉嚨撕裂的那種。。。脖子歪向一邊，后頸爆出一串藍色電弧。她直接挺倒下去，腦袋磕在課桌角上，悶響。。，動作僵硬。瞳孔灰白，像煮熟的鵪鶉蛋。張嘴，黑色黏液流出來，喉嚨發(fā)出嘶鳴。。“**！”，椅子翻倒。劉雨晴咬住同桌胳膊，撕下一塊肉。血噴在墻上，往下淌。。。桌椅翻倒，尖叫哭喊混在一起。林塵被推著往外跑，腦子還沒轉過來，腿已經動了。。——不對，變異體。體育老師從器材室沖出來，握杠鈴片砸翻一只，另一只從背后咬住他脖子。他慘叫幾聲，抽了幾下，也僵硬地站起來。
林塵被后面的人推倒。
膝蓋磕在地上，眼鏡飛了。
模糊視線里，他看到校長躺在走廊盡頭，脖子被咬開大口子，血已經流干。但他**上方飄著一團虛影。
淡金色的，像跳動的火苗，忽明忽滅。火苗里有人影閃過——一群穿老式軍裝的人，站得整齊，像在接受檢閱。還有**，有軍號，有整齊的步伐聲。
這喪尸，活著時打過仗？
有人抓住他衣領拽起來。
“別發(fā)愣！跑！”同班體委趙凱，滿臉血，人還清醒。
他們沖進生物器材室，關門反鎖。
器材室小得可憐。柜子，桌子，墻角堆著******罐。趙凱靠在門上喘息：“這**是什么病毒？”
“不知道。”
林塵目光落在解剖刀上。銀色小刀，刀片薄得像紙。他拿起來，冰涼觸感穩(wěn)住了心跳。
門被撞了一下。
兩下。
門板嘎嘎作響，鉸鏈松動。
“操！”趙凱縮到墻角，“它們要進來了！”
林塵手心全是汗，呼吸急促。但他盯著門口時，又看到那團火苗。
門外那只喪尸頭上的淡金色火苗更小，像風中殘燭。但詭異的是，火苗先跳，然后喪尸才動。
就像他能提前看到它要干什么。
門板被撞裂，一只慘白手伸進來瘋狂抓撓。林塵握緊解剖刀，盯著火苗。火苗偏左，喪尸身體跟著往左扭。
預判。
他側身躲過撲擊，解剖刀對準眼眶扎進去。
一刀直擊。
刀片穿過眼眶刺入大腦，悶響。喪尸抽搐幾下倒在地上。那團淡金色火焰脫離，化作流光鉆進他眉心。
眼前一黑。
意識被拖進戰(zhàn)場幻象。腳下泥濘，遠處燃燒的房屋漫天硝煙。半透明壯漢站在面前，肌肉虬結，穿古羅馬皮甲，頭盔上紅羽毛。
他開口，聲音像鐵片摩擦：“小子！手在抖，像沒斷奶的羔羊！”
“戰(zhàn)場上猶豫就是死亡！”
他化作流光撞進林塵四肢。
劇痛。
肌肉記憶涌入——握劍、發(fā)力、盾牌格擋、戰(zhàn)場生存技巧。像有人把武功直接寫進神經反射系統(tǒng)。
幻象消失。
林塵渾身酸痛，右手不自覺地擺出持握羅馬短劍的起手式。
他低頭看解剖刀。軌跡變得無比清晰，知道從哪個角度最致命，怎么最小代價格擋。
“我是蓋烏斯……”腦子里傳來破碎聲音，“第六軍團……鐵與火……”
聲音消失。
趙凱縮在墻角，眼神全是恐懼：“你剛才……”
“別問。”林塵攥緊解剖刀，“我也不太清楚。”
他貼在門上往外看。走廊遠處，學校大門口一只喪**型大一倍，皮膚深綠色，像裹著金屬膜。頭頂火苗是銀綠色的。
蓋烏斯留下的碎片信息浮出來——銀綠色，高精尖技術兵種。
比百夫長更危險。
遠處突然傳來巨響。軍用卡車撞碎圍墻沖進操場，跳下一隊士兵，穿防化服，端噴火器。
“所有變異體燒成灰！”軍官大喊，“一個不留！”
烈焰噴出，走廊里喪尸被燒得吱吱響，空氣中彌漫焦臭。那只銀綠色火種在火焰里掙扎了一會兒才倒下。
軍官檢查**：“*區(qū)清理完畢！”
“繼續(xù)推進！”
林塵握緊解剖刀。蓋烏斯殘魂在腦海里沉睡，像團微弱燃燒的火焰。
他不能暴露。
至少搞清楚這個世界、找到父母之前不能冒險。
外面的火焰還在燒，煙味混著烤肉氣從門縫鉆進來。
林塵靠在墻上，盯著天花板，扯出一個苦笑。
“行啊，高考取消了。”
“換末日生存考核了。”
趙凱愣了下，笑得勉強：“***還有心情開玩笑？”
“不笑怎么辦？哭？”
林塵站起來，活動酸痛脖子。
“走，殺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