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還沒張嘴,女神就開始服務了
腦子寄存處(?′?`?)
各位彥祖往里進!里面有疑似非常可愛的作者可以調(diào)戲ξ( ?>??)
清吧。
江煜單手晃著琥珀色的酒液,杯中手工切割的冰球與杯壁碰撞,發(fā)出清脆的聲響。
空氣中彌漫著低緩的爵士樂與若有若無的昂貴香水味,舞池里晃動的身影婀娜多姿,不少灼熱的目光,正有意無意地落在他英俊的臉上。
但他毫無興趣。
十八年前,江煜一覺醒來發(fā)現(xiàn)自己胎穿成了這本書里的同名反派——還是一個頂級神豪反派。好在他腦子還帶著上輩子的記憶,兩世為人,他對這種低級的狩獵游戲早已免疫。
前世當老好人,扶老奶奶過馬路被訛,給同事背鍋被裁,善良了小半輩子,最后連個三室一廳的首付都沒攢夠。
重活一世,擁有了這潑天的財富,他悟了——去他的善良,老子累了,該享受享受了。
當然,享受也分三六九等。
這些主動送上門的庸脂俗粉,和書里那些個各有千秋的絕色女主比起來,簡直就是路邊的野菜和米其林三星的區(qū)別。
要吃也要吃那些頂級食材啊。
可惜,按照原書那慢到令人發(fā)指的節(jié)奏,那個叫葉辰的木頭男主,到斷更也沒碰過一次女主,甚至連小手都沒牽過,可以說是剛正不阿不近女色,實在太典了。
暴殄天物!
江煜呷了一口酒,辛辣的液體滑過喉嚨,眼神里帶著一絲獵人般的玩味。既然原作者太監(jiān)了,那這個世界,就由他來續(xù)寫吧。
……
就在這時,一個格格不入的身影,意外地闖入了他的視野。
吧臺的角落里,一個女人正一口接一口地往喉嚨里灌著威士忌,動作急切,仿佛喝的不是酒,而是某種可以麻痹神經(jīng)的藥。
她穿著一條墨綠色的保守絲質(zhì)長裙,勾勒出驚心動魄的腰臀比,烏黑的長發(fā)如瀑般垂下,露出一截雪白修長的脖頸。僅一個側(cè)影,就足以讓全場的男人荷爾蒙飆升。
江煜的瞳孔微微一縮。
那不是別人,正是他以前的班主任,那個在學校里總是穿著得體套裙,溫柔知性,一絲不茍的葉晚晴。
她怎么會在這里?還這副模樣?
江煜將注意力集中在她身上,一種無形的感知力瞬間發(fā)動。
悲傷……絕望……
兩個沉重的詞匯,如同潮水般涌入他的腦海。這不是系統(tǒng)提示,而是一種更接近于直覺的、純粹的情緒感知。
畢竟是穿越者,他的金手指,就是這個。雖然微弱,卻能讓他洞察人心,總比啥也沒有好。
“有意思。”江煜嘴角微揚,沒有立刻行動,而是選擇靜靜觀察。他想看看,是怎樣的絕望,能讓一位人民教師深夜在酒吧買醉。
很快,麻煩就找上了門。
兩個油頭粉面的男人端著酒杯,坐到了葉晚晴旁邊的卡座上,搭訕的話語黏膩又惡心。
葉晚晴顯然已經(jīng)喝多了,意識模糊,只是本能地搖頭,身體往后縮了縮。
其中一個黃毛,趁著同伴吸引注意力的瞬間,手指微不可察地一彈,一小撮白色粉末便落入了葉晚晴剛倒?jié)M的酒杯里,瞬間溶解,無影無蹤。
江煜的眼神,驟然變冷。
想起來了,他記得這段劇情!
葉晚晴因為家里的事情被逼到絕路,來酒吧借酒消愁,被下了藥,然后原男主葉辰會“恰好”路過,英雄救美。
但……
江煜看著葉晚晴端起那杯酒,毫不猶豫地一飲而盡。
好吧,來晚了一步,酒已經(jīng)喝下去了。
江煜的腦子飛速運轉(zhuǎn)。他很清楚那是什么藥,也知道這藥的烈性。如果不能及時解決,對身體的損傷是永久性的。
讓葉辰來撿這個便宜?
