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只因壽宴上，母親穿了一件紅色大衣。
剛歸國的我就沖上臺，不由分說的打了她兩巴掌。
在場眾人沒一個攔我，在母親震驚的目光中，我再次高高揚(yáng)起胳膊。
母親嚇得要報警，姥爺卻攔住母親。
“你要是報警，我就不認(rèn)你這個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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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下飛機(jī)的我風(fēng)塵仆仆，拽著母親的手問。
“媽，你為什么穿這件衣服？”
母親想也不想：“大好的日子，**紅色穿什么？”
下一秒，我將母親扯**，狠狠扇了她一巴掌。
臺下眾人嘩然，女兒打母親，還是在壽宴上，方圓百里都沒有這么大的新聞。
幾個老太婆湊到一個，七嘴八舌的猜測我為什么“不孝”。
會在大好的日子對自己的親媽動手。
母親捂著通紅的臉，眼睛里全是羞辱。
她氣的幾乎站不穩(wěn)，姥爺就在母親旁邊，拄著拐杖一言不發(fā)，好像沒看見這一幕。
“念念，你瘋了嗎！”
母親朝著我哭訴：“媽媽有哪里做錯了你說，為什么要當(dāng)眾打媽媽？你這是逼媽媽**啊！”
“我是你的媽媽，你還認(rèn)我嗎？！”
“當(dāng)然。”
我一眼不眨的看著母親：“你永遠(yuǎn)是我媽。”
“那你為什么要這么不孝順！天下無不是的父母，你就算再恨我，也不能當(dāng)眾給我難堪！”
我喘了一口氣，強(qiáng)迫自己冷靜下來。
“媽，你真的不知道我為什么這么做？”
“當(dāng)然！”
母親斬釘截鐵的說，然而下一秒，清脆的巴掌聲響起。
我又給了她一巴掌。
這一巴掌我沒收力道，母親被我打的嘴角流出血絲，一邊的臉頰高高腫起。
原本熱鬧的場面瞬間寂靜下來，連根針掉到地上的聲音都聽不到。
母親捂著臉尖叫起來，對著我大罵道：“王念念，有你這么當(dāng)女兒的！敢這么打你的親媽，生你還不如生條狗！”
然而不管我怎么鬧，一邊站著的姥爺始終沒有一點(diǎn)反應(yīng)。
母親氣的拽姥爺?shù)囊路?br>“爸，我被你外孫女打成這樣，你也不管管！你也太溺愛她了，難道我不是你親女兒嗎！”
臺下更熱鬧了，鬧市一樣，七嘴八舌議論著。
“雖然說有隔輩親，但這也太親了，連自己的親女兒都不管。”
“聽說這外孫女從小是被姥爺養(yǎng)大，該不會是當(dāng)**做了對不起姥爺?shù)氖虑椋@才是外孫女看不下去……”
“夠了！”
媽媽沖著臺下大吼，隨后又委屈巴巴的看向姥爺。
“爸，我知道你一心想讓我把所有的財產(chǎn)都給念念，但也不能用這種方式！”
姥爺沒說話，只是一臉不耐煩的看她。她又轉(zhuǎn)頭看我。
“念念，你是不是一直覬覦我藏起來的那筆錢！”
“我對你的錢不感興趣。但是打，還是要繼續(xù)打下去。”
我面無表情的說，朝著母親又走近一步。
母親嚇得連連后退，哀求道。
“念念，有什么事情我們回家說。這是我的壽宴，你在這里動手，讓全村人看笑話，我還怎么活。”
我搖了搖頭，不近人情的說：“不好。”
賓客們看不下去了，我三姥爺怒拍桌子，指著我大聲吼道。
“**就算犯了天大的事，也用不著你一個小輩教訓(xùn)！你要是再鬧事，我就報警把你抓起來，請你蹲局子！”
爸爸和弟弟看不下去了，拉著我的胳膊想把我從臺上拉下來。
“念念，今天是**大好的日子，你在這里鬧不是誠心讓人看我們家的笑話？你平日跟**頂罪也就算了，怎么還能鬧到臺面上？還不趕緊給**道歉！”
我看著哭哭啼啼，一臉委屈的媽媽，朝著爸爸和弟弟道歉，隨后快步朝著媽媽走去。
2
媽媽被嚇得往后躲。
“小勇，老公，幫我把念念給趕出去！”
出乎意料的是，站在旁邊的姥爺卻忽然將媽媽推出來，暴露在我面前。
要不是弟弟及時拽住我的手，讓我動彈不得，我的巴掌早就落在了媽媽的臉上。
一向疼愛我的爸爸氣的滿臉通紅，紅著眼罵我。
“當(dāng)眾掌摑自己的媽媽，我怎么養(yǎng)出來你這么個不孝的東西！”
弟弟也在旁邊勸道：“姐，你小時候高燒，大雪封山。是媽媽背著你走了十里的雪地，才讓你得到了及時救治，沒成傻子。你就是這么報答媽媽的嗎！”
“我沒忘。”
我眼中盈滿淚水，看向媽媽的眼神又重新堅定。
“但是這第三巴掌，無論如何我都要打下去。”
