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重生第1天，我被國家破門而入
退路------------------------------------------。，早上六點半，來電顯示是公司領(lǐng)導。她盯著屏幕看了幾秒，沒接，等電話自己掛斷。上輩子她末世前最后一天還在加班改方案，這輩子不伺候了。，睡不著，她爬起來洗漱。，像一座小山。她昨天晚上睡覺前用塊舊床單蓋上了，現(xiàn)在看起來沒那么扎眼。但也只是看起來。她自己知道，這間三十八平的出租屋里，現(xiàn)在堆著夠一個人活半年的東西。、食物、藥品、工具、衣服、充電寶、太陽能板。。，掀開床單，把那把斧子拿出來。分量很沉，木頭手柄，鐵質(zhì)斧頭，握在手里有一種踏實的感覺。上輩子她用過很多武器，最后發(fā)現(xiàn)最好用的還是冷兵器——不用充電，不用換彈，不會卡殼。，蓋好床單，出門。。“茍活計劃”上，最重要的一個坐標就在城西——廢棄人防工程。上輩子她帶隊路過那里，進去躲過三天。結(jié)構(gòu)完整，有兩個通風口，遠離主干道，只要清理干凈就能住。她當時還想過，要是能早點發(fā)現(xiàn)這個地方，隊伍能少死好幾個人。，那是她的退路。，末世之后她就在那里躲著。等人死得差不多了，再出來找機會活下去。，路上刷手機。新聞推送說某地“狂犬病”病例增加到十七例，評論區(qū)吵成一片。有人說**隱瞞疫情，有人說別制造恐慌，有人說趕緊囤貨吧，有人說你才囤貨***囤貨。，看向窗外。，正好趕上上學時間，門口全是送孩子的家長。一個媽媽蹲下來給女兒系紅領(lǐng)巾，小女孩東張西望，手里拿著個包子在啃。
沈晚看著她們，看了很久。
車開了，那對母女消失在視線里。
四十分鐘后，她在城西一個廢棄工業(yè)區(qū)下車。
這里到處都是倒閉的工廠、生銹的鐵門、長草的院子。上輩子她來過很多次，對地形很熟。她背著包往里走，繞過兩個廢棄廠房，穿過一片荒地，最后在一座不起眼的小土坡前停下來。
土坡下面有一扇生銹的鐵門，半掩著。
就是這里。
沈晚走過去，推開鐵門，里面是一條向下延伸的通道。漆黑，什么都看不見。她從包里掏出手電筒，打開，往里走。
通道不長，走了一分鐘左右就到頭了。里面是一個約五十平米的空間，水泥地面，墻壁有些潮濕，但沒漏水。角落里堆著些廢棄的木板和生銹的鐵架子。兩個通風口分別在東墻和西墻上方，有陽光透進來。
她站在原地，轉(zhuǎn)了一圈。
可以住。
需要清理，需要消毒，需要把那些破爛扔出去，需要改造通風口防止喪尸爬進來。但可以住。比上輩子她睡過的絕大多數(shù)地方都好。
她正要繼續(xù)往里走，突然停住了。
手電筒的光掃過地面，照到一些東西——腳印。
新鮮的。
她蹲下來，用手電仔細照。不止一個人的腳印，有大的有小的，深深淺淺，覆蓋了整片地面。而且不是從外面帶進來的泥，是踩在灰塵上留下的痕跡——最近三天之內(nèi)有人來過。
沈晚站起來，后背有點發(fā)涼。
這個地方，有人知道了。
她往后退了一步，手電掃向四周。沒有人，沒有聲音，只有自己的呼吸。但她知道，她的退路，不是她一個人的了。
誰來過？來干什么？還會不會再來？
她站在原地，想了很久。
然后她做了一個決定：繼續(xù)用這個地方。不是因為不怕被人發(fā)現(xiàn)，是因為沒得選。城西這個防空洞是她知道的唯一一個結(jié)構(gòu)完整、隱蔽、能住人的地方。上輩子她跑遍全城，沒發(fā)現(xiàn)第二個。
只能賭一把。
賭來的人是普通幸存者，不會長期占著不走。
賭末世來了之后，這個地方還能落在她手里。
