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一本《五三》讓給我。」
我皺眉。
那天我只記得自己考砸了,躲在圖書館最里排,拿錯了一本練習冊。
有人站在書架另一邊,問我看不看。
我說你拿走吧,反正我也看不進去。
就這么一句話。
「就因為這個?」
周硯搖頭。
「不止。」
他沒繼續說。
鈴聲響起,樓下操場有人喊**,百日沖刺,決勝六月。
喊聲一陣一陣沖上來,像把人推到懸崖邊。
我把創可貼撕開,貼在指腹上。
「周硯,不管你寫那句話是什么意思,我不需要你替我擋。」
他看著我。
「你需要查分。」
我心里一沉。
「你也覺得分數不對?」
「你的數學卷第三頁,答題區有橡皮擦過的毛邊,英語作文頁碼折痕跟前后不一致。」
我盯著他。
他把我的卷子翻到第三頁,指腹壓住一處淺白色痕跡。
「這里不是你沒寫,是有人擦過。」
我呼吸卡住。
許蔓剛才說得太快,快到像提前知道我哪些地方出問題。
她知道。
周硯低聲說。
「下午領答題卡復印件,我陪你去。」
我想拒絕,話到嘴邊又咽回去。
走廊另一頭,許蔓站在飲水機旁,正盯著我們。
她手里的紙杯被捏變了形。
周硯側身擋住她的視線。
「林梔,剩下一百天,你不能只解釋你沒談戀愛。」
他把卷子遞回我手里。
「你得把被拿走的分數,拿回來。」
第三章
午休時,教室沒有平時的困意。
我一進門,幾十道視線就掃過來,有人裝作低頭刷題,筆尖卻停在同一行。
同桌陳梨把飯盒往我桌上一推。
「吃,糖醋排骨,別**在謠言里。」
我坐下,胃里空得發酸。
「你不問?」
陳梨翻了個白眼。
「問什么?問年級第一為什么寫告白,還是問許蔓為什么嘴賤?」
我沒忍住,笑了一下。
她壓低聲音。
「我剛才去辦公室交作業,聽見許蔓跟**打電話。**說這次校級優秀學生名額很關鍵,檔案里不能有污點。」
我筷子停住。
校級優秀學生。
這個名額會影響保送推薦材料,周硯穩拿,剩下幾個在年級前二十里搶。
許蔓一直排在二十左右。
我以前最高到過年級十八。
陳梨盯著我。
「林梔,你之前那次成績事故,也是她在你后面收卷吧?」
我手指一緊。
高二下學期期末,我物理答題卡上兩道大題被涂改,老師查不出是誰,只說我可能交卷前改亂了。
從那以后,我排名一路往下,我媽也開始盯我盯得喘不過氣。
我沒證據。
許蔓從那次后,剛好擠進年級前二十。
我把排骨咬碎,嘴里發甜,喉嚨卻發澀。
「下午去拿復印件。」
陳梨點頭。
「我陪你。」
「不用,你幫我一件事。」
她湊近。
「說。」
「晚自習前,幫我問問各科課代表,收卷順序是誰經手。」
陳梨眼睛亮了。
「查她?」
「查卷子。」
午休結束,年級辦公室外排了不少人,都是來核對答題卡的。
周硯站在窗邊,手里拿著一沓錯題紙。
他看見我,把最上面一張遞過來。
「你的數學最后兩題,按你平時思路能拿二十六分,不可能只剩五分。」
我沒接。
「你怎么知道我平時思路?」
他垂眼。
「你黑板報旁邊那本錯題本,封皮掉了一角,里面每道題都寫三種錯因。」
我的耳朵有點熱,手指捏緊書包帶。
「你偷看?」
「你落在圖書館,我撿到過,夾了一張便利貼還給你。」
我想起來了。
那張便利貼上只寫了四個字,第三題,別怕。
我當時以為是陳梨寫的。
老師把復印件遞給我。
數學答題卡第三頁,導數過程只剩幾行,后半段全空。
英語作文頁,答題卡有一角折進去,掃描出來缺了一**。
我盯得眼眶發酸。
周硯把自己的筆遞給我。
「別急,先標異常點。」
我想說我沒急,筆尖卻在紙上劃出一道歪線。
他按住復印件邊緣。
「林梔,看這里。」
數學第三頁左下角有一道淺淺的灰痕,像橡皮用力蹭過。
英語作文缺失區域旁邊,有一點藍色墨跡,不是我的筆。
我平時只用黑筆。
我把復印件夾進文件袋。
精彩片段
主角是林梔周硯的現代言情《試卷上那句告白》,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現代言情,作者“硯知寒江”所著,主要講述的是:百日誓師后的第一場模擬卷發下來,我的分數被人喊得全班都聽見。下一秒,許蔓搶走我的卷子,指著頁腳那行字笑。「林梔,你夠會啊,考成這樣還忙著談戀愛?」那行字不是批改。是有人用黑筆寫的。林梔,剩下一百天,我陪你把答案寫完。教室炸開時,我想把卷子奪回來。周硯卻從最后一排站起來,手指壓住卷角。他說:「我寫的。」第一章百日倒計時牌掛在黑板右側,紅底白字,100。粉筆灰落在講臺邊,試卷從第一排往后傳,紙頁翻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