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天降采集系統,絕境囤糧躲過流放》中的人物陳玥然陳玥然擁有超高的人氣,收獲不少粉絲。作為一部古代言情,“棕灰藍蝶”創作的內容還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天降采集系統,絕境囤糧躲過流放》內容概括:院里的喧鬧隔著層薄窗紙傳進來,稀稀拉拉的,聽不出半分喜慶。陳玥然端坐在大紅的喜床上,直到耳邊聽不到任何聲音,她這才小心翼翼掀開蓋頭打量周圍的環境。是的,就在兩個時辰前,她好端端的竟穿到了這古代,然后不給她半點機會反應,就被打包嫁了人。事到如今,沒有接受到原主記憶的她,更是一點馬腳都不敢露,生怕被人看出來這具身體換了芯子,要知道,這貌似可是沒有人權可言的古代啊。至于為什么穿越?她不是沒有怨言,但這一...
這在所有人看來都是離譜到家了的事兒,嚴重一點的親豬籠也是有的,好在到底是探花郎,心中自有仁義在,只是休了對方。
顧舒嫻顯然也想到了對方的事跡”,準確來說京中應該鮮少人不知。
和上輩子一樣。
不過這種“丑事”在抄家**面前也就不算什么了,真不知道是該說對方幸運還是不幸了。
要是沒有流放這檔子事,生活在京都,光是別人的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一個好好的姑娘了。
然,根據上輩子傳回來的消息,對方在流放的路途中下場好像也沒多好就是了。反正最終肯定是沒能到達流放地的。
知道歸知道,她也沒有插手別人命運的打算,上輩子的經歷讓她學會不少事,事不關己那就高高掛起。
閑事莫管,也不要涉足他人因果。
前些天母親還在家說,因為陳玥然做出這等傷風敗俗的事讓姨母非常生氣,她也就順勢聽了這么一耳朵。
重來一次,這些事在她心中早就掀不起什么波瀾了。
如今來看,事情都在按部就班按照上一輩子的軌跡發生,這讓顧舒嫻心里多少有點安心。
還好自己重生回來的時間不算太晚,要真現在這個點重生回來,那就無濟于事了。
是的,她是在三天前重生回來的,雖然時間緊急,但該做的安排她也已經做了基本安排。
這輩子有她在,她就會護好家中親人安全抵達目的地,定能避免上輩子家人幾乎折損在路上的慘劇。
要知道,上輩子,她顧家人,活著到達目的地的竟就只剩下她大哥一個,即便重活一世,她仍然記得自己得知消息時那痛徹心扉的感覺,該死的齊王,明明說好了會派人照看她的家人,竟就是這么照看的。
直到臨死前她才知道,原來顧家人的慘劇,竟都有顧舒婷和齊王的手筆。
上輩子,白芷和顧舒婷母女因為被父親罰去寺廟清修躲過一劫,正好得了齊王的庇護,這輩子她可不會讓這對母女有這份好運。
這對母女簡直就是養不熟的白眼狼,她們顧家哪里對不起這對母女了,在此之前她更是拿顧舒婷當親妹妹,換來的卻是更深的背刺。
要說她最恨的人,莫過于這對母女了,接下來就是齊王。
上輩子欠她的,這輩子該加倍奉還了。
… …
“你們兩個離我們遠點,真是晦氣,簡直晦氣死了,你沒嫁進來的時候好好的,偏偏你剛嫁到我們侯府,就發生了這樣的事,陳玥然,你就是個掃把星,你說你怎么還有臉站這里的,我要是你,早一頭撞死算了。
哦,我差點忘了,你那臉皮可是堪比城墻厚的,大庭廣眾之下都能和外男做出那等子腌臜事,被人抓個正著不但不死了一了百了,還有臉嫁入我們侯府,真是個好不要臉的**……”
