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編推薦小說《八零守寡遭人欺,卡車糙漢撐腰寵》,主角李瑩周東陽情緒飽滿,該小說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這本小說吧:許愿池,只要你們敢想我就敢寫!糙漢文學,糙到骨子里,講話糙,劇情野,你想看的全安排。男主粗糙強制愛,女主是個從小欺壓長大的慫包,跟了男主后學會成長,是成長文哈!女主前面自卑懦弱敏感,成長后是魅力姐!重要一點,不要養文哈,隨時會刪減!1983年,秋,南方紅旗村。“我問你實話!你跟我兒子,到底有沒有同房?!”這問題直白又粗鄙,在保守的八零農村,羞得人頭皮發麻。李瑩垂著眼,死死咬著干澀的唇,聲音輕卻篤定...
許愿池,只要你們敢想我就敢寫!
糙漢文學,糙到骨子里,講話糙,劇情野,你想看的全安排。
男主粗糙強制愛,女主是個從小**長大的慫包,跟了男主后學會成長,是成長文哈!
女主前面自卑懦弱敏感,成長后是魅力姐!
重要一點,不要養文哈,隨時會刪減!
1983年,秋,南方**村。
“我問你實話!你跟我兒子,到底有沒有**?!”
這問題直白又粗鄙,在保守的八零農村,羞得人頭皮發麻。
李瑩垂著眼,死死咬著干澀的唇,聲音輕卻篤定:“有。”
可婆婆劉桂香依舊鐵青著臉,不依不饒尖著嗓子:
“我周家不能絕戶!村里規矩擺在這,沒后人就要被吃絕戶!房子田地全要被宗族分光,我們老兩口死無葬身之地!”
“一個月后,你必須懷上孩子!”
李瑩猛地抬頭,眼底涌上一層紅霧,滿心荒謬和冰涼。
院里氣氛壓抑得嚇人。
她咬著牙,強壓下眼底的酸澀,低聲問:
“如果一個月后沒懷上怎么辦?”
話沒說完,一直裝沉默的公公周老實,突然站起身,眼神黏在李瑩身上,毫不掩飾眼底的貪婪,聲音沙啞:
“懷不上也簡單。”
“李瑩,你是周家媳婦,只要能留后就行。實在沒懷上……爹可以幫你。”
轟!
李瑩渾身一僵,頭皮瞬間炸開,一股極致的惡心和恐懼竄遍全身!
她慌張看向婆婆。
劉桂香沒啥好臉色,但沒反對:“你慌什么慌!嫁進周家就要為周家著想,強子的種沒懷上,**的也行。”
惡心和恐懼密密麻麻纏緊了她的心臟,壓得她喘不過氣。
“我們話就撂這了,我和你婆婆去給強子買棺材。
你在家躺好,別累著肚子里的金孫!”
周老實把惡心黏人的目光收走,跟老婆子急匆匆去棺材鋪。
風穿過空蕩蕩的院子,吹得喜紙嘩嘩作響,凄冷且諷刺。
今天是她二十歲的新婚日。
狠心的爹娘收了周家一百二十塊巨款彩禮,親手把她推上周家的土板車,逼迫嫁給常年臥病的周家獨子周強。
八十年代初,一百二十塊,是普通人家大半年的收入。
爹娘拿著這筆錢,轉頭就給好吃懶做的弟弟攢彩禮、置新衣裳,半點沒顧她死活。
她不求富貴,只求嫁過來有一口飽飯,有個遮風擋雨的窩,安安分分干活過日子。
可老天偏要把她往死里逼!
鞭炮聲過后,她那久病體虛的丈夫周強,壓她身上一頓亂摸亂啃,氣喘得跟牛一樣,在他給自己脫褲子時,一口痰堵在喉嚨里,直挺挺倒在她身上,當場沒了氣。
新婚半天不到,她從新媳婦,直接成了全村最晦氣的新婚寡婦。
李瑩裹緊身上單薄的嫁衣,忍著眼底滾燙的淚,周強的**就擺在正屋,身上蓋著張被子,灰青色的臉露在外面,她連臥房都不敢出。
家破路斷,已成了無依無靠、無家可歸的孤女,她上輩子到底造了什么孽。
就在她掩面哭泣時,門吱呀一聲被推開。
不像是被風吹開,像是有人打開走進來。
李瑩剎時屏住呼吸,抓緊衣領。
手指用力,指甲有些發白。
劉桂香和周老實出去了,外面只有周強的**躺在木板上。
誰進來了?!
