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古代言情《我還沒張嘴,女神就開始服務(wù)了》是作者“沐雪沉劍”誠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江煜葉辰兩位主角之間虐戀情深的愛情故事值得細細品讀,主要講述的是:腦子寄存處(?′?`?)各位彥祖往里進!里面有疑似非常可愛的作者可以調(diào)戲ξ( ?>??)清吧。江煜單手晃著琥珀色的酒液,杯中手工切割的冰球與杯壁碰撞,發(fā)出清脆的聲響。空氣中彌漫著低緩的爵士樂與若有若無的昂貴香水味,舞池里晃動的身影婀娜多姿,不少灼熱的目光,正有意無意地落在他英俊的臉上。但他毫無興趣。十八年前,江煜一覺醒來發(fā)現(xiàn)自己胎穿成了這本書里的同名反派——還是一個頂級神豪反派。好在他腦子還帶著上...
“放……放開我……”
葉晚晴的聲音細若游絲,拼命想要掰開腰間那只如同鐵箍般的大手。
可惜,在絕對的力量差距面前,她這點掙扎非但沒有起到任何作用,反而讓兩人本就毫無阻礙貼合在一起的身體,摩擦出了幾分危險的火花。
江煜倒吸了一口涼氣,原本只是想逗逗她,現(xiàn)在卻覺得小腹處又竄起了一團邪火。十八歲的身體,簡直就像個加滿油的超跑,一點就著。
“葉老師,大清早的,別亂動。”江煜嗓音低啞,帶著一絲警告的意味,下巴順勢擱在了她光潔圓潤的肩膀上。
感受到身后男人身體的明顯變化,葉晚晴嚇得渾身一僵,像只受驚的兔子一樣,連呼吸都不敢用力了。
她哪怕再沒有經(jīng)驗,也知道那代表著什么。昨晚那場狂風驟雨般的折騰,她到現(xiàn)在都覺得骨頭像是散了架,如果再來一次,她今天恐怕連這張床都下不去。
“江煜,你別亂來……”葉晚晴死死咬著下唇,眼眶里蒙著一層水霧,試圖拿出以前班主任的威嚴,“昨晚的事情,是我喝醉了,是意外。我們就當……當什么都沒發(fā)生過,好不好?”
當什么都沒發(fā)生過?
江煜心里冷笑一聲,這要是換作前世地球上那些渣男,聽到女方主動說不用負責,估計做夢都能笑醒。
但他可不吃這一套。
他堂堂一個神豪反派,好不容易截胡了原書男主的機緣,吃干抹凈了就想跑?提上褲子不認賬這種事,向來只有他江少爺甩別人的份,什么時候輪到別人來安排他了。
“葉老師,你這話說得可就太傷人心了。”江煜手臂微微用力,強行將她翻轉(zhuǎn)過來,逼迫她直視自己的眼睛。
四目相對。
葉晚晴下意識地想要躲閃,但江煜的眼神太過深邃且極具侵略性,仿佛能看穿她所有的偽裝。
“昨晚是誰抱著我的脖子,一口一個不要停的?”江煜嘴角勾起一抹壞笑,故意壓低聲音湊到她耳邊,“現(xiàn)在清醒了,就開始給我發(fā)好人卡?葉老師,為人師表,可不能這么始亂終棄啊。”
“你……你胡說!”
葉晚晴羞憤欲絕,整張臉紅得簡直要滴出血來。她一把拉過被子蒙住自己的腦袋,像個把頭埋進沙子里的鴕鳥,聲音悶悶地從被窩里傳出來:“我沒有……我才沒有說那種話……”
看著被窩里隆起的一小團,江煜忍不住輕笑出聲。
這哪里還是那個在***不茍言笑、讓全班男生都敬畏三分的冰山班主任?分明就是一個被欺負慘了的小女人。這種強烈的反差萌,簡直比任何***都管用。
他沒有繼續(xù)去掀被子,而是靜下心來,發(fā)動了情緒感知。
果然,從葉晚晴身上傳來的情緒,除了濃濃的羞恥和慌亂之外,還有一絲深藏的委屈與迷茫。
她不是真的討厭自己,只是無法接受這突如其來的身份轉(zhuǎn)變,以及道德層面上的自我**。
江煜收起了玩世不恭的笑容,隔著被子,輕輕拍了拍她的后背。
“好了,不逗你了。出來透透氣,別把自己捂壞了。”
他的聲音恢復了平緩與溫和,帶著一種莫名讓人安心的力量。
葉晚晴小心翼翼地探出半個腦袋,眼神有些閃躲。
江煜沒有再難為她,掀開自己這邊的被子,直接下了床。結(jié)實流暢的肌肉線條在晨光下展露無遺,沒有那種夸張的健美感,卻充滿了爆發(fā)力。
葉晚晴只看了一眼,就趕緊移開視線,心跳卻止不住地漏了半拍。她這才驚覺,當年那個坐在教室后排、總是一臉慵懶的少年,原來早已經(jīng)長成了一個極具男性魅力的男人。
江煜隨手套上酒店的浴袍,走到落地窗前的沙發(fā)上坐下,拿起內(nèi)線電話撥了出去。
“對,是我。送一套女士衣物上來,從里到外都要。尺碼是……”江煜頓了頓,目光若有若無地掃過床上的葉晚晴,隨后報出了一串還算精準的數(shù)字,“品牌無所謂,要穿著舒服的,半小時內(nèi)送到。”
聽著他毫不避諱地報出自己的貼身尺碼,葉晚晴剛降下去的溫度瞬間又升了上來。
這個小**!他怎么知道得這么清楚!
