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養父留給我的。三萬塊。」
陳淑婉拿咖啡杯的手停了一下:「幾萬塊錢的事至于嗎?我讓王姐找找——」
「不是幾萬塊錢的事。是有人偷了我的東西。」
「你這話什么意思?」她聲音提高了,身體前傾,指尖按在沙發扶手上,「王姐在蘇家做了十五年了,你一個剛來的小孩——」
「剛來的。」
我重復了她的話。
陳淑婉的嘴巴閉上了。
我看著她,記住了這副表情——嘴角向下,眼皮低垂,既不心虛也不憤怒,只是冷。像在看一個不值得費心思的障礙物。
「陳淑婉,你把我從鄉下接回來,不給我辦戶口,不給我正式的房間,連一張床都是儲物間里臨時搭的折疊床。你把我放在垃圾站對面,像放一個備用的零件。你以為我看不出來?」
她的咖啡杯輕輕碰了一下碟子,發出細微的聲響。
「你胡說什么……我和**找了你十八年——」
「你找了我十八年?」
我從口袋里掏出手機,打開錄音,按下播放鍵。
王姐的聲音在客廳里回蕩:「……**說了,既然你不肯幫小姐的忙,這個房間就不給你住了……」
陳淑婉的臉色變了。
我關掉錄音,把手機收回口袋。
「我今天來拿我的東西。十分鐘后我離開。但我會找律師,確認我作為蘇家親生女兒的所有合法權益。包括蘇老**留給我的那份信托。」
她猛地站起來。咖啡潑在了白色地毯上,棕色的液體洇開來。
「你怎么知道信托的事!」
她的反應告訴我一切。上輩子我到死都不知道有這筆信托。這輩子,我要讓她以為我知道的比她想象的多得多。
我沒回答。轉身走向門口。
路過書房時,門半掩著。
我余光掃過去——書桌上有一沓文件,最上面一張露出半行字:
「……2011年確認配型結果后,決定暫緩認領……」
2011年。
我是2006年出生的。2011年,我五歲。
她在我五歲那年就知道抱錯了孩子。
她知道了十三年。選擇不來接我。
腳步沒停,心跳卻炸開了。
太陽穴突突地跳,手心全是汗。
我推開大門,走進陽光里。背后傳來陳淑婉摔杯子的聲音。
外面停著一輛出租車,是我來之前叫的。
我拉開車門坐進去。
司機從后視鏡看我:「姑娘,去哪兒?」
我報了一個地址。城西老寫字樓六層,一個小律所。
上輩子我曾在附近打過零工。那家律所里有個剛入行的年輕律師,后來成了全市最好的**律師。
他叫宋衍。
上輩子他幫過我一次。我被蘇家人趕出去流落街頭的時候,他給了我一碗面和一張名片。
他說:「有人欺負你,法律可以幫你。來找我。」
我沒來得及找他。三個月后就被推上了手術臺。
這一次,我來了。
第三章
宋衍的律所在城西一棟老寫字樓的六層,門牌上的字掉了一個角。
我推門進去,前臺空著,走廊盡頭傳來翻紙的聲音。
宋衍坐在辦公桌后面,面前堆著半人高的卷宗。二十五六歲,瘦,眼下有青黑的影子,襯衫領子皺巴巴的。
他抬頭看我。
「你好,找誰?」
「找你。我要**。」
他看了我一眼——一個穿著舊外套的十八歲姑娘,指甲縫里還有蘇家儲物間的灰。他大概覺得"**"這個詞從我嘴里說出來有點奇怪,但還是拿起了筆。
「說說情況。先說你叫什么名字,遇到了什么事。」
我用五分鐘講完了:親生女兒被抱錯十八年,找回來后家人逼迫捐獻骨髓,拒絕后被趕出家門,私人物品被扣押。
宋衍的筆尖在紙上停了很久。
「你是說,親生父母找回你之后,第一件事不是補辦戶口、不是安排你的生活,而是讓你給另一個孩子捐骨髓?」
「對。而且那個孩子的病情被夸大了。用藥可以控制,不是非做骨髓移植不可。」
「有書面證據嗎?」
我把錄音放給他聽。然后我說了一件讓他瞳孔縮了一下的事。
「我有理由相信,我的親生母親在十三年前就知道了抱錯的真相。她看過基因配型記錄,確認我是她的親生女兒,然后選擇了不認領。一直到那個孩子生了
精彩片段
《被家人當器官庫,重生后我讓他們跪》中的人物蘇念晚蘇錦月擁有超高的人氣,收獲不少粉絲。作為一部現代言情,“Queen吳”創作的內容還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被家人當器官庫,重生后我讓他們跪》內容概括:「鄉下丫頭能配上蘇家千金的骨髓,是她幾輩子修來的福氣。」「念晚,簽了吧,你妹妹在里面疼得直哭。」上輩子我簽了字,捐了骨髓,割了腎。到最后,他們連我的心臟都沒放過。我死在手術臺上,親耳聽見母親對她說——別怕,姐姐的心很健康。這一世,我睜開眼,把同意書撕了。「從今天起,我身上每一滴血,都不是你們能碰的東西。」第一章水晶燈的光刺進眼睛。我猛地睜開眼,手心拍在桌面上,紅酒杯被震得晃了一下。「念晚?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