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小丸咩咩”的古代言情,《他的傲氣,在我面前一文不值》作品已完結,主人公:薄鶴行薄鶴行,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真要分手?”薄鶴行的聲音從頭頂砸下來,裹著喘息。泳池邊緣,水花四濺。他掐著她的脖頸,指節收緊,逼她仰起臉。時悅浸在微涼的池水中,眼尾染著一層薄紅,眼底荒蕪一片。“嗯。”清淡單字,輕飄飄斬斷所有繾綣。一聲低啞的自嘲從薄鶴行喉嚨里滾出來。薄鶴行驟然松了桎梏,單掌撐住冰涼的瓷磚池沿,利落翻身上岸,自始至終未曾回頭。散落一地的貼身衣物被他逐一拾起。時悅靜靜倚靠在光滑的池壁。周身水波層層漾開,緩緩簇擁至胸...
時悅微微偏首,視線淡淡掠過門口佇立的女人。
“你身邊從來不缺人。”她語調平淡,不帶半分情緒,“這位看著足夠懂事,沒必要找我。”
“懂事?”岑譯嗤了聲,不屑地搖了搖頭,“跟你比,差遠了。”
“她們是快餐,你是我惦記了三年的正餐。”
“一萬塊,”她報出數字,語氣沒有絲毫商量的余地,“跑腿費,其余的,免談。”
“時悅,倒是長本事了。”
岑譯低喃一句,抬手解鎖手機,指尖飛快滑動屏幕。下一秒,他將亮起的屏幕轉向她,清晰的轉賬金額赫然映入眼簾。
他抬步逼近,驟然縮短兩人之間的距離,壓迫感順勢籠罩而下。
“一萬,夠不夠?”
岑譯垂眸鎖住她的眉眼,指腹緩慢摩挲著冰涼的手機邊框。
姿態慵懶隨性,眼底的試探與野心卻一覽無余。
“要是不夠,還能再談。”他壓低聲線,氣息裹挾著淡淡的酒氣,“只要你松口。”
“夠了,”她說,“跑腿費,一萬正好。其他的,不用商量。”
岑譯聽聞,點了點頭,語氣里帶著笑,又帶著某種意味深長的味道,“行啊。”
他從兜里拿起煙盒,抽出一支叼在嘴里,打火機“咔”地一聲點燃。
他深吸一口,再緩緩吐出,灰白色的煙霧從唇角漫開。
岑譯往后靠在沙發邊沿,周身散漫又矜貴,隔著繚繞的薄霧,一瞬不瞬地看著時悅。
時悅站在原地,沒有動。
岑譯又吸了一口煙,彈了彈煙灰,灰白色的煙灰落在煙灰缸里,碎成細末。
他這才慢悠悠開口,“孝期還有一個月就滿了,婚禮日期定在下月初。”
話音落下,他再次吐出一口煙,嘴角微微勾起,目光穿透煙霧,緊緊黏在她身上:“到時候,你想躲也躲不掉。”
時悅的手指在包帶上收緊了一瞬。
她沒有回頭,也沒有接話,沉默著轉身朝門口走去,路過那個女人身邊的時候,她的腳步沒有停頓。
身后傳來岑譯的笑聲,低低的,混著煙霧散在空氣里。
時悅伸手拉**門,走了出去。
房門還未合上,身后便傳來岑譯懶散散的聲音,喚向門口那個女人:“寶貝,關門。”
女人連忙應聲,小心翼翼地合上房門。
門“咔噠”一聲合上,隔絕了外面的光線。
岑譯掐滅煙蒂,煙灰缸里立刻積起一小堆灰白色的殘骸。
他抬眼看向站在門口的女人,眼神里的漫不經心瞬間變成了冰冷的命令:“過來。”
女人乖乖走過去,走到他面前時,緊張得連呼吸都放輕了。
“我們繼續。”
岑譯說著,伸手將人往懷里帶,浴袍的腰帶徹底散開,露出**肌膚。
女人驚呼一聲,卻不敢掙扎,只能任由他將自己按在沙發上。
窗外的雨還在下。
雨聲很大,恰好掩蓋了房間里再次響起的、黏膩的喘息。
—
酒店門外,夜雨未歇。
黑色柯尼塞格停在路邊,引擎沒有熄。
雨刷有節奏地擺動著,一遍遍掃去擋風玻璃上的雨水,又一遍遍被覆蓋。
儀表盤幽藍色的光映在薄鶴行的臉上,將他的輪廓切割成冷硬的明暗兩半。
他靠在駕駛座上,車窗緊閉,車內的高級空氣凈化系統正無聲運轉。
將煙味一絲一絲地抽走、過濾、再吐出干凈的空氣。
可煙灰缸里已經堆了小半缸煙頭。
一支,兩支,三支。
他記不清自己抽了多少。
從他看見時悅手里攥著那個小方盒走進酒店大門的那一刻起,他就在抽。
一根接一根,幾乎沒有停過。
