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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芷醫心

青芷醫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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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主角是沈青芷沈青芷的古代言情《青芷醫心》,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古代言情,作者“水國的玉石琵琶精”所著,主要講述的是:寒夜來客------------------------------------------,天啟十三年,深秋。,將青州城的青石板路浸得發亮,空氣里滿是濕冷的桂花香,混著巷口藥鋪飄出的苦杏仁味,在暮色里釀得愈發醇厚。“阿芷,把這帖枇杷膏給西巷張嬤嬤送去,記得收了藥錢再回來,她上月的賬還欠著呢。”藥鋪柜臺后,須發半白的老掌柜敲了敲算盤,抬頭看向正在碾藥的少女。,年方二十,一身粗布青裙漿洗得發白,袖口...

寒江夜渡------------------------------------------,扎在臉上生疼。沈青芷扶著蕭策深一腳淺一腳地走在泥濘的官道上,粗布裙擺早已沾滿泥漿,沉重得幾乎抬不起來。身后青州城的輪廓在雨霧中越來越模糊,可那懸在心頭的危機感,卻絲毫沒有減弱。“歇……歇會兒吧。”蕭策突然按住沈青芷的手腕,聲音因失血和體力透支而發顫。他肩上的傷口經雨水浸泡,又開始滲出血水,染紅了半邊粗布衣衫,原本蒼白的臉色此刻泛著一種不正常的青灰。,從包袱里翻出油紙包好的傷藥。“都怪我,剛才只顧著趕路,忘了你的傷不能沾水。”她一邊自責,一邊小心翼翼地解開包扎的布條,指尖觸到他傷口周圍滾燙的皮膚,不由得皺緊了眉,“不好,傷口發炎了,你在發燒。”,從藥箱里取出一枚銀針,在蕭策虎口的合谷穴上快速刺入。“這是應急的法子,能暫時幫你退燒止痛。”她又將傷藥重新敷上,用干凈的布條仔細包扎好,“走吧,我扶著你,再堅持一段路。”,遠處就傳來了馬蹄聲,伴隨著玄甲衛特有的銅哨聲,尖銳刺耳。蕭策臉色一變:“他們追得真快!快,跟我往旁邊的蘆葦蕩躲一躲!是劉彪的人。”蕭策盯著為首那名滿臉橫肉的漢子,低聲道,“他是玄甲衛的小旗官,手段陰狠,上次在濟世堂就是他帶隊。”,直到馬蹄聲徹底消失在雨幕中,才敢大口喘氣。她看著蕭策緊繃的側臉,突然意識到,這場逃亡遠比她想象的要兇險。玄甲衛遍布各州府,他們就算過了寒江,也未必能真正安全。“頭也真是小題大做,一個重傷的逃犯和一個小丫頭片子,值得我們這么興師動眾嗎?”其中一個瘦高個抱怨道,踢了踢腳下的泥坑。:“你懂什么?指揮使說了,蕭策手里有解藥,密信沒有解藥根本看不懂。