掛斷電話,江煜走到床邊,連人帶被子一把將葉晚晴抱了起來。
“啊!你干嘛!”葉晚晴驚呼一聲,本能地摟住他的脖子。
“帶你去洗漱。怎么,你想在床上黏一整天?”江煜不由分說地抱著她走向浴室,“乖一點,別亂動,你現(xiàn)在身上有傷,我不介意親自幫你洗。”
聽到“親自幫你洗”幾個字,葉晚晴徹底老實了,任由他把自己抱進寬敞的浴室,放在了洗漱臺上。
半小時后。
總統(tǒng)套房的門鈴準時響起。酒店的總經(jīng)理親自推著餐車和一排掛著高檔防塵罩的衣物走了進來,全程低著頭,連大氣都不敢喘,恭敬地放下東西后便迅速退了出去。
葉晚晴穿著江煜那件寬大的白襯衫,勉強遮住大腿,赤著腳踩在厚厚的地毯上。她看著那一排掛著頂級奢侈品牌logo的衣物,眼神有些發(fā)懵。
她雖然是老師,但也知道這些衣服的價格。隨便拿出一套,都頂?shù)蒙纤肽甑墓べY了。
更讓她感到震撼的,是剛剛那個酒店總經(jīng)理對江煜的態(tài)度。那種刻在骨子里的敬畏,絕對不是普通的有錢人能享受到的待遇。
“先過來吃早餐。”
江煜坐在餐桌前,幫她倒了一杯溫熱的牛奶。
葉晚晴局促地走過去坐下,手里捧著玻璃杯,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現(xiàn)在,可以聊聊了嗎?”江煜慢條斯理地切著盤子里的煎蛋,語氣隨意,卻帶著一股不容拒絕的壓迫感,“平時滴酒不沾的葉老師,為什么會一個人跑去MUSE那種地方喝悶酒?”
葉晚晴的手指微微收緊,骨節(jié)有些泛白。
這是她心底最深的傷疤,她不想在一個學生面前揭開,更不想在兩人發(fā)生了如此荒唐的關(guān)系后,顯得自己像是在博取同情。
“大人的事,小孩子別管。”她咬著牙,試圖用強硬來掩飾內(nèi)心的脆弱。
“小孩子?”
江煜停下手里的刀叉,扯過一張紙巾擦了擦嘴,站起身,走到葉晚晴的椅子旁。他雙手撐著扶手,將她整個人圈在自己和餐桌之間,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葉晚晴,我到底是不是小孩子,昨晚你不是已經(jīng)深有體會了嗎?”
葉晚晴的眼眶瞬間紅了,防線徹底崩潰。
“是我爸……”她聲音哽咽,“他背著我們在外面借了***,現(xiàn)在人跑了,那些催債的找不到他,就天天去學校門口堵我……學校領(lǐng)導已經(jīng)找我談話了,如果影響再惡劣下去,我就只能辭職……”
對于一個把教育事業(yè)看作生命的女人來說,這無疑是毀滅性的打擊。
江煜靜靜地聽完,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
***?催債?
他還以為是什么涉及生死的絕癥呢。能用錢解決的問題,對他這個**大少爺來說,連個屁都算不上。
“欠了多少?”江煜語氣平淡地問道。
葉晚晴深吸了一口氣,報出了一個對她來說是天文數(shù)字的金額:“連本帶利……一百多萬。”
“就這?”江煜挑了挑眉。
就在他準備掏出手機,直接讓手底下的人去把這群放***的掃平,順便在葉老師面前好好裝一波的時候——
放在桌上的手機突然震動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