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覺醒陰陽功,鄉村神醫逍遙又快活》內容精彩,“陸道人”寫作功底很厲害,很多故事情節充滿驚喜,周野楊燕更是擁有超高的人氣,總之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覺醒陰陽功,鄉村神醫逍遙又快活》內容概括:八月,羊城。城中村出租屋。老舊吊扇吱呀亂轉,攪出來的全是熱風。楊燕咬著唇,胸口急促起伏,汗珠子順著鎖骨窩往下滾,沒入那道被擠得深深的溝里。“疼疼疼……真不行了……”“停停停……要弄壞了……”周野身子一僵,眼底那股火還在燒,可聽見身下女人求饒,到底還是停了下來。“燕子,我……我還沒夠……”話一出口,他自己都覺得委屈。光棍二十八年,好不容易把鄰村一枝花哄到羊城,好不容易扒開這豐腴飽滿的身子,嘗到點銷魂...
桑胖子動作很快, 當晚十萬到賬,第二天一早,最早一班羊城到黔省的**票,也塞進了周野手里。
揣著人生第一筆巨款,周野一路心口發燙。**轉大巴,再**車,折騰到大中午,總算到了離桑家村最近的烏羅鎮。
毒辣的太陽掛在頭頂,曬得地面發白。
周野背著鼓鼓囊囊的雙肩包,從破舊班車上下來,迎面就是一股土腥味混著熱風撲來,嗆得他瞇了瞇眼。
站口外,灰蒙蒙的街道一眼望到底。
路邊稀稀拉拉幾棟兩層矮房,墻皮斑駁,招牌褪色。街上塵土飛揚,幾輛三蹦子“突突突”地來回竄,卷起一陣又一陣熱灰。四輪車都難見一輛,更別說打出租車去桑家村。
周野心里那點興奮勁,頓時涼了半截。
“這鬼地方……”
他抹了把汗,正準備去旁邊小超市買瓶水,順便打聽去桑家村的路。
不遠處忽然傳來一道又急又亮的女聲。
“快點快點!昨天就說好的東西,到現在還沒裝齊!磨蹭什么呢?”
周野轉頭看去。
“便民超市”的塑料牌子下面,停著一輛銀灰色舊面包車。車門大開,兩個穿背心的伙計正把貼著紅雙喜的啤酒箱、彩紙、糖果、花生,一股腦往車廂里塞。
車旁站著個女人。三十五六歲的年紀,花短袖,圍裙系在腰間。她叉著腰催人,嗓門亮,脾氣也辣。
太陽曬得她臉頰發紅,額頭沁著汗,幾縷碎發貼在耳邊。身段豐潤,腰身結實,褲腰下的曲線隨著動作輕輕一晃,帶著鄉下婦人特有的鮮活勁兒。
周野眼睛不由多停了兩秒。
那美婦人又催了一句:“趕緊的!我們桑家村那破路,天黑以后更難走!”
桑家村?周野眼睛瞬間雪亮,堆起笑湊上前:“姐,你這車是去桑家村?”
婦人正心煩,被他突然貼上來嚇了一跳,轉過身,上下打量他:“是又咋樣?你誰啊?”
“這不是巧了嗎?”周野麻利地從包里掏出嶄新的證件,翻開給她看。“縣里新派的扶貧專員,專門負責桑家村。今天過去報道,正愁沒車進村。姐要是方便,捎我一段?”
美婦人皺眉看了看證件,又瞅瞅已經塞得滿滿當當的車廂。
“扶貧專員?……行吧。不過說好,只能坐后面貨堆上,沒位置給你。東西別給我壓壞了!”