她一驚,正想快速轉過身,眼前猛地有道黑影襲來,都來不及驚喊,緊接著便被一具高大寬闊的身軀壓在床上。
隨即一只干燥溫熱的大手快速捂住了她嘴巴。
“唔!”
濃厚的男人氣味以及手心的煙味鉆進李瑩的鼻腔,她腦子瞬間一空。
門外竄進來的秋風微冷,可緊緊壓在身上的男人體溫高得嚇人,隔著粗布嫁衣,滾燙的熱度灼熱又真實,連砸在臉頰上的呼吸都在燒人。
李瑩嚇一激靈,拼命地掙扎,雙手和雙腳使勁往那人身上又是抓又是踢,可腳下碰觸到的肌肉硬得跟鐵板一樣。
“別動,踢廢老子,你想周老實給你播種?”
男人的聲音低沉,可話特別糙,嘴唇貼著她耳垂,熱氣直往耳朵里鉆:
“你要是不想被老貨糟蹋,就別出聲。”
李瑩一陣戰栗,全身汗毛全豎了起來。
她僵著脖子轉動,看清了壓在身上的男人。
濃眉大眼棱角分明,剛毅的臉上帶著蹭破的淺疤。
粗糲但也很冷硬。
周東陽。
清水*從小出了名的刺頭,年少時混得沒人敢管,現在掌著大卡車闖出名堂,一身糙骨還是野性不改,姑娘們反倒搶著往跟前湊。
李瑩瞪大眼,周東陽的爹沒死前和她的爹因為搶水種稻打過三場架,兩家算是仇人。
此刻壓她身上說這些混不吝的話是什么意思!
報仇嗎!
一時間所有的恐懼褪去,她憤怒又羞恥地瞪眼質問他到底什么意思。
她像只炸毛的小貓在身下張牙虎爪,周東陽嗤笑一聲,拿開她嘴巴上的手,雙手改撐在她身側將人困在身下。
李瑩不敢亂動,惱怒地低罵:“周東陽你做什么!我要喊人了!”
她沒有多怕,更多的是警告,只是控制不住緊張,聲音在發抖。
“我在做什么?”
哪知周東陽根本沒把她的警告當回事,嘴角依舊勾著嗤笑,身體壓低,煙味酒味還有隱約的皂角香,剎時撲了滿臉。
“我要播種。”
簡單一句話,他故意一字一頓說出來,撐在身側的一只手放肆地摸上她的腰,隔著廉價又粗糙的紅色嫁衣有意無意的摩擦輕揉。
粗糙大手透過布料傳來的燥熱,激得她整條脊梁骨過了一道電,掌心與布料摩擦出來的**從尾椎骨一路躥到四肢百骸。
不知是害怕的,還是身體的本能反應,李瑩的身體抖得厲害,氣得滿臉通紅:
“你別放肆,我真要喊人了!”
“李瑩,你可要想好了。一個月后,此時趴你身上的可是周老實那個老貨。”
齷齪話從周東陽嘴里說出去,刺耳又難聽,李瑩臉色死白。
“你是怎么知道?!”
周老實才跟她說,怎么就傳出去了?!
周東陽嗤笑出聲,視線卻落在她的領口,因為掙扎,胸口的扣子崩掉一顆,領口的扣子因為周強突然暴斃,慌亂之下穿上衣服并沒有系好。
紅色襯衣的兩枚紐扣不在,露出**雪白的肌膚,心口在劇烈跳動,兩座雪峰一顫一顫地,洗得發白的肚兜薄而拉胯變形,一條勾勾深深的直往下。
周東陽眸子幽深,喉嚨滾動,冷哼一聲:“我家在隔壁,聽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