她把手電關(guān)掉，在黑暗里站了一會兒，讓眼睛適應(yīng)。然后轉(zhuǎn)身往外走。
出了防空洞，她站在土坡前面，把周邊的地形又仔細看了一遍。兩個出入口，一個她進來的，另一個在東邊一百米處，更隱蔽。如果有人占了這里，她可以從那邊進去。
記在心里之后，她離開了。
回去的路上，她一直在想一件事：那個防空洞里的腳印，是誰的？
如果只是普通流浪漢，不礙事。如果是提前知道末世要來的人——
那這個人，和她一樣。
她沒繼續(xù)往下想。
下午回到家，她把昨天買的物資重新整理了一遍。分類，裝箱，記數(shù)。壓縮餅干有多少包，礦泉水有多少瓶，藥品有多少盒，每一件都記在本子上。
整理完，天又黑了。
她坐在沙發(fā)上，看著那堆東西，突然覺得很累。
不是身體累，是心累。
她做對了所有事。提前囤貨，找到退路，規(guī)劃好一切。但她沒辦法控制別人。沒辦法控制那個在防空洞留下腳印的人。沒辦法控制藥店提前買空抗生素的人。沒辦法控制李森上輩子分她物資這輩子還會不會出現(xiàn)。
她什么都記得。
但記得，不等于能改變。
手機震了一下。
她拿起來看，是新聞推送：某市新增“不明原因**”病例，啟動應(yīng)急響應(yīng)機制。
沈晚盯著那幾個字，看了很久。
3月17號了。
還有五天。
她放下手機，站起來，走到窗邊。外面是普通的城市夜景，萬家燈火，車水馬龍。有人在下班路上，有人在吃晚飯，有人在吵架，有人在笑。
她突然想起一件事。
早上出門的時候，那個給女兒系紅領(lǐng)巾的媽媽，系完了紅領(lǐng)巾，又摸了摸女兒的臉。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突然想起這個。
可能是那張臉太普通了。
普通得就像這座城市里，每一個還不知道末日要來的人。
沈晚站在窗邊，看著那些燈火，看著那些窗戶后面模糊的人影。
然后她轉(zhuǎn)身，拿起手機，點開和方琳的聊天框。
這一次，她沒刪。
“最近別去人多的地方。囤點東西，別問為什么。信不信由你。”
發(fā)送。
她把手機扔到一邊，沒再看。
窗外，夜色很深。遠處有警笛聲響起，越來越近，又越來越遠，最后消失在城市的某個角落。
下一章預(yù)告
：沈晚給林小滿也發(fā)了消息，然后注銷了那張手機卡。她以為這件事到此為止了。但她不知道，那條消息，已經(jīng)被某個部門監(jiān)控到了。
沈晚看著她們，看了很久。
車開了，那對母女消失在視線里。
四十分鐘后，她在城西一個廢棄工業(yè)區(qū)下車。
這里到處都是倒閉的工廠、生銹的鐵門、長草的院子。上輩子她來過很多次，對地形很熟。她背著包往里走，繞過兩個廢棄廠房，穿過一片荒地，最后在一座不起眼的小土坡前停下來。
土坡下面有一扇生銹的鐵門，半掩著。
就是這里。
沈晚走過去，推開鐵門，里面是一條向下延伸的通道。漆黑，什么都看不見。她從包里掏出手電筒，打開，往里走。
通道不長，走了一分鐘左右就到頭了。里面是一個約五十平米的空間，水泥地面，墻壁有些潮濕，但沒漏水。角落里堆著些廢棄的木板和生銹的鐵架子。兩個通風口分別在東墻和西墻上方，有陽光透進來。
她站在原地，轉(zhuǎn)了一圈。
可以住。
需要清理，需要消毒，需要把那些破爛扔出去，需要改造通風口防止喪尸爬進來。但可以住。比上輩子她睡過的絕大多數(shù)地方都好。
她正要繼續(xù)往里走，突然停住了。
手電筒的光掃過地面，照到一些東西——腳印。
新鮮的。
她蹲下來，用手電仔細照。不止一個人的腳印，有大的有小的，深深淺淺，覆蓋了整片地面。而且不是從外面帶進來的泥，是踩在灰塵上留下的痕跡——最近三天之內(nèi)有人來過。