而且太子殿下親自下令,一定要活捉蕭策,不能讓他落到都察院手里。搜是搜走了,可誰知道是真是假?”矮胖漢子壓低聲音,“聽說張嬤嬤那老虔婆狡猾得很,說不定藏了真的密信,把假的留給了我們。指揮使已經派人去重新**張嬤嬤的住處了,連地皮都要刮三尺。”:“就算有真的,那老虔婆都死了,誰還知道藏在哪兒?依我看,不如直接殺了蕭策,省得麻煩。”,便牽著馬離開了。蘆葦叢里,沈青芷和蕭策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震驚。原來玄甲衛拿到的密信是假的,真正的密信還在張嬤嬤手里,只是藏在了某個地方。“張嬤嬤果然留了后手。”蕭策松了口氣,又皺起眉,“可她沒來得及告訴我密信的下落就死了,現在玄甲衛重新**,我們必須趕在他們之前找到密信。”,入手溫熱,布料是尋常的粗麻布,上面繡著一朵歪歪扭扭的梔子花——那是張嬤嬤最愛的花。他仔細翻看香囊,突然發現香囊內側有一道極細的針腳,像是被人拆開過又重新縫上的。他用指尖挑開針腳,從里面取出一張折疊得極小的紙片。,只有一個簡單的圖案:一座小橋,橋下有一艘小船,船頭插著一根蘆葦。沈青芷看著圖案,突然眼睛一亮:“這是西巷口的月牙橋!我上次送藥去張嬤嬤家,路過月牙橋時,看到橋下確實有一艘破舊的小船,船頭常年插著一根蘆葦,說是用來系船的。”
沈青芷點了點頭,扶著蕭策繼續趕路。雨漸漸小了,天邊泛起一抹魚肚白,遠處隱約傳來寒江的水聲。兩人加快腳步,終于在天亮時分趕到了寒江渡口。
渡口很是荒涼,只有一間破舊的茅草屋,屋前插著一根竹竿,上面掛著一面褪色的酒旗。一個白發蒼蒼的老船夫正坐在屋前補漁網,看到蕭策和沈青芷,眼中閃過一絲警惕,又很快化為了然。
蕭策點了點頭,從懷里摸出一枚玉佩,遞給老船夫:“這是我父親的信物,周伯,麻煩你送我們過江。”
周伯接過玉佩,仔細看了看,確認無誤后,點了點頭:“跟我來。玄甲衛昨天就派人守住了渡口,白天渡江太危險,等天黑了再走。你們先到茅草屋里歇著,我去弄點吃的。”
地窖里一片漆黑,彌漫著潮濕的泥土氣息。沈青芷緊緊挨著蕭策,能清晰地聽到他急促的呼吸聲和自己“怦怦”的心跳聲。地窖的木板有一道縫隙,能看到外面的情況。
幾個玄甲衛走進茅草屋,為首的正是劉彪。他一腳踹翻木桌,厲聲問道:“老東西,有沒有看到一男一女兩個逃犯?男的受了重傷,女的是個年輕姑娘。”
“是嗎?”劉彪懷疑地掃了一眼茅草屋,“我聽說你和蕭遠是舊識,你最好別跟我們耍花樣。要是讓我們查到你私藏逃犯,定要你吃不了兜著走!”他揮了揮手,“給我搜!”
玄甲衛立刻四散開來,翻箱倒柜地**起來。沈青芷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緊緊攥住蕭策的手。蕭策回握住她的手,輕輕拍了拍,示意她別慌。
劉彪皺起眉,走到周伯面前,盯著他的眼睛:“老東西,你真的沒看到?”
周伯面不改色:“官爺,我一把年紀了,還敢騙您嗎?再說了,蕭御史犯了謀逆大罪,我躲都來不及,怎么敢私藏他的兒子?”