弟弟臉色蒼白，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爸爸也是陰沉著一張臉，見勸不動我，干脆別過來臉不看。
他們知道我性格有多執(zhí)拗，要做的事情無論用什么辦法，都會做到。
媽媽害怕的瑟縮著，她已經(jīng)六十了，根本打不過我。
我掄圓巴掌，將胳膊高高抬起，就在我的巴掌要落下的時候，媽媽忽然高聲喊道。
“你不能打我，我得了癌癥！”
“這也不是沒死嗎？難道還挨不了我一個巴掌？”
我冷笑，張手要打，被趕來的主持人攔下。
主持人：“你還有沒有良心！**都得了重病，你還要打她！”
媽媽瞅準(zhǔn)時機(jī)，趕忙向爸爸求助。
“王大山，我都要死了，你還讓我受小輩的氣嗎！”
爸爸皺眉勸說：“到底是**，你就不能孝順一回？”
“你要是再攔著，我就斷了每月十萬的營養(yǎng)費(fèi)。”
我瞥了一眼欲開口的弟弟：“你的創(chuàng)業(yè)投資也斷了。”
兩人不說話了，在絕對的利益面前，情分和倫理都這么不堪一擊。
媽媽歇斯底里的朝著我吼道：“王念念，你要是敢打我，我就跟你斷絕母女關(guān)系。”
“隨便你。”
我利落的撂下一句話，隨后就不斷調(diào)整位置，力圖最后一巴掌打的驚天動地。
媽媽見我要來真的，嚇得兩腿哆嗦。
對著我打感情牌。
“念念，你小時候貪玩爬樹，摔斷了腿，是我陪在你身邊衣不解帶的照顧。你高考失利，也是我在旁邊細(xì)心安慰。”
“我自認(rèn)從來沒有對不起過你，你為什么要這么對我！”
我寧可擔(dān)上“不孝”的名聲，和爸爸弟弟徹底撕破臉，也非要打媽媽一巴掌。
她不可能不知道原因。
“等到打完了，我就告訴你。”
還不等我打下，媽媽忽然對著周圍的賓客喊道。
“你們還在等什么，還不趕緊報警！”
賓客這才如夢初醒，拿出手機(jī)準(zhǔn)備報警，卻被姥爺打落在地。
“不能報！”
媽媽聲音沙啞，哭著朝姥爺撲過去。
“為什么不報警！爸爸，我是你的親女兒，你也太偏心了！我還得了重病啊！”
“你要是報警，我就把你趕出家門！從此之后，你就不是我的女兒！”
姥爺一字一句的說道，臉上滿是嚴(yán)肅。
媽媽面色掙扎，一時之間不知該如何是好。
我掏出手機(jī)。
“既然你們不報，那我就幫你們報。”
3
此話一出，現(xiàn)場一片驚訝聲。
沒多久，**就到來。
媽媽哭著對**控訴，我是怎么在她的壽禮上搗亂，又是怎么不孝，非要打她。
她指著自己臉上清晰可見的巴掌印。
“**同志，你可一定要為我做主啊！我活了這么大歲數(shù)，第一次被自己女兒打臉！”
**鄙夷的看著我，問：“你為什么這么恨自己母親？”
我指著她身上的大衣：“因?yàn)檫@件衣服。我媽為什么要穿紅色大衣？！”
“紅色大衣怎么了！大喜的日子，**紅色難道穿白色嗎！”
媽媽氣的大罵，對著**說道：“趕緊把她帶走！”
**利索的掏出**，就在我要被帶走的前一刻，我忽然說道。
“我還一有句話要和媽媽說。”
“媽媽，你還記得那個雪夜嗎？”
“什么雪夜，你在胡說八道什么！”
媽媽厭惡的看著我
我朝著媽媽露出一個笑容，隨后在眾人的目光下，給她了第三個巴掌。
媽媽氣的沖上來扇我的臉，我沒有動彈，只是笑著任由她動作。
等到她發(fā)現(xiàn)完，我對著所有人宣布。
“這個女人不是我媽。”
爸爸長吸一口氣：“怎么可能！我跟**結(jié)婚三十年，她化成灰我都能認(rèn)出來！”
“就算我認(rèn)不出來，來了這么多親戚，難道一個都沒發(fā)現(xiàn)不對勁嗎！”
我盯著那張和媽媽一模一樣的臉，笑了。
“她確實(shí)和我媽一模一樣，但是她根本就不是我媽！”
我揪下她身上的紅色大衣：“這就是最好的證據(jù)！”
眾人笑了，弟弟甚至上來推我：“一件衣服算什么證據(jù)，姐，你不會是瘋了吧！”
我把目光轉(zhuǎn)向姥爺：“姥爺，這是你的女兒，你最了解。你說，這到底是不是我媽！”
姥爺避開了我的眼神，似是而非：“我老了，什么都不知道。”
“聽到了沒，我就是**！”
媽媽氣的尖叫，不住的催促**趕緊把我?guī)ё摺?br>我不緊不慢的說道。
“那次大雪，媽媽把我送到醫(yī)院之后，就因?yàn)檫^度勞累而小產(chǎn)。從此之后，她就再也**紅色的衣服！”
“就是為了祭奠我那個死去的妹妹！”
我一步步走向媽媽，逼近她。
“而你卻能毫不猶豫把紅色衣服穿在身上，你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