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女兒為了避嫌不讓男友給我看病,重生后我避嫌她不樂意了》,由網絡作家“落清嵐”所著,男女主角分別是林婉寧周明遠,純凈無彈窗版故事內容,跟隨小編一起來閱讀吧!詳情介紹:丈夫死得早,我一個人含辛茹苦把女兒拉扯大,看著她穿上護士服。女兒工作后不久,談了個醫生男朋友。我怕男生工作辛苦,給女兒送飯時,也給他燉了湯。沒想到剛敲開門,女兒當著一走廊病人的面,把我手里的保溫桶打翻在地。“你是不是有病!我男朋友要避嫌!你是想讓全院都誤會他走后門嗎!”湯灑了一地,我彎著腰道歉,耳邊全是鄙夷。后來我胃不舒服,特意掛了那個男生的號。原想著都是一家人,照顧一下準女婿的工作。沒想到等了兩...
丈夫死得早,我一個人含辛茹苦把女兒拉扯大,看著她穿上護士服。
女兒工作后不久,談了個醫生男朋友。
我怕男生工作辛苦,給女兒送飯時,也給他燉了湯。
沒想到剛敲開門,女兒當著一走廊病人的面,把我手里的保溫桶打翻在地。
“你是不是有病!我男朋友要避嫌!你是想讓全院都誤會他走后門嗎!”
湯灑了一地,我彎著腰道歉,耳邊全是鄙夷。
后來我胃不舒服,特意掛了那個男生的號。
原想著都是一家人,照顧一下準女婿的工作。
沒想到等了兩個小時,好不容易排到我,女兒沖出來,當眾把我的掛號單撕成碎片。
“避嫌你懂不懂?!”
“你這樣讓那些掛不上號的人怎么想!趕緊滾!”
眾目睽睽之下,我疼得連腰都直不起來,一步一步挪出去。
半個月后,我腸胃大出血,被抬進急診室。
值班的正好是周醫生。
正要準備**,女兒突然沖進來,一把將我從手術臺拽下來,推到走廊上。
“說了多少次要避嫌!換個醫院能死嗎?!”
我躺在地上,血從嘴里涌出來,說不出一個字。
最后,因為腸穿孔,死在了醫院的走廊上。
再睜眼,我竟然回到了家里的餐桌上。
女兒林婉寧坐在對面,身旁坐著周明遠。她清了清嗓子。
“媽,這就是我跟你提過的男朋友,人民醫院消化內科醫生,周明遠。”
周明遠微笑著說:“阿姨好,以后都是一家人,您有什么需要盡管來找我。”
下一秒,女兒打斷他:“那怎么行,不得避嫌嗎!”
我看著這一幕,笑了。
好孩子,這一世,媽也讓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避嫌。
......
我平靜地聽完,點點頭。
“避嫌嘛,我懂。”
婉寧愣了愣,顯然沒想到我答應得這么痛快。
她還是不放心,又補充了一句:“我說的避嫌,指的是不準用任何理由去醫院找他!”
周明遠有點不好意思,趕緊打圓場。
“阿姨,沒那么嚴重。只要不插隊走后門,正常渠道掛號,我一樣可以看的。”
話音還沒落,婉寧就急了。
“不行!我媽沒文化,屁都不懂!”
“你現在可是評職稱的關鍵期,絕對不能讓我媽給你找麻煩!”
我看著她鄙夷的樣子,心里某個地方又開始隱隱作痛。
丈夫走得早,婉寧才五歲,他就撒了手。
這些年我靠著做保潔,一分錢掰成兩半花,好不容易還清了家里的貸款,還供成績不好的婉寧讀完了衛校。
眼瞅著日子就要熬出頭了,她倒好。為了一個周明遠,恨不得跟我劃清界限。
前世的那些事,一樁樁一件件,全涌了上來。
那天,我給婉寧送飯,順便給周明遠也燉了碗湯。
本想著年輕人工作辛苦,我多疼他一點,也算是給婉寧長臉。
誰承想我剛敲開辦公室的門,婉寧一看見我手里的便當盒,瞬間變了臉色。
她一把搶過去,當著所有病人的面,將我燉了一下午的雞湯狠狠砸在地上,湯汁濺得到處都是。
“你是不是有病!我男朋友要避嫌!你是想讓全院都誤會他走后門嗎!”
走廊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過來,個個嘲諷地看著我。
這下好了,再也沒人會懷疑我是走后門的病號了。
可我卻連頭都抬不起來。
后來有一天,我胃病發作,從醫院大廳掛了號。
心想著好歹讓周明遠掙個掛號費,也算支持他工作。
苦苦熬了兩個小時,好不容易排到我,剛要推門進去,路過的婉寧一眼看見了我。
下一秒,她沖過來就把我的掛號單撕得粉碎,扯著嗓子讓我滾。
當時我胃疼得已經站不起來了。
她見我不動,竟然直接拽著我的胳膊,把我拖到了大門口。
就因為那次沒看成病,我的胃疼一天比一天嚴重。
半個月后,我在商場做清潔時,直接暈倒在大門口。
保安幫我叫了急診,值班的偏偏又是周明遠。
當時,護士正給我準備**針,溫聲細語地說:“你別急,醫生馬上過來,可能要手術。”
可是,我連周明遠的面都沒見著,卻先等來了婉寧。
她當著所有醫護的面,一把將我從手術臺上拽下來。
“你非要毀了他是不是!說了多少次要避嫌!換個醫院能死嗎?!”
我體內的傷口被扯得崩開,大口大口往外**。
婉寧卻視而不見,直接將我拽到了走廊盡頭,死死關上了門。
后來,我腸穿孔,失血過多,沒挺過去。
這些走馬燈一樣的記憶,在腦海里轉了一輪。
此刻,我抬起頭,強壓下聲音的顫抖。
“你放心,我不會去打擾周醫生的。不會找他掛號看病,更不會出現在醫院里。”
“就算是死,我也絕不會影響周醫生的工作!”
周明遠有些驚愕,張大了嘴看著我。
婉寧卻很滿意。
“你知道就好,這可是你說的,不準反悔!”
說完,她拿起筷子,夾了一口菜放進嘴里。
我卻沒動,只是看著她,笑了。
“既然是避嫌,不能只有我一個人。你也要做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