“好嘞!謝謝姐!”周野臉上堆滿笑,立刻挽起袖子,幫著伙計把最后幾箱啤酒往車上搬。
女人看著他忙碌的背影,臉色緩了些:“嘴挺甜,手腳也還算勤快。”
周野笑道:“窮人家的孩子,別的不行,眼里總得有活。”
女人被他說得笑了一聲,眼尾盡是風情:“行吧,貨物裝完,趕緊上車……”
“好嘞!”周野瞅準一個縫隙,跟泥鰍似的鉆進去,把自己和背包一起卡在角落。
**底下是硬邦邦的啤酒箱,膝蓋頂著裝花生的麻袋,姿勢別扭得要命,可他心里卻樂開了花。
周野剛坐穩,車外那美婦人也跟著探身進來:“小伙子,往里再擠點。”
周野一愣:“姐,你也坐后面?”
“廢話,副駕塞滿東西,我又不會開車。”婦人沒好氣地回了一句,豐腴的身子硬是擠了進來。
“翠蘭嫂,快點關門!”駕駛位傳來瘦小伙的催促聲,“村子那破路,天黑了更難走。實在擠不下,就讓那小伙下去!”
周野透過貨物的縫隙,這才看清,駕駛位早就坐了個瘦小伙。
“能擠,能擠,趕緊出發。”被喚作翠蘭嫂的美婦人喘著氣拉上車門。
“砰!”車門一關,外頭的熱風被隔在外面,車廂里卻更悶了。
舊面包車吼了一嗓子,顫顫巍巍沖上坑洼土路。
貨物太多,空間太窄。兩人并排擠著,肩膀和胳膊幾乎貼在一起。車子每顛一下,兩人就不可避免地撞到一塊。
周野一開始還想往里縮,可里面全是啤酒箱和麻袋,根本沒處躲。
美婦人身上那股混著汗味、香皂味和成**人體息的熱氣,一陣陣鉆進他鼻子里。
周野無意間側過頭,這才第一次認真打量美婦人。
她的花短袖被汗浸出一片深色,貼著背脊,勾出豐潤緊致的輪廓。衣料不薄,卻被悶熱和汗水壓得服帖,隨著她焦躁的呼吸,胸前那片起伏便顯得格外醒目。
她臉盤稍大,帶著常年勞作留下的痕跡,可五官不差。尤其那雙眼睛,眼尾微挑,笑起來像有鉤子。厚實紅潤的唇因燥熱微微張著,喘氣時帶出一點**的光。
周野暗暗咽了口唾沫。
桑胖子沒瞎說。桑家村山清水秀,果然養人。還沒進村呢,隨便碰上個婦人,都比楊燕好上不知多少。
“小伙子,看啥呢?”李翠蘭自然察覺到了他那不太安分的目光,偏頭看他,咯咯一笑,倒沒真惱。
周野咧嘴:“聽司機叫嫂子,可姐這模樣,說是妹子都有人信。”
“還妹子呢?”李翠蘭笑了一聲,“男人都死五年了,現在就是個讓人避著走的寡婦。”
“抱歉,那我叫你翠蘭姐。”周野順勢改口,語氣越發熟絡。
“隨你怎么叫。”李翠蘭斜他一眼。
周野笑著沒接話,目光卻又不聽話地落在她胸前那片汗濕的花布上。布料被熱氣浸得微微發暗,貼著成熟豐潤的弧度,像是遮住了,又像什么都沒遮住。
他看得口干舌燥,喉結翻滾:“翠蘭姐這模樣,真要再嫁,排隊的人怕是能從鎮上排到村口。干嘛守著寡?放不下家里?”
“油嘴滑舌!”李翠蘭嘴上嗔了一句,臉上卻飛起一點紅暈,也不知是悶熱,還是別的什么,“家里倒是沒老人小孩,就是舍不得桑家村。這地方住著舒服。再說,一個人過,也蠻好。”
“哐當!”車子猛地壓進一個深坑,車身狠狠一顛。
周野蜷在貨堆里,毫無緩沖,整個人被慣性往前甩去。
“啊呀!”一聲短促的驚叫,李翠蘭溫熱豐腴的身子一歪,直接撞進周野懷里。
一瞬間,香皂味、汗味、女人身上的熱氣,全都壓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