直到玄甲衛的身影消失在渡口,周伯才掀開木板,讓兩人從地窖里出來。“這些***,真是陰魂不散。”周伯罵了一句,遞給兩人兩個麥餅,“快吃點吧,補充點體力。晚上我用漁船送你們過江,走水路繞開他們的哨卡。”
沈青芷接過麥餅,咬了一口,干澀的麥餅在嘴里難以下咽。她看著蕭策,發現他正盯著窗外的寒江發呆,眼神里滿是憂慮。
蕭策點了點頭:“玄甲衛既然知道密信是假的,肯定會加大**力度。張嬤嬤藏密信的小船,恐怕很快就會被他們找到。”
“或許不會。”沈青芷想了想,“那艘小船很破舊,平時用來裝垃圾,玄甲衛眼高于頂,未必會注意到那樣的地方。而且張嬤嬤把密信藏在那里,肯定有她的道理,說不定還有其他的隱藏手段。”
沈青芷笑了笑:“我不是因為你,是因為張嬤嬤。她是個好人,不該就這么不明不白地死了。而且,蕭御史是被冤枉的,我相信公道自在人心。”
蕭策看著沈青芷清澈的眼睛,心里一陣溫暖。他自出事以來,見慣了人心險惡,所有人都對他避之不及,只有這個素不相識的姑娘,愿意冒著生命危險幫助他。他突然覺得,這場逃亡,似乎也不是那么孤單。
好不容易熬到天黑,雨又開始下了起來,夜色如墨,能見度極低。周伯將漁船劃到茅草屋后面的蘆葦蕩里,對兩人道:“上船吧,坐穩了,別出聲。”
沈青芷扶著蕭策登上漁船,漁船很小,只能容納三個人。周伯撐起船槳,漁船悄無聲息地劃入寒江,順著水流向下游駛去。江面上風很大,浪花拍打著船身,漁船搖晃得厲害。
“別擔心,他們看不到我們。”周伯壓低聲音,熟練地操控著漁船,將船劃到江中心的蘆葦叢里,“這里水淺,船可以藏在蘆葦叢里,等他們換崗的時候再走。”
漁船在蘆葦叢里停了下來,周圍一片寂靜,只有雨聲和江水流動的聲音。蕭策靠在船板上,臉色越來越蒼白,呼吸也越來越急促。沈青芷摸了摸他的額頭,滾燙得嚇人。
周伯點了點頭,從船尾的木箱里翻出一瓶烈酒和一卷布條:“只有這些了,你看看能用嗎?”
沈青芷接過東西,對蕭策道:“可能會有點疼,你忍著點。”她用剪刀剪開蕭策的衣衫,露出感染的傷口,傷口周圍的皮膚已經紅腫發黑,甚至有膿液滲出。她倒了些烈酒在布條上,小心翼翼地擦拭傷口周圍的皮膚,進行消毒。
“好了,暫時穩住了。”沈青芷松了口氣,剛要收起藥箱,就聽到遠處傳來玄甲衛的吆喝聲。
“什么人在那里?!”一個玄甲衛的聲音傳來,伴隨著火把的光芒向蘆葦叢靠近。
“快,幫我把船槳推開!”周伯急聲道。
沈青芷和蕭策連忙上前幫忙,就在這時,一支箭“嗖”地一聲**過來,擦著沈青芷的耳邊飛過,釘在船板上。
蕭策一把將沈青芷護在身后,從懷里摸出短刀,警惕地盯著火把傳來的方向。玄甲衛的身影越來越近,為首的正是劉彪。
“蕭策,我看你這次往哪兒跑!”劉彪哈哈大笑,“沒想到吧,我們早就料到你會從水路逃跑,特意在這里等著你的!”
“老東西,自不量力!”劉彪冷笑一聲,揮了揮手,“給我射箭,把他們都**在船上!”
玄甲衛立刻舉起**,對準漁船。沈青芷心里一緊,突然看到船尾的木箱里有幾罐魚油——那是周伯用來給漁船上油保養的。她靈機一動,對周伯道:“周伯,把魚油遞給我!”
蕭策立刻會意,揮舞著短刀,將射來的箭紛紛打落。沈青芷趁機點燃火折子,扔在潑了魚油的船板上。“轟”的一聲,火焰立刻竄了起來,照亮了整個江面。
“不好,著火了!”玄甲衛們驚呼起來,紛紛后退。
劉彪氣得暴跳如雷:“給我追!就算把船燒了,也要把蕭策抓回來!”他帶著手下跳上巡邏船,奮力追趕。
江面上,兩**一前一后,展開了一場激烈的追逐。周伯熟練地操控著漁船,在江面上靈活地穿梭,躲避著玄甲衛射來的箭。沈青芷則用船槳拍打水面,制造混亂,干擾巡邏船的視線。
周伯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前方江面上有一個巨大的漩渦,水流湍急。他猶豫了一下:“那個漩渦太危險了,漁船可能會被掀翻的。”
“現在顧不得那么多了!”蕭策急聲道,“玄甲衛的船比我們快,再這樣下去,我們遲早會被他們追上。”
漁船靠近漩渦,立刻被強大的水流吸住,劇烈地搖晃起來。沈青芷緊緊抓住船舷,感覺自己隨時都會被甩出去。玄甲衛的巡邏船也追了過來,劉彪看到漩渦,臉色一變:“快停下!別靠近漩渦!”