他看著酒店大門,玻璃旋轉門每隔幾分鐘轉一圈,有人進,有人出。
唯獨沒有那個他想看見的身影。
她進去了很久,很久。
久到他抽完了大半包煙,久到雨刷一遍又一遍地掃過擋風玻璃,久到他的腦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現出一些畫面。
她走進房間,門關上,燈光熄滅,她和另一個人……
他又點了支煙,嘴角扯出一個無聲的笑,弧度苦澀。
就在他被無盡的猜測裹挾時,酒店大門里,終于出現了那個熟悉的身影。
薄鶴行的視線穿透層層雨霧,精準鎖定她的背影,一路追隨,落在路邊那臺車頭凹陷的破舊小車之上。
時悅拉開車門落座。
下一秒,車內接連傳出幾聲沉悶無力的機械響動。
儀表盤燈光微弱閃爍兩下,隨即徹底歸于死寂。
車輛徹底拋錨。
她蹙起眉峰,無奈推門下車,退回酒店檐下的遮雨棚中。
冰冷的夜風裹挾著雨絲吹到她身上,讓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她拿出手機,快速點著打車軟件,可這個酒店位置很偏,加上暴雨天氣,頁面上始終顯示著“暫無車輛應答”。
反復刷新數次,依舊沒有任何司機接單。
她攥著手機,望著漫天雨幕,只能孤零零地站在遮雨棚下,不知所措。
薄鶴行盯著她看了幾秒,忽然熄了煙,掛擋,踩油門。
黑色柯尼塞格的引擎聲低沉地靠近,緩緩停在她面前。
車窗降下,露出薄鶴行那張輪廓深邃的臉,雨絲被風吹進來,拂過他的眉骨。
“上車。”
時悅正低頭刷新著頁面,聞聲猛地抬頭,撞進他深邃的眼眸里。
她愣了兩秒才反應過來,下意識地往后退了半步,“不用了,我再等等……”
“等雨停?”
薄鶴行冷聲打斷,目光掃過她濕透貼膚的肩頭,眼底覆上一層沉郁戾氣,“還是等拋錨的車自己復原?”
簡短兩句,精準戳破她徒勞的等待。
“上來。”他又說了一遍,指尖在方向盤上輕輕敲了敲。
時悅看了看那輛徹底**的車,再抬頭望了望漫天的雨幕,還是應了,“……謝謝。”
她繞到車后,伸手去拉后座車門,卻沒拉動,鎖得緊緊的。
時悅抿了抿唇,沒說話,默默繞到副駕駛位置,伸手拉開了車門。
安全帶剛剛系好,還沒等她坐穩,車子便猛地竄了出去。
這是時悅第一次坐他的車。
車廂內彌漫著淡淡的冷香,混雜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煙味。
她的手掌緊緊攥著安全帶,連手心都沁出了汗,絲毫不敢松開,仿佛那是唯一的依靠。
車子平穩地行駛在雨夜的街道上,雨刷依舊在擺動,掃去不斷落下的雨珠。
時悅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沉默了許久,才緩緩開口:“我在前面地鐵站那邊下就好。”
她刻意保持距離,竭力規避所有多余交集。
三年未見,他們之間早已隔了太多東西,這場雨夜重逢,不過是意外催生的短暫插曲,不該延續,不該牽絆。
薄鶴行像是根本沒聽見她的話一樣,目視前方,握著方向盤的手指骨節分明,車速絲毫沒有減慢,依舊穩穩地往前開。
時悅知道他的脾氣,向來說一不二,執拗得很。
她咬了咬唇,沒有再說話,低下頭,目光落在自己攥著安全帶的手上。
車子一路向前,路過前方的紅綠燈路口,紅燈亮起,薄鶴行平穩地踩下剎車,車子緩緩停下。
時悅眼角的余光瞥見路邊熟悉的地鐵站標識,連忙抬頭:“我就在這邊下。”
話音未落,她抬手試圖推開車門,車門卻牢牢上鎖,分毫不動。
背脊瞬間繃緊,心底的不安驟然攀升。
她側首望向身側的男人。
薄鶴行目視前方紅綠燈,冷硬利落的側臉毫無波瀾,仿佛全然無視她的動作。
車廂死寂無聲,唯有雨刮器持續擺動的細碎聲響。
路口紅綠燈的倒計時數字不斷跳動。
赤紅光影落在他冷峻的側顏之上,明明滅滅,明暗不定。
他自始至終,紋絲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