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班------------------------------------------,鬧鐘響了。,沒有賴床,立刻坐了起來。她關掉鬧鐘,赤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清醒得很快。。,花了五分鐘選好了衣服——一件白襯衫,一條黑色西褲,外面套一件藏藍色的針織開衫。不算時髦,但得體干凈,像她想象中職場新人該有的樣子。,把那顆星星項鏈戴在鎖骨間。項鏈是舊的,但銀色的星星在燈光下微微閃光,像是提醒她——你還是你自己。:簡歷、筆記本、筆、充電寶、鑰匙、紙巾。一樣不少。,天剛亮透。,張媽還沒來上班,沈司寒昨晚沒有回來。溫以寧走進廚房,習慣性地看了一眼灶臺——干凈的,鍋碗瓢盆都在原位。。,撕開蓋子,一邊喝一邊走到玄關換鞋。她猶豫了一下,還是在便簽紙上寫了一行字:“今天有事,晚餐自理。”——沈司寒換鞋時一定能看到的位置。,離開。---。
三層樓,外墻面爬滿了藤蔓植物,秋天葉子變成深紅色,襯著灰白色的墻,很好看。溫以寧到的時候八點五十,早了十分鐘。
前臺小姑娘帶她上了二樓辦公室。
運營總監顧明珠已經在了。她四十出頭,短發,穿著一件剪裁利落的墨綠色西裝外套,笑起來眼角的細紋很溫和。
“溫小姐,歡迎。”顧明珠站起來跟她握手,“你的簡歷我看過,雙學位,底子很好。雖然三年沒有工作經歷,但我不覺得這是問題。”
“謝謝顧總監。”溫以寧微微點頭,手心有點出汗。
顧明珠帶她走到靠窗的一個工位:“這是你的位置。電腦、文具都配好了,需要什么跟行政說。今天先熟悉環境,下午讓同事帶你走走流程。”
“好的。”
溫以寧放下包,把桌上的東西一件件擺好:筆記本、筆筒、水杯。她從包里拿出一張莫奈《睡蓮》的明信片,用磁鐵貼在隔板上。
做完這些,她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院子里那棵老銀杏樹。葉子剛開始泛黃,陽光透過枝葉灑在地板上,光影斑駁。
三年了。
她終于又有了一個屬于自己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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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十點左右,行政小姑娘周曉彤——大家都叫她小周——來帶她熟悉環境。
小周二十出頭,圓臉,說話快得像連珠炮:“溫姐,這邊是展品登記表,每次新作品進來都要填這個。那邊是倉庫,鑰匙在我這兒。三樓是辦公區,二樓是展廳,一樓是咖啡廳和禮品店。咖啡廳的東西挺好吃的,中午我帶你去!”
溫以寧跟在后面,一邊聽一邊在本子上記。
小周回頭看她,笑了:“溫姐你別緊張,你一看就是那種特靠譜的人。”
溫以寧愣了一下,也笑了:“謝謝你。”
中午小周帶她去一樓咖啡廳吃飯。
小周點了雞肉沙拉和拿鐵,溫以寧要了一份三明治和一杯紅茶。兩個人坐在靠窗的位置,陽光照在桌面上,暖洋洋的。
“溫姐,你以前在哪個行業呀?”小周咬著吸管問。
“我……之前沒怎么工作過。”溫以寧說得很輕。
“哦,全職**?”小周心直口快,說完又覺得不妥,“啊我不是那個意思……”
“沒關系。”溫以寧笑了笑,“算是吧。”
小周打量了她一眼,壓低聲音:“那你干嘛出來工作呀?你老公養不起你?”
溫以寧端起紅茶抿了一口,想了想,說:“我想試試做點自己的事。”
小周似懂非懂地點點頭,沒再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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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兩點,顧總監讓溫以寧跟著老同事劉知行去展廳熟悉布展流程。
老劉三十出頭,戴眼鏡,說話慢條斯理,是畫廊的資深策展人。他正忙著籌備一個現代水墨展,展品有四十來件,墻面測量、燈光調試、展簽排版,一堆瑣碎的事。
“你以前做過布展嗎?”老劉問。
“沒有,但我從書上看過一些。”溫以寧老實回答。
老劉看了她一眼,笑了笑:“行,那你先看我做,不懂就問。”
溫以寧跟在老劉后面,看他測量墻面尺寸、調整畫框高度、對比燈光色溫。她掏出本子,把每一個步驟都記下來,連老劉隨口說的“這幅畫怕潮,***窗”都沒漏掉。
忙到下午五點,一天的活基本干完了。
老劉伸了個懶腰,看了一眼她的筆記本,有點驚訝:“你記了這么多?”
