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古代言情《邊境獵戶:開局白撿三個美嬌娘!》是大神“飛翔的卡”的代表作,沈烈林晚秋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jié)概述:“啪!”一聲清脆的皮鞭響,在破敗的泥草房里回蕩。冷風順著漏風的窗戶縫狂灌進來,夾雜著刀子般的鵝毛大雪。沈烈猛地睜開雙眼,腦子里還殘留著前世在風雪中凍餓而死的窒息感。他劇烈地喘息著,胸口劇烈起伏。可當他看清眼前的一幕時,渾身的血液瞬間倒流,頭皮一陣發(fā)麻。他的手里,正攥著一根沾著血絲的破皮鞭。而身下的破爛炕席上,正趴著一個衣衫襤褸、渾身發(fā)抖的女人。女人緊緊咬著蒼白的嘴唇,嘴角滲出鮮血。那雙原本潑辣明亮...
“啪!”
一聲清脆的皮鞭響,在破敗的泥草房里回蕩。
冷風順著漏風的窗戶縫狂灌進來,夾雜著刀子般的鵝毛大雪。
沈烈猛地睜開雙眼,腦子里還殘留著前世在風雪中凍餓而死的窒息感。
他劇烈地喘息著,胸口劇烈起伏。
可當他看清眼前的一幕時,渾身的血液瞬間倒流,頭皮一陣發(fā)麻。
他的手里,正攥著一根沾著血絲的破皮鞭。
而身下的破爛炕席上,正趴著一個衣衫襤褸、渾身發(fā)抖的女人。
女人緊緊咬著蒼白的嘴唇,嘴角滲出鮮血。
那雙原本潑辣明亮的眼睛里,此刻充滿了無盡的絕望和恐懼。
是趙春燕!
是他前世那性格潑辣,身懷御廚絕技,卻被他生生折磨致死的第二任前妻!
“別……別打春燕姐了……”
墻角里,突然傳來一陣帶著哭腔的哀求聲。
沈烈僵硬地轉過頭,順著聲音看去。
縮在陰冷墻角的,是另外兩個絕色卻面黃肌瘦的女人。
一個溫柔嫻靜,眼角帶著一顆淚痣,正拼命張開雙臂護著身邊的人。
那是他前世的第一任妻子,大家閨秀林晚秋。
而被她死死護在懷里,如同受驚小鹿般連聲音都發(fā)不出來的怯懦少女,正是蘇月荷。
她們三個,全都在這兒。
時間是大荒邊關最冷的大荒歷天佑三年,寒冬!
沈烈腦海中一陣轟鳴,龐大而悲慘的前世記憶如潮水般涌來。
前世的他,是個徹頭徹尾的**,**。
在這人人畏之如虎的極寒邊關,官府將這三位罪臣之女,流放分配給了他這個窮苦的邊關獵戶。
他不僅沒有半點憐惜,反而因為日子窮苦,把所有的怨氣都撒在她們身上。
非打即罵,把她們當成牲口一樣使喚。
在他的暴虐下,趙春燕被他打斷了腿,在冬夜里活活凍死在柴房。
溫柔的林晚秋為了給他去懸崖邊采藥換酒,摔下萬丈深淵,尸骨無存。
而本來就因為家道中落受驚**的蘇月荷,更是被他賣給了路過的黑心商販,最終受辱發(fā)瘋,含恨投井。
最后,他自己也遭了天譴報應。
在一個風雪交加的夜里,他孤家寡人,凍餓交加,凄慘無比地死在黑風口的深山里。
可現在,老天爺居然讓他重生了!
重生回到了他正準備對趙春燕下死手的這一刻!
看著三個女人眼中的絕望與深深的恐懼。
看著這四面漏風、家徒四壁、連個取暖火盆都沒有的破泥草房。
沈烈的心臟像是被一只鐵手狠狠攥住,痛得他無法呼吸。
“夫君……求你,別打春燕,要打就打我吧……”
林晚秋顫抖著站起身,閉著眼睛擋在趙春燕面前。
她單薄的身子抖得像寒風中的落葉,卻死死護著身后的姐妹。
蘇月荷在一旁死死捂著嘴巴,大滴大滴的眼淚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趙春燕更是絕望地閉上了眼睛,咬緊牙關等待著下一鞭子的降臨。
然而,預想中皮開肉綻的劇痛并沒有落下來。
“啪!”
一聲比剛才還要響亮十倍的耳光聲,在屋內突兀地炸響。
不過,這一巴掌不是打在趙春燕身上。
沈烈抬起自己粗糙寬大的右手,掄圓了胳膊。
他對著自己的左臉,毫不留情地狠狠抽了下去!
力道之大,直接在臉上留下了一個鮮紅的五指印,半邊臉瞬間腫了起來。
嘴角更是直接磕出了血絲,順著下巴滴落在炕席上。
這一巴掌,把屋里的三個女人全都看懵了。
林晚秋嚇得忘了哭泣,呆呆地看著他。
趙春燕猛地睜開眼,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平時兇神惡煞的男人。
蘇月荷更是連呼吸都停滯了,大眼睛里寫滿了震驚。
“當啷”一聲。
沈烈像是觸電一般,把手里那根罪惡的破皮鞭,狠狠地甩了出去。
皮鞭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準確地落進了冰冷的灶坑里。
“我對不起你們。”
沈烈聲音沙啞,眼眶發(fā)紅。
前世四十年的悔恨,化作了這一句沉甸甸的道歉。
三個女人面面相覷,眼神里的驚恐不僅沒有減少,反而更濃重了。
夫君這是怎么了?