但已經晚了,巡邏船被漩渦的水流帶動,也開始向漩渦中心靠近。周伯抓住機會,用力將船槳一撐,漁船順著漩渦的邊緣,猛地沖了出去,擺脫了漩渦的吸力。而玄甲衛的巡邏船則沒那么幸運,被漩渦吸住,船身開始傾斜,玄甲衛們驚呼著掉進江里。
周伯也松了口氣,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多虧了蕭公子,不然我們今天真的要栽在這里了。”
蕭策笑了笑,剛要說話,突然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周伯連忙過來查看,摸了摸蕭策的脈搏,又探了探他的鼻息:“別慌,他只是體力透支加上傷口感染,暫時暈過去了。前面不遠就是南岸,我們到了南岸,找個地方讓他好好休息一下,再給他療傷。”
沈青芷點了點頭,心里卻依舊擔憂。蕭策的傷勢越來越重,若是再得不到有效的治療,恐怕真的會有生命危險。
沈青芷立刻給蕭策檢查傷口,發現傷口的感染比之前更嚴重了,已經開始潰爛。她皺緊了眉,從藥箱里取出最后一點珍貴的金瘡藥,小心翼翼地敷在傷口上。“周伯,附近有沒有水源?我需要干凈的水給他清洗傷口,還要找點草藥。”
“我知道附近有一條小溪,我帶你去。”周伯點了點頭,帶著沈青芷走出山洞。
“這些草藥夠用嗎?”周伯問道。
“暫時夠用了,但他的傷口感染嚴重,需要更好的藥材,比如人參、當歸等,這些草藥只能暫時緩解他的病情。”沈青芷嘆了口氣,看著遠處的山林,“我們現在身無分文,又不能去鎮上的藥鋪抓藥,真是麻煩。”
沈青芷眼睛一亮:“真的嗎?那太好了!等蕭策醒過來,我們就去桃花鎮。”
兩人回到山洞,沈青芷立刻用溪水清洗蕭策的傷口,重新敷上搗碎的草藥。做完這一切,她才松了口氣,靠在山洞的墻壁上,不知不覺睡著了。
“你醒了?感覺怎么樣?”沈青芷連忙起身,走到他身邊。
蕭策笑了笑:“好多了,謝謝你,沈姑娘。”他頓了頓,又道,“我昏迷的時候,聽到你和周伯的對話了。桃花鎮雖然偏僻,但也未必安全,我們去鎮上抓藥的時候,一定要格外小心。”
蕭策點了點頭,從懷里摸出那枚裝著解藥的瓷瓶,遞給沈青芷:“這個你拿著。密信還沒找到,解藥不能落在玄甲衛手里。你比我更細心,由你保管,我更放心。”
沈青芷愣了一下,沒有接:“這是你的東西,還是由你保管比較好。”
沈青芷看著手里的瓷瓶,心里一陣溫暖。她知道,蕭策這是在為她著想。她握緊瓷瓶,點了點頭:“好,我拿著。但我們要一起安全地找到密信,一起洗清蕭御史的冤屈,誰都不能出事。”
蕭策看著她堅定的眼神,笑著點了點頭:“好,誰都不能出事。”
周伯帶著兩人來到鎮上的藥鋪,藥鋪的掌柜姓王,是個須發皆白的老者。看到周伯,他立刻熱情地迎了上來:“老周,你怎么來了?這么多年沒見,你可真是老了不少。”
“王掌柜,好久不見。”周伯拱了拱手,“這次來,是有件事想麻煩你。”他指了指蕭策和沈青芷,“這兩位是我的朋友,遇到了一些麻煩,需要一些藥材療傷。”
四人走進里間,周伯將事情的大概情況告訴了王掌柜,只是隱去了蕭策的身份和密信的事情。王掌柜聽完,皺了皺眉:“玄甲衛的人最近確實在四處抓人,桃花鎮雖然偏僻,但也不能掉以輕心。你們要的藥材,我這里有,我給你們準備好,但你們最好盡快離開桃花鎮,免得夜長夢多。”
“多謝王掌柜。”沈青芷連忙道謝。
沈青芷和蕭策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震驚。這個聲音,是劉彪!
