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來。
她看了一眼屋里劍拔弩張的氣氛,最后目光落在沈清月身上,眉頭緊鎖。
“清月,你又在鬧什么?”
她語氣不悅,帶著長輩慣有的責備。
“夫妻之間,有什么話不能好好說,非要鬧到和離的地步?”
“你身為侯府主母,要大度,要賢惠,怎能如此不懂事?”
許氏一開口,就是站在道德高點上的指責。
過去,沈清月聽到這些話,只會低頭認錯。
但今天,她沒有。
她對著許氏,福了一福,聲音不大,卻清晰。
“母親,不是兒媳在鬧。”
“是侯爺,一次又一次地寫下和離書,逼兒媳畫押。”
“既然侯爺心意已決,兒媳理應成全。”
她頓了頓,抬起眼,目光平靜地看向顧言昭。
“這第八十八次,兒媳,不想再退了。”
03
許氏被沈清月這番話噎得一滯。
她沒想到,一向溫順得像只貓兒的兒媳,今天居然敢當面頂撞她。
而且,還把所有責任都推到了自己兒子身上。
她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一派胡言!”
“昭兒讓你簽,你就簽?你沒有自己的腦子嗎?”
“他不過是氣頭上,跟你開個玩笑,你倒當真了?”
“你這般斤斤計較,毫無半分主母的氣度!”
這番顛倒黑白的話,讓一旁的春桃都氣得渾身發抖。
沈清月卻笑了。
那笑意很淡,卻像冰棱一樣,帶著刺骨的寒意。
“母親說的是。”
“或許,就是因為我太有腦子了,才覺得這個玩笑,開了八十八次,也該結束了。”
“你……”
許氏氣得指著她,半天說不出話來。
她求助似的看向自己的兒子。
顧言昭的臉色更是難看到了極點。
他沒想到,自己羞辱沈清月的工具,此刻竟成了她反擊的武器。
“夠了!”
他低吼一聲,試圖奪回主導權。
“沈清月,我最后說一次,把這件事給我壓下去,當做什么都沒發生過!”
“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沈清月看著他色厲內荏的樣子,心中最后一點留戀也煙消云散。
她不再與他們爭辯。
因為毫無意義。
她只是轉身,對著身后的春桃吩咐道。
“春桃,去我的庫房,把我當年帶過來的所有嫁妝單子,一并取來。”
春桃愣住了。
顧言昭也愣住了。
許氏更是臉色大變。
“你要做什么?”她厲聲問道。
沈清月回頭,看著她,眼神平靜無波。
“母親,既然要和離,自然要先清算嫁妝。”
“我沈家女兒出門,嫁妝豐厚,一針一線,一草一木,都是我父親兄長為我備下的。”
“這些東西,與顧家無關,理應由我帶走。”
她的話,像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了許氏和顧言昭的心上。
沈清月的嫁妝!
當年沈家嫁女,十里紅妝,轟動京城。
良田,鋪子,莊園,古玩,珍寶……其價值幾乎等同于侯府半數的家產。
這五年來,侯府的許多開銷,明里暗里,都是靠著沈清月的嫁妝在填補。
若是讓她帶走……
許氏的呼吸瞬間急促起來。
這絕對不行!
“放肆!”
她怒喝道,“你的嫁妝,進了我顧家的門,就是我顧家的東西!你想帶走一分一毫,休想!”
“哦?”沈清月挑了挑眉,“母親的意思是,要強占我的嫁妝?”
“這可是寫進了婚書,上報了官府的。大周律法寫得清清楚楚,妻之嫁妝,夫家不得侵占。”
“母親是想讓永安侯府,成為全京城的笑柄嗎?”
“你……”
許氏被她堵得啞口無言,一張保養得宜的臉漲成了豬肝色。
她這才驚覺,眼前的沈清月,已經不是那個可以任由她拿捏的軟柿子了。
她的言辭,句句在理。
她的態度,步步緊逼。
她那平靜的眼神背后,藏著的是一把出鞘的利劍。
顧言昭也慌了。
他從未想過和離的實際后果。
他只把那封和離書當成一個發泄的工具,一個掌控沈清月的手段。
他從沒想過,沈清月會真的離開。
更沒想過,她會帶走那筆他早已視為囊中之物的巨額財富。
“沈清月,你非要把事情做得這么絕嗎?”他咬著牙問。
“絕?”
沈清月看著他,眼神里滿是嘲諷。
“比起侯爺您四年如一日,逼我寫下八十八封和離
精彩片段
小說《夫君第88次扔來和離書,我簽字后,他卻慌了》,大神“番茄萱萱”將沈清月顧言昭作為書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講述了:成婚五年,夫君養了個外室。那外室不安分,隔三差五就往外跑。每跑一次,夫君就氣沖沖回府,把和離書往我面前一拍:"簽。"我不明白,她跑關我什么事?但我還是簽了,一份,兩份,三份……簽到第八十八份時,我擱下筆,抬頭看他:"夫君,要不咱們真的和離吧。"他愣住了,臉色一瞬間變得比宣紙還白。01深秋,寒意穿窗。沈清月院子里的那棵桂花樹,葉子已經落了大半。丫鬟春桃端著手爐進來,腳步放得極輕,連呼吸都小心翼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