劉喜梅也就是大房庶出江祁東的妻子,同時江祁東也算侯府的庶長子,僅僅是占了一個‘長’字,那就和底下一眾庶子地位不可同日而語。
也因此,劉喜梅除了對上大房嫡出的會謙讓一二外,對其他庶出和他們庶出妻子那是一貫的囂張跋扈。
其他人到底還好,對上陳玥然和江祁樹這對算是眾人皆知的“黑料夫妻”也沒多少嘲諷的**,實在是抄家流放事關自個的身家性命更需要應對。
當然不會所有人都這么想,盡管這種時候了,仍然有人不忘去奚落別人。
同為嫁到侯府的媳婦子,面對抄家流放,這會誰不害怕,可面對謀逆這么大的罪名,眾人連反抗的力氣沒有,極度的恐懼沒法發泄,這不,陳玥然成了現成的出氣筒。
王珍珍自然也不例外,有了劉喜梅的先頭話,直接就接了下去: “就是可惜了好好的沈探花了,好端端的憑白被戴了綠**,男人臉面算是丟完了,你說這要上哪說理去。”
要說這王珍珍算起來也是和陳玥然還是妯娌,同為二房庶出江祁山的媳婦。
陳玥然沒嫁進來前,她屬于是在嫁進來媳婦中地位最低的存在,這不,見劉喜梅對上陳玥然,往常奉承慣了對方,下意識就把槍口對準了‘更弱’的陳玥然。
陳玥然捏了捏手中拳頭,正好吃飽了有力氣,拳頭直接對準劉喜梅那張討人厭的臉就是結結實實一拳。
“砰!砰!”
“砰!砰!”
連續兩聲拳拳到肉的聲音,原來在陳玥然對準劉喜梅的時候,江祁樹同樣把拳頭對準了另一個出言不遜之人王珍珍。
“啊啊……你敢打我,我跟你拼了。”王珍珍不敢置信,有朝一日自己竟然被小叔子打了。
“小**,敢對我動手。”
劉喜梅更不可置信,這些庶子媳婦那個不在她面前做小伏低,今兒個她只不過多說了兩句,就被人打到了臉上,鼻子傳來的強烈酸疼感容不得她忽視,一時間疼的發不出來聲音。
“鏘!”是兵器出鞘的聲音。
無需言語制止,場面瞬間偃旗息鼓。
劉喜梅敢怒不敢言,只得訕訕放下揚起準備還擊的手,她確實不敢這時候惹怒這些兵士。
陳玥然呼出一口氣: “……”爽了。
從今往后大家都是流放犯了,誰還讓著誰啊。
誰讓她是擁有了空間的女人,這要是沒有金手指,她鐵定不敢這么不管不顧,如今有了保障,她才不管三七二十一呢,爽了再說。
相比于此,江祁樹就有嘴多了,動手之余還不忘動嘴:
“怎么?我們的事你們比我們當事人還清楚,老子還懷疑是你們兩個聯合那個沈探花給我們夫妻下藥呢,至于你們的目的嘛!當然就是毀了我,生怕我活著搶你們的家產,壓過你們的男人一頭……
還有那個所謂探花郎,明明就是早就和柳尚書家的嫡女柳清秋看對了眼,一個月前,老子親眼看到他們在西湖船上又親又啃抱在一起。
也就你們這幫子是非不分的蠢貨被人家騙的團團轉,那天的事應該是個人都能看出來我們是被人陷害了。
明擺著沈楦陽那個忘恩負義的探花郎攀上了高枝,嫌棄家里妻子礙眼了,想休妻又不想背壞名聲,那怎么辦呢?索性就用下三濫的招數把責任都推到自己無辜的妻子身上唄。
看看,人家這一招用的多好,大家可多學學哈,真不愧是探花郎,看看人家這才華,這計謀,用的多好。
也就我這蠢腦子,時間過了這么久,才后知后覺發覺了不對勁,跟人家眼睛一眨腦袋一轉就八百個心眼的探花郎是比不了的。
今天看來這世上的蠢貨還是挺多的嘛!真不怪人家能考上探花郎,人耍你們就跟**似的,我這個蠢貨都看不下去了呢……”
眾人:“……”罵誰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