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所組織去山區公益普法，我開保時捷到集合點。
男友的小師妹卻當眾陰陽我：
“你這一身愛馬仕，是把普法當成走秀嗎？”
“我們做律師的，搞這種‘雌競’只會讓人質疑專業性。”
高一凡尷尬地解釋道：
“婷婷就這性格，說話直，你別介意。”
我不想讓他為難，鉆進商務車裝睡，卻聽見李芳婷不屑的嘲諷。
“開百萬豪車，背限量款，就她那點實習工資，錢哪來的？”
“師兄，我這是為你好，這種拜金女玩夠了就把你甩了，可別當了接盤俠還不自知！”
我氣得當場發飆。
我爸福布斯富豪榜前00名，我拜金怎么了？
什么風氣！
這律所是該整頓整頓了！
……
“我查過了，她大學根本沒住校，聽說是被人包養了……”
“搞雌競的女人我見得多了，妖精似的，釣**這種潛力股，等玩膩了就把你甩了……”
李芳婷的聲音壓得很低，正繪聲繪色地潑著臟水。
“不可能！”
高一凡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佳欣不是那樣的人！”
“不是？那她為什么從不讓你見她家人？她就是心虛！”
我渾身的血液瞬間凝固。
“停車！”
打開副駕，我把李芳婷揪到路邊對峙。
“你憑什么污蔑我？”
李芳婷被我嚇了一跳，立刻擺出了一副正義凜然的姿態：
“我怎么污蔑你了？我只是不想師兄被騙！你敢說你那些奢侈品都是你自己賺來的嗎？”
我氣得發笑，花我爸的錢，關她屁事！
其他人也下了車，紛紛陰陽道：
“大家都是實習生，窮得叮當響，如果不是特殊收入，哪里買的起奢侈品。”
高一凡追出來，眼神掃過我手腕上的百達翡麗，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佳欣，要不你解釋一下，這些東西哪兒來的？”
我瞬間明白了。
他信了李芳婷的鬼話！
我冷笑一聲：
“解釋什么？解釋我爸媽為什么有錢？還是解釋我為什么投胎技術好？”
這句話，徹底擊潰了他普通家庭的脆弱自尊。
李芳婷一步跨到我們中間，扮演起了和事佬。
“哎呀，你們看這事鬧的。”
“嫂子，你別生氣，師兄沒別的意思，就是關心你。”
她嘴上說著勸和的話，拉住我的那只手，卻猛地收緊。
指甲掐進手背，痛得我倒吸一口冷氣。
我抬起腳，狠狠踩在她那雙泛黃的運動鞋上。
“啊！”
一聲痛呼，李芳婷的臉瞬間扭曲，抱著腳原地跳了起來。
“奉佳欣！”
高一凡的怒吼震得我耳膜生疼。
他一把將我推開，滿眼心疼地去扶李芳婷。
“我看看！是不是踩到骨頭了？”
李芳婷疼得眼淚汪汪，委屈地靠在高一凡的懷里：
“我沒事，師兄，我就是想幫你勸勸嫂子……沒想到她反應這么大……”
我站在原地，冷冷地看著這一幕。
高一凡目光掃過我青紫的手背，卻厲聲指責道：
“奉佳欣，你太過分了！”
“芳婷好心勸架，你居然下死手？我怎么會喜歡你這種刁蠻無理的人！”
我看著他被憤怒沖昏頭腦的模樣，只覺得可笑。
“跟她道歉！”
他死死盯著我，像在下最后通牒。
“道**的歉！”
我終于忍不住，飆了一句臟話。
氣氛僵到了極點。
李芳婷一瘸一拐，拉了拉高一凡的衣角，紅著眼圈說：
“師兄，算了。我真的不要緊。”
“時間不早了，別為了我耽誤公益活動。”
高一凡看了一眼漸黑的天色，冷冷丟下兩句話。
“你不是很有能耐嗎？那就自己想辦法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