開什么玩笑!雖然他只會禮貌的給葉晚晴配好解藥,然后紳士的把她送回家……但是,這次沒他出場的必要了!
前世看小說時,他就對這種“女主遭遇危險,男主最后時刻才出現(xiàn)”的套路嗤之以鼻。這幫作者為了給男主創(chuàng)造機會,根本不顧女主前期受了多少委屈和驚嚇。
而他,不會。
江煜放下酒杯,站起身,邁開長腿走了過去。
“晴晴,怎么喝這么多?”
他直接無視了那兩個混混,聲音帶著恰到好處的熟稔與關切,自然地坐到了葉晚晴身邊。
兩個混混一愣,看到江煜的瞬間,眼神就變了。
眼前這個男人,無論是相貌、氣質(zhì)還是手腕上那塊手表,都宣告著他們是兩個世界的人。
葉晚晴迷蒙地抬起頭,酒精和藥物的雙重作用下,她的視線已經(jīng)無法聚焦,但還是本能地認出了江煜的樣貌和聲音。
“江……江煜?”她的聲音又輕又軟,帶著一絲學生面前失態(tài)的羞恥。
“是我。”江煜脫下自己的西裝外套,披在她的肩上,隔絕了周圍不懷好意的視線。他轉(zhuǎn)頭看向兩個混混,笑容溫和,眼神卻冷得像冰,“我女朋友心情不好,我陪她就行了。兩位,沒問題吧?”
黃毛還想嘴硬,但清吧的幾名安保已經(jīng)悄無聲息地圍了過來,面無表情地盯著他們。
作為黑金會員顧客,江煜在這里,就是上帝。
兩個混混瞬間冷汗直流,屁都不敢放一個,連滾帶爬地消失了。
危機**。
江煜扶起已經(jīng)渾身發(fā)軟的葉晚晴,她整個人幾乎都掛在了他身上,滾燙的體溫隔著襯衫傳來。
“江煜……我……我好熱……”葉晚晴無意識地呢喃著,雙手不自覺地撕扯著自己的領口。
在兩人身體接觸的剎那,江煜再次感知到了她有些混亂的情緒。
恐懼、羞恥、燥熱……
但在這些負面情緒的底層,還埋藏著一絲微弱的,連她自己都可能沒意識到的——安心與依賴。
這絲“依賴”,就是壓倒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
江煜不再猶豫,攔腰將她整個抱了起來。
葉晚晴發(fā)出一聲驚呼,殘存的理智讓她掙扎了一下,但很快就在那股無法抗拒的藥力下化為徒勞,只能下意識地用雙臂環(huán)住他的脖子,將滾燙的臉頰埋進他的胸膛。
抱著懷中散發(fā)著酒香與體香的尤物,江煜穿過酒吧無數(shù)或嫉妒或驚愕的目光,徑直走向門外。
晚風微涼,卻吹不散葉晚晴身上的燥熱。
江煜將她輕柔地放進自己那輛科尼賽克的副駕駛,俯身為她系上安全帶。
空間狹小,兩人的臉近在咫尺,他甚至能看清她長而卷翹的睫毛上,掛著晶瑩的淚珠。
“葉老師,感覺怎么樣?”他明知故問,聲音低沉而磁性。
“我……我很難受……”葉晚晴的眼神徹底渙散,只剩下最本能的**,“送我……送我去醫(yī)院……”
“去醫(yī)院?”江煜輕笑一聲,手指輕輕拂過她滾燙的臉頰,“然后明天,師生丑聞傳遍整個江城?你這位優(yōu)秀教師,就徹底毀了。”
葉晚晴身體一顫,絕望再次涌上心頭。
江煜看著她這副任人采擷的模樣,內(nèi)心的最后一絲猶豫也煙消云散。
他湊到她的耳邊,溫熱的氣息吹拂著她敏感的耳垂,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出**般的低語:
“葉老師,別怕。”
“這藥我可沒有解藥,或者說……我,就是你今晚唯一的解藥。”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清晰地感知到,懷中女人所有的掙扎、恐懼和羞恥,最終都化為了一片徹底的——
沉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