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親對象說帶我回家訂婚，半路一杯藥茶把我放倒。
再醒來，我被鎖在一間舊庫房里，外頭有人討價還價。
"兩萬，她是護理學院畢業的。"
"八千，睡沒睡過誰知道？"
我聽出那聲音，一個是我未婚夫，一個是我爸年輕時最信任的老鄰居。
……
1
我醒來時，手腳都被捆住了。
嘴上貼著膠，臉被粘得生疼。
外頭有人說話。
"兩萬，她是護理學院畢業的。"
"八千，不能再多，城里來的女人心野，誰知道養不養得熟。"
我渾身一抖。
那是周啟明。
三個月前，他跪在我宿舍樓下，說要娶我。
另一個聲音，我也認得。
隔壁村的趙叔。
他小時候還抱過我，逢年過節來我家喝酒，喊我一聲小棠。
我想喊。
嘴被封著，只能發出嗚聲。
"屋里有動靜。"
趙叔壓低聲。
周啟明說："醒了就醒了，反正她爸都不知道她在哪。"
趙叔罵道："先別鬧，阿川還沒看貨。"
阿川。
趙叔那個跛腳兒子，趙川。
小時候我們一起上學，他總把我的書包搶過去背。
我用腳去撞門。
一下。
又一下。
"誰在踢？"
趙叔喊："阿川，進去看看你媳婦。"
腳步聲近了。
我立刻往后挪，怕門撞到腿。
門開了。
趙川站在門口。
他比小時候高了很多，肩背寬，腿還是一瘸一瘸。
我拼命抬頭。
"嗚嗚。"
趙川。
是我。
我是林棠。
他走過來，抬手給了我一巴掌。
"老實點。"
我被打得偏過臉。
他沒認出我。
我趕緊把手背往他那邊送。
手背上有一顆歪歪扭扭的小星星。
那是初中時，他拿縫衣針蘸墨水給我點的。
他說，以后看到星星，就知道我是他最好的朋友。
趙川看了一眼，反而怒了。
"還敢比畫？"
他一腳踢過來。
我整個人撞到柴堆邊，疼得眼前發花。
他抽出一根竹條。
"買來的女人，不打一頓不聽話。"
竹條落在我肩上。
我縮著身子躲。
他越打越狠。
"跑啊，你不是城里學生嗎？"
"你們讀書的女人，最會瞧不起人。"
我搖頭。
我沒有。
我從來沒有瞧不起他。
我只是想讓他認出我。
竹條打在背上，腿上。
我往柴堆里躲。
他笑起來。
"還鉆？你以為你是小時候那個林棠？"
聽到我的名字，我猛地抬頭。
他知道林棠。
我拼命點頭。
趙川停了手。
他蹲下，盯著我。
"你想說話？"
我點頭。
"敢喊，我就讓你這輩子開不了口。"
我繼續點頭。
他撕下我嘴上的膠。
我疼得嘴唇發抖，卻馬上喊："我是林棠。"
趙川愣了下。
隨即笑了。
"你看見墻上的字了吧。"
我轉頭。
土墻上還留著小時候我寫的名字。
林棠。
我急道："我真是林棠，你看我手上的星星。"
趙川抓住我的手腕。
他看了很久。
然后說："林棠的星星沒這么淡。"
我哭著說："人長大了，皮也長開了。"
他臉一沉。
"你還編。"
他抓起一把麥稈，往我嘴里塞。
"我最煩騙子。"
麥稈扎進喉嚨。
我咳出血。
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趙川松開手，盯著我看。
"林棠沒你這么白。"
我搖頭。
"林棠沒你這么會勾人。"
我繼續搖頭。
他從桌上拿起剪刀。
"那我幫你變回去。"
剪刀尖貼上我的臉。
我嚇得用膝蓋頂他的跛腿。
趙川摔在柴堆里。
門又開了。
趙叔站在門口。
"讓你訓媳婦，沒讓你把人弄死。"
我趴在地上，啞著嗓子喊："趙叔，我是林棠。"
趙叔腳步一頓。
"誰？"
"林棠。"
我吐出血沫。
"林建國的女兒，林棠。"
趙叔彎腰看我。
他看了我的臉，又看墻上的字。
"你不是去城里讀書了嗎？"
我拼命點頭。
"周啟明賣我。"
趙叔后退半步。
趙川立刻說："爸，她胡說的。"
我急道："***，在外套里，夾層。"
趙叔去翻。
他真的翻出我的***。
他看了一眼，手抖了。
"還真是林棠。"
我撐不住，眼前一黑。
再醒來，我躺在床上。
腿被木板夾著，臉上纏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