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擋在她前面------------------------------------------"你回來了?",門就響了。砰——門板撞上門框。蕭衍把蘇棠按在了門板上。"你干嘛?發什么瘋?"。他回來的時候臉都是黑的。弟弟蕭大山帶著王金花在院子里鬧了一通,讓他給個說法,說他媳婦兒**了。"你跟他們吵了?"她問。"沒吵。""那咋了?""我把他們攆走了。""那你還黑著臉干啥?""怕你吃虧。",幾句話把人懟走了。門一關,他的火全燒到了蘇棠身上。"你膽子不小。",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他的眼睛里頭有火,燒得亮亮的。離得這么近,她能清楚地看到他太陽穴上的青筋在跳。"你不是說我打得對嗎?""我不是說你打得不對。"他的聲音壓得很低,"我是怕你一個人在家,萬一打不過呢?"
"打不過就跑。"
"跑不掉呢?"
蘇棠看著他。他繃著臉,眉頭擰著,下巴的線條硬得像刀子。
"你這么大火干啥?我不是好好的嗎?"
"好好的?"他盯著她,"我聽說的時候,心都要跳出來了。"
她伸手碰了碰他的眉骨。指尖碰到他皮膚的時候,他整個人微微顫了一下。
"你擔心我?"
蕭衍沒說話。他抓住她那只手,按在自己胸口。他的心跳又快又重,隔著衣服都能感覺到,咚咚咚,快得像要從胸腔里蹦出來。
"聽到了?"他說。
"聽到了。"
"那你以后還打不打架?"
"看情況。"
"蘇棠。"
"干嘛?"
他深吸一口氣:"你要打也行。打不過就跑。跑不掉就喊。我離得不遠。"
蘇棠看著他。他的眉頭擰得死緊,眼底全是她的倒影。
"知道了。"她說。
蘇棠聽到了。不光聽到了,她的手心還感覺到了,每一次心跳都撞在她的掌心上,又急又重。
"你心跳好快。"
"被你嚇的。"
"我哪有那么大本事。"
"你有。你一句話就能讓我心跳快。"
蘇棠忍不住笑了。她一笑,蕭衍更氣了,但氣又發不出來,憋得臉都紅了。
"你還笑。"
"不笑干啥?哭?"
他低下頭,堵住了她的嘴。他低頭吻她,吻得又兇又急,像是要把那口氣全撒在她身上。蘇棠被他吻得腿軟,手勾住他的脖子才沒滑下去。
他的手箍在她腰上,跟平時不一樣,這回帶著一股狠勁兒。他的手指陷在她腰側的嫩肉里,粗糲的觸感像砂紙擦過皮膚,蘇棠又疼又麻,喉嚨里溢出一聲輕哼。
"你輕點,"
"輕不了。"
"你屬牛的啊?"
"屬虎的。"
"虎也沒你勁兒大——"
他停下來,看了她一眼:"疼?"
蘇棠點頭。
他沉默了一下,手上的力道收了收,但還是緊緊箍著她。
"我盡量。"他說,"但你別惹我。"
"我哪兒惹你了?"
"你被人欺負了。"他的聲音悶悶的,"這就是惹我了。"
"你是我的人,誰也不準動你一根手指頭。"
"你,"
"我媳婦兒被人欺負了,你還讓我輕?"
蘇棠說不出話來。她抱著他的頭,手指**他短硬的頭發里,低聲說:
"我沒事。你看,一根頭發都沒少。"
蕭衍沒說話。但他抱她的力氣大得像是要把她揉進骨頭里。
"你松點……我喘不上氣了。"
他不松。
"蕭衍。"
"嗯。"
"我真的沒事。"
"我知道。"他的聲音悶悶的,"但我怕。"
"你怕啥?"
"怕你受委屈。"
蘇棠被他箍得幾乎喘不上氣,但她沒推開他。她感覺到他的手在她背上,那只粗糲的大手,從她的肩胛骨一路滑到腰窩,力道很重,像是在確認她每一寸都是完好的。
"你這么抱著我,我就不委屈了。"
他沒說話,但手臂松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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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晚咋這么瘋?"蘇棠被他箍在懷里,動彈不得。
蕭衍在黑暗里抱著她,下巴抵著她的頭頂:"我收不住。"
"那你明天還下不下井了?"
"下。"
"你不累?"
"累。"他的手在她背上慢慢地畫著圈,"但值得。"
蘇棠伸手拍了他一下。他沒躲。
過了一會兒,他悶聲說了一句:
"以后我每天早點回來。"
蘇棠在他懷里閉著眼睛,嘴角翹了翹。
"嗯。"
"你在家好好的。"
"我一直好好的。"
"我是說——"
"說什么?"
他頓了頓:"我怕你受委屈。"
蘇棠愣了一下,伸手摸了摸他的臉:"沒人給我委屈受。有你在呢。"
他在黑暗里沉默了很久。
"嗯。"他說,"有我在。"
"蕭衍。"
"嗯?"