“我怕忘。”溫以寧不好意思地笑笑。
“挺好的,細心。”老劉點點頭,“明天開始你幫我做展品登記表,我教你用系統。”
“好。”
下班時間是五點半。
同事們陸續收拾東西走人。小周背著包跑過來:“溫姐,走不走?我順路可以帶你一段。”
“不用了,我打車就行。你先走吧。”
小周走了之后,辦公室里安靜下來。溫以寧沒有急著走,她把今天記的筆記從頭到尾看了一遍,又用電腦整理了一個工作清單。她怕自己明天忘,所以多花了二十分鐘把事理順。
做完這些,她關掉電腦,收拾東西。
走出畫廊大門時,已經快六點了。秋天的天黑得早,路燈亮了起來,銀杏樹的葉子在燈光下金燦燦的。
溫以寧站在臺階上,深深吸了一口氣。
今天很累。
但她很開心。
那種開心不是收到禮物或者被人夸獎時的開心,而是一種踏實的感覺——她在做一件屬于自己的、對自己有用的事。
這種感覺,她已經三年沒有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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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別墅快七點了。
客廳的燈亮著。
溫以寧換鞋進去,發現沈司寒坐在沙發上。他沒有開電視,也沒有看手機,就那么坐著,像是在等人。
她愣了一下。
沈司寒很少在客廳待著。他下班回來要么去書房,要么直接上樓,客廳對他來說只是一個路過的地方。
“你今天出去了?”他問。
溫以寧放下包,走進去,語氣平靜:“嗯,有點事。”
“什么事?”
她猶豫了一下,但覺得沒什么好隱瞞的:“我去上班了。”
沈司寒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上班?上什么班?”
“一家畫廊,做策展助理。”
客廳安靜了幾秒。沈司寒的表情沒什么變化,但溫以寧注意到他放在膝蓋上的手指微微收緊了一下。
“誰允許的?”他問。
溫以寧看著他。
“我不需要誰允許。”她說。聲音不大,但很穩。
沈司寒站了起來。
他比她高出一個頭,站在她面前,居高臨下。那種壓迫感讓客廳的空氣都變得沉重了。
“溫以寧,你是沈家的**。”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不悅,“沈家的人不需要出去上班。”
“我需要。”溫以寧抬起頭,直視他的眼睛,“我想上班。”
兩個人對視了幾秒。
沈司寒的眼底有一層薄薄的情緒,溫以寧看不透。是生氣?是不屑?還是別的什么?
她不想猜了。
“我說過了,不行。”他轉過身,往樓上走,“明天去把工作辭了。”
樓梯上傳來他沉穩的腳步聲,一下一下,像釘子踩在她心上。
溫以寧站在原地,看著他上樓的背影。
她想起三年前,她剛嫁進來的時候。他說“沈家的人不需要出去工作”,她就乖乖待在家里。那時候她以為這是一種保護,一種“我來養你”的承諾。
現在她明白了。
那不是保護,是圈禁。
他不需要她工作,是因為他不需要她有獨立的思想、獨立的生活、獨立的人格。他要的是一個乖乖待在家里、隨時待命、沒有自我的“沈**”。
可她不想再做那個“沈**”了。
溫以寧深吸一口氣,拿起包,走進廚房。
她給自己下了一碗面,臥了一個荷包蛋,切了兩片西紅柿。面煮好,她端到餐桌上,一個人安安靜靜地吃完了。
吃完面,她洗了碗,把廚房收拾干凈。
上樓的時候,她路過沈司寒的書房。門關著,里面沒有聲音。
她沒有敲門,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間。
洗完澡,她躺在床上,拿出手機。小周在微信群里發了一張今天拍的工作照——老劉在調整畫框,她站在旁邊,手里拿著筆記本,側臉認真。
溫以寧看著那張照片,忽然有點想笑。
照片里的自己,看起來好像還挺像回事的。
她把照片保存下來,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然后關掉手機,閉上眼睛。
明天她還要去上班。
沈司寒說不行。
但那不是他的決定。
是她自己的。
精彩片段
《后來,我終于對你死了心》是網絡作者“言希小朋友”創作的現代言情,這部小說中的關鍵人物是溫以寧沈司寒,詳情概述:合約妻子------------------------------------------,沈司寒沒碰過溫以寧一根手指。,溫以寧準時睜開眼。身旁的床鋪平整如新,被子連褶皺都沒有——這間主臥,沈司寒從未踏進來過。,洗漱后下樓。傭人已經備好食材,她系上圍裙,開始準備早餐。 沈司寒的胃不好,不能吃太油膩的,粥要熬得濃稠但不燙口,小菜要清淡爽口。她花了三年才摸準他的所有口味,但他從沒夸過一句。,樓梯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