沈晚站起來，后背有點發(fā)涼。
這個地方，有人知道了。
她往后退了一步，手電掃向四周。沒有人，沒有聲音，只有自己的呼吸。但她知道，她的退路，不是她一個人的了。
誰來過？來干什么？還會不會再來？
她站在原地，想了很久。
然后她做了一個決定：繼續(xù)用這個地方。不是因為不怕被人發(fā)現(xiàn)，是因為沒得選。城西這個防空洞是她知道的唯一一個結(jié)構(gòu)完整、隱蔽、能住人的地方。上輩子她跑遍全城，沒發(fā)現(xiàn)第二個。
只能賭一把。
賭來的人是普通幸存者，不會長期占著不走。
賭末世來了之后，這個地方還能落在她手里。
她把手電關(guān)掉，在黑暗里站了一會兒，讓眼睛適應(yīng)。然后轉(zhuǎn)身往外走。
出了防空洞，她站在土坡前面，把周邊的地形又仔細看了一遍。兩個出入口，一個她進來的，另一個在東邊一百米處，更隱蔽。如果有人占了這里，她可以從那邊進去。
記在心里之后，她離開了。
回去的路上，她一直在想一件事：那個防空洞里的腳印，是誰的？
如果只是普通流浪漢，不礙事。如果是提前知道末世要來的人——
那這個人，和她一樣。
她沒繼續(xù)往下想。
下午回到家，她把昨天買的物資重新整理了一遍。分類，裝箱，記數(shù)。壓縮餅干有多少包，礦泉水有多少瓶，藥品有多少盒，每一件都記在本子上。
整理完，天又黑了。
她坐在沙發(fā)上，看著那堆東西，突然覺得很累。
不是身體累，是心累。
她做對了所有事。提前囤貨，找到退路，規(guī)劃好一切。但她沒辦法控制別人。沒辦法控制那個在防空洞留下腳印的人。沒辦法控制藥店提前買空抗生素的人。沒辦法控制李森上輩子分她物資這輩子還會不會出現(xiàn)。
她什么都記得。
但記得，不等于能改變。
手機震了一下。
她拿起來看，是新聞推送：某市新增“不明原因**”病例，啟動應(yīng)急響應(yīng)機制。
沈晚盯著那幾個字，看了很久。
3月17號了。
還有五天。
她放下手機，站起來，走到窗邊。外面是普通的城市夜景，萬家燈火，車水馬龍。有人在下班路上，有人在吃晚飯，有人在吵架，有人在笑。
她突然想起一件事。
早上出門的時候，那個給女兒系紅領(lǐng)巾的媽媽，系完了紅領(lǐng)巾，又摸了摸女兒的臉。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突然想起這個。
可能是那張臉太普通了。
普通得就像這座城市里，每一個還不知道末日要來的人。
沈晚站在窗邊，看著那些燈火，看著那些窗戶后面模糊的人影。
然后她轉(zhuǎn)身，拿起手機，點開和方琳的聊天框。
這一次，她沒刪。
“最近別去人多的地方。囤點東西，別問為什么。信不信由你。”
發(fā)送。
她把手機扔到一邊，沒再看。
窗外，夜色很深。遠處有警笛聲響起，越來越近，又越來越遠，最后消失在城市的某個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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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晚給林小滿也發(fā)了消息，然后注銷了那張手機卡。她以為這件事到此為止了。但她不知道，那條消息，已經(jīng)被某個部門監(jiān)控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