“他怎么會在這里?”沈青芷壓低聲音,心里一陣慌亂。
周伯連忙將兩人推進里間的雜物房,關上門。王掌柜也聽到了劉彪的聲音,臉色一變,連忙迎了出去:“劉旗官,是什么風把您吹到我這小藥鋪來了?”
“少廢話,給我拿兩副風寒藥。”劉彪不耐煩地說,眼睛卻在藥鋪里四處打量,“王掌柜,最近有沒有看到一男一女兩個逃犯?男的受了重傷,女的是個年輕姑娘。”
“是嗎?”劉彪懷疑地看著他,“我告訴你,王掌柜,那兩個逃犯是**通緝的要犯,若是你私藏他們,或者給他們提供幫助,定要你滿門抄斬!”
“不敢不敢,我怎么敢私藏逃犯呢。”王掌柜連忙點頭哈腰,將包好的風寒藥遞給劉彪,“劉旗官,您的藥。”
直到劉彪的身影消失在街道盡頭,周伯才打開雜物房的門,讓兩人出來。“真是嚇死我了,沒想到他竟然追到這里來了。”周伯拍了拍胸口。
王掌柜將包好的藥材遞給沈青芷:“這些藥材足夠你們用一段時間了。你們趕緊離開桃花鎮,去前面的黑風山躲一躲。黑風山地形復雜,玄甲衛不容易找到你們。”
“報答就不必了,只求你們能平安。”王掌柜嘆了口氣,“蕭御史是個好官,可惜啊……”他沒有繼續說下去,只是擺了擺手,“快走吧,別讓玄甲衛的人發現了。”
三人謝過王掌柜,立刻離開了桃花鎮,向黑風山走去。黑風山果然地形復雜,山路崎嶇,樹木茂密,陽光都很難照**來。沈青芷扶著蕭策,深一腳淺一腳地走在山路上,心里卻很踏實。至少在這里,他們暫時是安全的。
“是蘇姑娘!”蕭策突然低聲道,“她是我父親的門生,也是都察院的御史,負責協助我父親調查**案。”
沈青芷一愣:“她怎么會在這里?”
沈青芷也看出蘇姑娘已經體力不支,身上多處受傷。她點了點頭:“周伯,你在這里照顧蕭策,我去幫她!”
“不行,太危險了!”蕭策連忙拉住她,“玄甲衛人多,你一個人去,只會送死。”
蕭策知道沈青芷的脾氣,一旦決定的事情,就不會輕易改變。他點了點頭:“你小心點,我和周伯在這里掩護你。”
沈青芷點了點頭,拿起迷煙,小心翼翼地繞到玄甲衛后面的灌木叢里。她看到蘇姑娘被一個玄甲衛一腳踹倒在地,玄甲衛舉起刀,就要砍下去。沈青芷立刻將迷煙扔了過去,迷煙“砰”的一聲炸開,冒出濃濃的白煙。
“快捂住口鼻,是迷煙!”為首的玄甲衛大喊道,但已經晚了,很多玄甲衛已經吸入了迷煙,開始頭暈目眩,倒在地上。
蘇姑娘趁機爬起來,揮劍砍倒身邊的兩個玄甲衛,向沈青芷的方向跑來。“多謝姑娘相救!”
