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說《要離婚了才發現我有二十億比特幣》“熊貓吳小寶”的作品之一,陳昂陳昂是書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選節:(本書不是無腦神豪文)離婚冷靜期還剩兩天。陳昂回到大學城的老房子里收拾衛生,準備離婚后搬進來。打開衣柜,里面掛著幾件大學時代的舊T恤。拉開抽屜,兩本發黃的書籍,幾張證書,以及一盒早就過期的避孕套。最里面那個抽屜卡住了,他用力往外拽,整個抽屜脫落,東西嘩啦啦散了一地。一個黑色U盤滾到腳邊。他不記得這個U盤,翻來覆去看了兩圈,沒什么特別的,就是個老款金士頓。想了想,隨手插進筆記本,里面只有一個文件:w...
一大早,正源司法鑒定所。
這棟老樓藏在濱城第三人民醫院后面,門口停著一排電動車,臺階上蹲著兩個抽煙的,滿身怨氣的中年男人。
陳昂把破邁騰停在路邊,然后直接推門進去。
前臺是個四十多歲的女人,正刷著短視頻,外放的聲音很大,聽見門響,她頭都沒抬。
“辦什么業務?”
“親子鑒定。”
女人這才抬起頭,打量了他一眼,洗得發白的沖鋒衣,胡子兩天沒刮,眼眶發青。
又是一個被綠了來求證的怨種。
這種人她見多了,心里已經替鑒定結果蓋了章。
“個人鑒定還是司法鑒定?”
“個人。”
“加急六小時出,加急費翻倍。”她把一張表格推過來。
陳昂填表,刷卡,拿回執,轉身的時候手機震了,是文慧琳。
“***來電話,說澤天不舒服,你中午去接他回家。”
陳昂盯著這條消息,看了五秒,他嘴角輕輕動了一下,不知道是笑還是什么。
然后他打了兩個字發過去:“好的。”
去學校之前,他把車停在路邊,進了商店買了一包煙,搖下車窗,點上一支。
戒了七年的煙,第一口嗆得他直咳嗽,但***的刺激也讓腦子更清醒了一點。
即便自己疼愛了陳澤天六年,一旦結果成真,自己必須直面。
他把煙掐滅,發動車子。
在學校門口接上陳澤天,孩子病懨懨的,拉開車門喊了一聲“爸爸”就窩進副駕駛。
陳昂再次感受到這聲爸爸的敷衍含糊,基本沒有溫度。
然后他又注意到孩子書包側兜里塞著一個新玩具,塑料包裝還沒拆。
通過后視鏡,他看著孩子的側臉,只覺得越來越像文慧琳。
他找了一路,眉毛、鼻梁、下巴的弧度,硬是找不到一丁點屬于自己的印記。
懷疑是顆種子,種下了,它就會發芽。
掩藏好情緒,將陳澤天帶回家安頓好,陳昂換了身稍微體面點的衣服才出門。
沈翩然的律所在金融中心二十三樓,落地窗正對著江景。
這里寸土寸金,一平米租金比他一個月工資都高。
陳昂推門進去的時候,沈翩然正在接電話,比了個手勢示意他坐。
“王總,這個案子我接不了,您找別人吧。”說完便干凈利落地掛了。
陳昂打量她,不到三十歲的年紀,深灰色西裝外套襯得**非常飽滿,低馬尾,化了淡妝,五官輪廓偏深,不驚艷,但卻非常耐看。
她掃了一眼陳昂的衣著,洗得發白但還算整潔,只是一張臉上明顯帶著憔悴。
她目光里沒有輕視,但也沒有熱情。
“陳先生?”她靠在椅背上,“于局說您有個財產**的案子?”
陳昂把文件袋放在桌上,“不是**,而是一筆資產需要兌現。我需要專業的法律支持,保證過程合法、隱蔽。”
“多少?”
“二十億。”
沈翩然的手指在扶手上頓住了。
若是于亮沒有親自打電話,她大概率不會接這個客戶。
她盯著陳昂的眼睛看了三秒,在確認他不是開玩笑之后,深吸一口氣,伸手取過文件袋。
U盤截圖、比特幣市值打印頁、手寫的情況說明,她翻看了幾分鐘,一個字都沒問。
等到合上文件,重新抬頭的時候,她的眼神已經完全變了,不是看客戶的眼神,而是看一個謎題般的眼神。
“陳先生,您需要三樣東西。境外賬戶,港城注冊的公司殼,合法資金來源的解釋。”
“你能辦?”
“能。”她思考了一下,“但我有條件。委托費按兌現金額的2.5%收取,不接受議價。所有操作必須由我經手。”
陳昂跟她對視了片刻,這個女人反應很快,開價也直接。
他心算了一下,得花五千萬,和他在網上查到的費率相差不大。
4735枚比特幣出手,百分百會被引起鏈上,交易所,甚至監管的重點關注。
所以,普通人根本不可能自己搞定。
必須請專業大宗otc團隊加律師,以及**師整體操盤,否則就是在找死。
“可以,但我也有條件,第一,不管你找誰,我不再額外付任何費用。第二,擔保方必須是持牌的otc機構。第三,要絕對保密。”
沈翩然嘴角微微上揚,從抽屜里拿出委托協議推過來。
簽字的時候,陳昂注意到她的右手在桌面下微微顫抖,她在極力控制,但還是被陳昂看到了。
二十億面前,誰都會抖,陳昂也沒有戳破。
簽完字,整理完各種身份材料,沈翩然才站起來送他。
走到門口,陳昂回頭問:“沈律師,大概多久我能看到錢?”
沈翩然沒有覺得意外,這么多錢,誰能不迫不及待?
“五天的時間操作,第一批錢應該就可以到港城賬戶。但在此之前,你得抽一天去一趟港城,越快越好。”
陳昂點頭,轉身便走。
從律所出來,他去了另一條街。
這里是濱城老商業區,是昨晚查到的一個****的辦公地點。
走進一棟沒有電梯的居民樓,爬上四樓,這里到處貼滿了小廣告:疏通下水道、高價回收舊家電、**。
敲門后,開門的是個看起來像大學老師的男人,圓臉,三十出頭,白凈斯文。
屋里陳設簡單但整潔,茶幾上散著幾份文件夾和一臺筆記本電腦,完全不像一個****的據點。
“陳哥?我是姜山。”
陳昂在沙發上坐下,把一張紙條放在茶幾上。紙條上寫著:濱A·7D461,黑色奧迪Q7。
“這輛車的車主,我需要他所有的信息。”
“婚內?”姜山看了看紙條,又看了看陳昂的臉。
他做這行八年,一眼就能看出客戶的狀態,眼前這個男人,百分百不是來調查商業**的。
陳昂沒說話,點了點頭。
“另外加一個人,我妻子,文慧琳。我要她名下的***、通訊記錄,以及跟這輛車主的關系。能查到的,我全要。”
姜山沉默了兩秒,伸出兩根手指。“先付兩千定金,今天內就能出一份報告。后續按工作量算。”
陳昂用信用卡刷了錢,站起來準備走。
“陳哥。”姜山在后面叫住他。
陳昂頓了頓,沒有回頭。
“我干這行八年了,送你一句話,查出來的東西,有時候比查不出來的更難受。你想好了?”
“我要是沒想好,就不會來找你。”陳昂回了一句便出了門。
一股冷風撲面而來,陳昂感覺寒意直往骨髓里鉆,緊了一下外套,這才感受到一絲暖意。
看了眼時間,快四點了,正想著親子鑒定該出結果時,手機忽然一震。
是一封郵件,陳昂抖著手點開,眼神如刀般盯著最醒目兩個字:排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