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我一己之力，讓瀕臨破產的公司起死回生，狂賺八十億。
**行賞時，老板卻只甩給我十塊錢：
“公司剛緩過來，你要懂事，這十塊錢算是你今晚打車的報銷費。”
我點點頭，甩出辭職信，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隔天公司徹底癱瘓，連帶那八十億的資金鏈也被銀行緊急凍結。
老板哭著在電話里求我高抬貴手，說愿意把公司一半股份給我。
我聽著電話里的哀嚎，轉頭看向身邊的頂級財閥投資人：
“看吧，我就說他是個蠢貨。”
01
“江瀾，過來。”
陳東的聲音穿過鼎沸的慶功宴會廳，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命令。
我放下酒杯，穿過一張張掛著虛偽笑容的臉，走到他面前。
射燈的光打在他油膩的臉上，他舉著話筒，聲音洪亮。
“今天，是我們躍動互娛的大日子！”
“三個月，我們從破產的邊緣，做到了盈利八十億！”
臺下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每個人都在高喊：“陳總英明！”
陳東很享受這種吹捧，他壓了壓手，示意安靜。
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帶著一種施舍般的審視。
“當然，我們不能忘了最大的功臣，江瀾。”
他刻意停頓，吊足了所有人的胃口。
“為了公司，江瀾三個月沒回過家，吃住都在公司，這種精神，值得我們每一個人學習！”
掌聲再次響起，比剛才更熱烈。
我的助理小雯在臺下激動得滿臉通紅，用力對我揮手。
我面無表情。
我知道，接下來的話，才是重點。
陳東從西裝內袋里摸出一張支票，動作緩慢，像是在展示一件稀世珍寶。
“但是，公司剛緩過來，未來的路還很長，我們要把每一分錢都用在刀刃上。”
他話鋒一轉，看向我，眼神里多了幾分說教的意味。
“江瀾，你要懂事，要為公司的未來考慮。”
他把那張支票遞到我面前，用話筒放大聲音，確保每個人都能聽見。
“這十塊錢，是我個人贊助的，算是你今晚打車的報銷費。”
“希望你，不要辜負公司對你的培養和期望。”
全場死寂。
剛才還熱烈的掌聲戛然而止。
所有人的目光，像探照燈一樣聚焦在我身上，有同情，有譏諷，有幸災樂禍。
陳東那個剛被提拔為項目總監的草包侄子陳浩，在臺下毫不掩飾地笑出了聲。
陳東很滿意這種效果。
他要的是敲打，是恩威并施，是讓我明白，我只是一個工具，隨時可以被舍棄。
我看著那張輕飄飄的支票。
十元。
我為他賺了八十億，他用十塊錢來定義我的價值。
我點點頭。
在陳東露出滿意的笑容時，我接過了支票。
然后，當著所有人的面，我把它撕成了碎片。
“刺啦——”
聲音不大，卻像一記耳光，狠狠抽在陳東臉上。
他的笑容僵住了。
我把紙屑隨手一揚，雪花般散落在他锃亮的皮鞋上。
“陳總。”
我拿起旁邊主持人桌上的話筒，聲音不大，但清晰地傳遍了整個會場。
“你說得對，公司剛緩過來，需要懂事的人。”
“我不夠懂事。”
“所以，我不干了。”
我從手包里拿出早已準備好的辭職信，拍在桌上。
信封下壓著的，是我那張象征著技術總監身份的工牌。
我轉身，頭也不回地走向大門。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清脆的響聲，每一步，都像踩在陳東的尊嚴上。
整個會場，落針可聞。
直到我推開大門，身后才傳來陳東氣急敗壞的咆哮。
“江瀾！你敢走出這個門，就永遠別想在這個行業混下去！”
我腳步未停。
走出酒店，晚風吹在臉上，帶著涼意。
我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電話幾乎是秒接。
“喂？”
一個低沉磁性的男聲傳來。
“墨淵，是我。”
“解決了？”
“嗯。”我看著身后燈火輝煌的酒店，語氣平靜，“可以開始了。”
電話那頭輕笑一聲。
“好。”
“明天一早，我要看到躍動互娛的訃告。”
02
回到公寓，我脫下高跟鞋，赤腳踩在冰冷的地板上。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這座城市的萬家燈火。
躍動互娛的慶功宴，應該還在繼續。
陳東大概會把我的離開，定義為一次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