玄甲衛的首領沒有吸入多少迷煙,看到她們要跑,立刻大喊:“別讓她們跑了!給我追!”他帶著幾個沒被迷倒的玄甲衛,奮力追趕。
“快,進前面的山洞!”周伯指著不遠處的一個山洞,大喊道。
“里面的人聽著,你們已經被包圍了!識相的就快點出來投降!”玄甲衛首領大喊道。
山洞里,蘇姑娘看著蕭策,激動地說:“蕭公子,我終于找到你了!你父親的案子***了,都察院已經收到了一些證據,正在暗中調查。”
“可是,我們還缺少關鍵證據,也就是那份密信。”蘇姑娘皺起眉,“我聽說玄甲衛拿到的密信是假的,真正的密信還在青州城,是嗎?”
蕭策點了點頭,將張嬤嬤藏密信的事情告訴了蘇姑娘。蘇姑娘聽完,沉吟道:“我在來黑風山之前,收到了一封匿名信,說張嬤嬤將密信藏在了月牙橋的小船里。我本來想先去青州城取密信,再找你,沒想到在路上遇到了玄甲衛的埋伏。”
“不知道。”蘇姑娘搖了搖頭,“信封上沒有署名,也沒有寄信人的地址。但信上的內容很詳細,不像是假的。”
蕭策皺起眉:“這件事有點奇怪。除了我們三個,沒有人知道密信藏在月牙橋的小船里,是誰會給你寄匿名信呢?難道是張嬤嬤的熟人?”
“很有可能。”蕭策點了點頭,“王阿婆是個善良的人,張嬤嬤肯定很信任她。”他看著蘇姑娘,“蘇姑娘,你既然收到了匿名信,肯定也知道玄甲衛在**密信。我們現在該怎么辦?是先去青州城取密信,還是先去都察院?”
蘇姑娘想了想:“都察院雖然在調查,但太子勢力龐大,沒有密信作為關鍵證據,我們很難扳倒他。所以,我們必須先去青州城取密信。但玄甲衛現在肯定在青州城布下了天羅地網,我們直接回去,無異于自投羅網。”
蕭策和蘇姑娘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希望。“這個辦法好!”蘇姑娘激動地說,“戲班的人流動性大,玄甲衛不容易懷疑。我們就這么辦!”
蕭策點了點頭,看著沈青芷,眼神里滿是贊賞:“沈姑娘,每次遇到危險,你都能想出辦法。有你在,我們一定能成功取到密信,洗清我父親的冤屈。”
蘇姑娘走到洞口,仔細聽了聽外面的動靜,對眾人道:“外面的玄甲衛不多,只有十幾個。我剛才觀察過這個山洞,后面應該有出口,我們可以從后面繞出去,擺脫他們。”
四人立刻在山洞里尋找出口,果然在山洞的最深處,發現了一個狹窄的通道。通道很矮,只能彎腰通過,里面漆黑一片。
通道里很潮濕,布滿了青苔,腳下很滑。沈青芷不小心滑倒,蕭策連忙扶住她,關切地問:“有沒有摔疼?”
“沒事,就是有點滑。”沈青芷笑了笑,“你自己小心點,別管我。”
“我們到了!”蘇姑娘興奮地大喊一聲,加快了腳步。
四人走出通道,發現外面是一片茂密的竹林,玄甲衛的身影早已不見蹤影。沈青芷松了口氣,靠在一棵竹子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沈青芷點了點頭,看著遠處的青州城方向,眼神堅定。她知道,取密信的過程肯定會充滿危險,但她不會退縮。為了張嬤嬤的冤屈,為了蕭御史的清白,也為了天下的公道,她必須堅持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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