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讓她給您敬杯酒。”
蘇曼坐在陳飛身邊，替他把酒杯擺好。
梁總拍了拍自己旁邊的空位。
“來，坐這兒。”
我沒動。
陳飛的笑僵在臉上。
“沈梔，梁總叫你。”
我說：“我聽見了。”
梁總瞇起眼：“聽見了還站著？”
蘇曼起身走到我身邊，拉我的手。
“沈姐，別讓陳總難做。坐一會兒而已。”
我避開她。
她的手落空，整個人往旁邊晃了一下，剛好撞到椅背。
“哎呀。”
陳飛立刻站起來扶她。
“沈梔，你推她干什么？”
我看著蘇曼。
她按著手腕，聲音發抖：“沒事，陳總，沈姐可能不是故意的。”
梁總笑了。
“小姑娘脾氣挺大。陳總，你這女朋友不好管啊。”
陳飛臉上掛不住，走到我面前，壓著嗓子。
“道歉。”
“我沒推她。”
“我讓你道歉。”
“她自己撞的。”
蘇曼眼淚掉得很快。
“沈姐，我知道你不喜歡我，可今晚是公司的大事。你有什么氣沖我來，別毀了陳總。”
陳飛抬手就要抓我的胳膊。
我往后一退。
他抓了個空，臉徹底黑了。
“沈梔，你今天是不是非要把我**？”
我看著他：“誰逼誰？”
梁總端起酒杯，靠在椅背上。
“陳總，你這誠意不夠啊。一個女人都管不住，還說公司以后能做大？”
陳飛的臉被這句話抽得發青。
他端起一杯滿酒，塞到我手里。
“喝了。”
我沒接。
酒杯摔在地毯上，紅酒滲進去，像一攤臟血。
陳飛盯著地毯，忍了兩秒，忽然笑了。
“行，你不喝。”
他轉頭對梁總說：“梁總，您別介意。她就是欠收拾。今天我把話放這兒，只要您愿意幫公司一把，她今晚聽您安排。”
包廂里幾個男人都笑了。
蘇曼低下頭，裝作沒聽見，手卻悄悄把自己的椅子往陳飛身邊挪了挪。
我問陳飛：“你再說一遍。”
他不敢看我，聲音更硬。
“我說，你今晚聽梁總安排。”
我拿起桌上一杯酒，潑在他臉上。
包廂里的笑聲斷了。
陳飛抹了一把臉，紅酒順著他的下巴往襯衫領口流。
“沈梔！”
我把空杯放回桌上。
“這一杯，是替過去三年潑的。”
梁總拍桌：“你算什么東西，敢在我面前撒野？”
我拿起桌布一角，猛地一掀。
酒瓶，冷盤，湯碗，全砸在地上。
蘇曼尖叫著躲到陳飛身后。
我看著一地狼藉，聲音不高。
“這一桌，算我請。”
我轉身往外走。
陳飛從后面沖上來，抓住我的手腕。
“你走一個試試。”
我回頭：“放手。”
“你今天敢出這個門，我就讓你身敗名裂。我告訴所有人，你在公司偷錢，你勾引客戶，你就是個被我養著還不知足的女人。”
蘇曼哭著說：“沈姐，你別再鬧了。你毀了陳總，也毀了你自己。”
我看著陳飛抓著我的那只手。
“陳飛，你會后悔的。”
他笑了，笑得很難看。
“我最后悔的事，就是讓你這種女人進我的公司。”
包廂門從外面被推開。
南苑經理站在門口，臉色發白。
“霍總說，請沈小姐過去。”
陳飛的手還抓著我。
南苑經理又重復了一遍。
“霍總請沈小姐去海棠廳。”
包廂里安靜得只剩地上酒水滴落的聲音。
梁總先反應過來，珠子在他手里轉得更快。
“哪個霍總？”
經理看了他一眼。
“江城還有幾個霍總？”
梁總的背離開椅背。
陳飛松開我的手，臉上那點怒氣被慌張沖散。
“霍霆霄？”
經理沒接他的話，只看著我。
“沈小姐，霍總等您。”
蘇曼擦眼淚的動作停了。
“沈姐，你認識霍總？”
我沒回答，往門口走。
陳飛伸手又想攔，經理往前半步。
“陳總，霍總不喜歡等人。”
這句話比任何威脅都管用。
陳飛的手停在半空，最后收了回去。
我走出包廂。
走廊的燈比包廂里暗，地毯厚得踩下去沒有聲響。海棠廳門口站著兩個服務生，見我過來立刻推門。
霍霆霄坐在主位，黑襯衫袖口挽到小臂，桌上沒幾道菜，只有一壺茶。
他對面坐著一個穿灰西裝的男人，見我進來，立刻起身。
“沈小姐。”
我看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