難道是中邪了?
還是說,這是他又想出了什么更**、更折磨人的新花樣?
沈烈看著她們防備的姿態(tài),心里苦笑。
他知道,自己前世造的孽實在太深。
想憑一個巴掌、一句話就讓她們立刻原諒自己,那簡直是癡人說夢。
咕嚕嚕——
就在這詭異的寂靜中,趙春燕的肚子里傳出一陣**的轟鳴聲。
緊接著,林晚秋和蘇月荷的肚子也跟著叫了起來,此起彼伏。
她們已經被自己關在屋子里,整整兩天沒吃過一粒糧食了。
沈烈深吸一口氣,沒有再說話。
他轉過身,大步走到墻角那口缺了個腿的破木柜前。
一把掀開柜蓋,他在里面瘋狂地翻找起來。
沒有米,沒有面,甚至連一點風干的野菜根都沒有。
終于,在柜子最底下的角落里,他摸出了一個東西。
那是一個半個巴掌大小、硬得像石頭一樣的黑面雜糧饅頭。
這就是這個家里最后的一口吃的。
沈烈拿著這半個硬饅頭,轉身走到灶臺前。
他熟練地拿起火鐮生火,將缺口的陶罐里僅剩的一點雪水燒開。
隨后,他用力把那半個硬饅頭掰成細碎的渣子,扔進沸水里。
用木棍攪拌了幾下,煮成了一碗稀得見底的雜糧面糊糊。
雖然只是半個發(fā)霉的黑面饅頭,但在饑餓到了極點的人聞來,依然散發(fā)著**的糧食香氣。
沈烈端著那個邊緣滿是豁口的大粗瓷碗,小心翼翼地走到熱氣全無的炕沿邊。
“餓壞了吧?來,趕緊吃點熱乎的暖暖胃。”
沈烈盡量放慢語速,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溫柔一些。
可是他那張常年風吹日曬、留著青色胡茬的糙漢臉。
配上這強擠出來的笑容,怎么看怎么像個準備下毒的**。
三個女人嚇得齊齊往后縮了縮,緊緊抱成一團。
趙春燕警惕地盯著那碗面糊,咬牙道:“你……你又想干什么?”
“是不是吃了這頓,你就要把我們賣去青樓抵賭債?”
沈烈的心,像是被刀子狠狠扎了一下。
他沒有解釋,而是直接用勺子舀了一口面糊。
當著她們的面,毫不猶豫地咽了下去。
“沒毒,也不賣你們。”
“以前是我沈烈不是個東西,豬狗不如。”
“從今天起,我沈烈要是再動你們一根指頭,就讓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沈烈舉起三根手指,語氣斬釘截鐵,擲地有聲。
這發(fā)自肺腑的毒誓,讓脾氣火爆的趙春燕瞬間愣住了。
林晚秋怯生生地看著他,又看了看冒著熱氣的碗,艱難地咽了一口唾沫。
實在太餓了。
人的求生本能,在這一刻戰(zhàn)勝了恐懼。
趙春燕最先大著膽子伸出手,一把奪過了那個粗瓷碗。
她沒有自己先吃,而是把碗湊到了旁邊最虛弱的蘇月荷嘴邊。
蘇月荷像只餓壞了的小貓,小口小口地吞咽著,眼淚撲簌簌地掉進碗里。
林晚秋也小心翼翼地湊過來。
三個絕色卻凄慘的女人,就這樣分食著那可憐的半碗面糊。
雖然每個人只分到了幾口,但熱騰騰的面糊下肚,讓她們凍僵的身體總算有了一絲微弱的暖意。
沈烈就直挺挺地站在一旁,眼眶發(fā)熱地看著她們。
前世自己真是瞎了狗眼,這么重情重義的三個女人,怎么就不知道疼惜?
看著她們狼吞虎咽,連碗底的一點渣子都用***得干干凈凈。
可是,吃完這半個饅頭后,三人的眼神依舊帶著瑟瑟發(fā)抖的防備。
半個饅頭三個人分,根本連墊個底都不夠,撐不了幾個時辰。
沈烈環(huán)顧四周,看著這個連耗子來了都得**眼淚走的空蕩蕩的家。
他很清楚,外面大雪封山,家里已經徹底斷糧了。
要是明天再弄不到吃的,這三個虛弱的女人絕對撐不過兩天。
想讓她們活下去,想給她們頓頓吃肉、穿金戴銀的好日子。
自己就必須進黑風口那座人人談之色變、野獸橫行的極寒深山。
沈烈轉過身,從墻角的破墻皮下,摸出了一把落滿灰塵的破舊獵弓。
弓弦已經受潮松弛,僅剩的三支羽箭,箭頭也生了厚厚的鐵銹。
就憑這玩意兒,去深山里打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