"你今天在門上說——我是你的人。是認真的不?"
他把她往懷里攏了攏,手臂收緊了一些:"我啥時候不認真了。"
他沒再說話。他的手掌貼在她后背上,掌心的老繭蹭過她光滑的皮膚,那種粗糲的觸感在黑暗中格外清晰。
蘇棠聽著他的心跳,慢慢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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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中午,蘇棠在院子里收衣服。蕭衍從外面回來,手里拎著一個小布袋子,放在灶臺上,沒說話就要走。
"這是啥?"蘇棠叫住他。
"花生。"
"又買的?"
"嗯。"
"你咋又亂花錢?"
他撓了撓頭:"上次趕集你看了一眼。"
蘇棠愣了一下。她只是多看了一眼,他就記著了。她打開一看,炒花生,鎮上那家鋪子的,上次她多看了兩眼。有幾顆殼已經裂開了,他在路上嘗了一顆,怕不好吃。
"你就看了一眼,就記住了?"她問。
"嗯。"
"你這腦子記別的不行,記這個倒好使。"
他咧嘴笑了一下:"你的事都好使。"
她捧著那包花生站在廚房門口,看著院子里劈柴的蕭衍。他光著上身,古銅色的皮膚在太陽底下泛著光,汗珠子順著脊背的溝往下淌。
"蕭衍。"
他回過頭:"嗯?"
"花生……挺好吃的。"
他笑了一下,沒說話,回過頭繼續劈柴。
她把剩下的花生小心地重新包好,放進了柜子里。
她在柜子前站了一會兒。那包桃酥還剩下幾塊,跟花生擱在一起。吃的買了一堆,家底花得差不多了。她算了算,桃酥花了塊把錢,花生又是幾毛,照這么花下去,下個月買鹽都要賒賬。
她得想個法子掙點錢才行。
走到門口,蕭衍已經劈完了柴,正蹲在井臺邊洗臉。水嘩嘩的,他掬了一捧撲在臉上,水珠子順著脖子往下淌,在陽光下亮晶晶的。
他站起來,用胳膊擦了一把臉。
看到她站在門口,他咧嘴笑了一下。
蘇棠沒笑。她走過去,在他面前站定。
"以后別買了。"
蕭衍愣了一下:"不好吃?"
"好吃。"蘇棠看著他。"但一毛五,太貴了。"
"你愛吃就不貴。""蕭衍撓了撓頭,耳朵又紅了。
"咱家就剩那點錢,"
"花完了再掙。"他打斷她,聲音不高不低,但很穩。"我養得起你。"
"你一個月才掙多少,就養得起我?"
"掙多掙少,反正不讓你餓著。"
蘇棠張了張嘴,想說什么,又咽了回去。她轉身回了屋。
坐在床沿上,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虎口那道印子已經徹底消了。她伸手碰了碰那塊皮膚,被他親過的地方。
"這人真是個傻子。"她小聲說了一句。
嘴唇的觸感早就不在了,但她就是忍不住去碰。
她咬了咬嘴唇,把手放下了。
但那個溫度,好像還在。
她伸手碰了碰自己的嘴唇。
"你嘴咋那么燙?"她自言自語。
剛才在門板上,他吻下來的時候,嘴唇又燙又急,像是怕她下一秒就不見了。
她低下頭,嘴角翹了一下。
但她沒讓自己想太久。
站起來,去院子里收衣服。
經過他身邊的時候,他蹲在井臺邊,正在洗她換下來的衣裳。那雙粗糲的大手,**她那件薄薄的衫子,力道輕得不像在搓衣服。
蘇棠的腳步頓了一下。
"蕭衍。"
他抬起頭,手上的泡沫還沒沖掉:"嗯?"
"那件衣裳——我自己洗就行了。"
"沒事,我手勁大,搓得干凈。"
"我不是這個意思。你的手……太糙了,搓壞了衣裳。"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手里的衣裳:"那你教我洗。"
"我教你洗?你一個大男人學洗衣服?"
"咋了?男人不能洗衣服?"
蘇棠愣了一下,沒再說話。她看了他一眼,繼續走了。
腰側他手掌箍過的位置還有點隱隱的燙。
風把晾衣繩上的衣服吹得輕輕擺動。
他的衣裳和她的衣裳,挨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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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在門板上不松手,"你是我的"
精彩片段
青鋒舊客的《嫁給糙漢,他被我撩瘋了》小說內容豐富。在這里提供精彩章節節選:新婚夜,床塌了------------------------------------------"別碰我,"。她縮在床角,后背抵著土墻。。蕭衍的影子在墻上搖搖晃晃的,像一座隨時要倒下來的山。,縮在床角那一團,整個人還沒他張開的臂展長。她生了一雙大眼睛,雙眼皮深深的,燭火映在里面亮晶晶的,像盛了兩汪水。黑頭發扎成一條馬尾辮,松松地垂在肩側,發尾掃在鎖骨上。皮膚白得不像村里人,是那種少見日頭、白得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