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卡商城!------------------------------------------“叮”一聲輕響——恭喜宿主連續簽到十五天,打卡商城正式開啟宿主可用打卡積分,在商城內兌換任意所需物品“嗯?打卡商城?”?,眼前便浮現出一個清晰界面:,每張圖旁都標著名稱與價格。,眼睛倏地一亮!,足足十幾個類別:、農耕、基建、畜牧、工業、人才、科技、兵器…… “商品”分類,,琳瑯滿目的貨品自上而下排開,,整整齊齊。,看得朱楧眼花繚亂。,最便宜的也要一百積分起跳;
最貴的那幾樣,標價直接以“兆”為單位,后面跟著一串零,看得人頭皮發麻。
朱楧只匆匆掃了一眼,當場怔住。
“這……這也太離譜了吧!”
“宇宙級戰艦——九百九十九萬兆?!”
“銀河級戰艦——五百萬兆?!”
“維度打擊炮——一百萬兆?!”
“嘶……”
他胸口一緊,心跳都漏了半拍。
說實話,這打卡商城真把他三觀震得七零八落。
里頭每一件貨,全是頂尖好物,全是他壓根沒見過、想都不敢想的尖端造物。
可價格也實在扎心——高得離譜。
朱楧粗略一瞥,貨架上品類紛繁,五花八門。
東西確實硬核,質量沒得挑。
但……
買不起!
最低門檻一百積分,最高那幾樣,連數字都快算不過來。
他低頭查了查自己賬戶——
呵,一百二十積分。
就一個字:
窮!
朱楧忍不住苦笑搖頭。
這感覺,就像餓極了的人站在金光閃閃的糧倉前,糧堆成山,卻只能干瞪眼,連一粒米都抓不著。
那種心*難耐、抓耳撓腮的煎熬,簡直能把人逼瘋!
他長嘆一聲,自我寬慰道:
“行吧,量力而行,穩扎穩打。”
“積分每天都在漲,不急這一兩天。”
心態稍定,他便轉頭翻看商城里百積分檔的商品清單。
“抗逆土豆種——一百積分/公斤。”
“高產紅薯種——一百積分/公斤。”
“豐產水稻種——一百積分/公斤。”
“優質玉米種——一百積分/公斤。”
“耐旱稻種——一百積分/公斤。”
“速效化肥——一百積分/噸。”
“促長飼料——一百積分/噸。”
“……”
百積分能換的東西多得數不過來,朱楧盯著看了半天,還沒翻完。
品類之廣、種類之多,令人目不暇接。
可真正眼下能用上的,其實并不多。
如今橫在朱楧眼前的,是幾千名女子的吃飯難題——
不,準確說,是將來人口持續膨脹后,整個大明西北的口糧危機。
這個**的系統,硬生生把糧食短缺這顆雷,塞進了朱楧手里,也埋進了大明邊疆的地底下。
若不盡快解決,往后日子只會一天比一天難熬。
想到這兒,他的視線牢牢鎖定了土豆和紅薯兩種種子。
沒猶豫,直接選了土豆。
朱楧從小在鄉下長大,家里年年種地,土豆、紅薯這些作物,穿越前他就親手栽過、收過。
比起一年最多兩季的紅薯,土豆一年能種三茬,眼下又正逢三月中旬,氣候溫潤,正是下種的好時機。
五六月就能收獲第一批。
更關鍵的是,土豆耐寒、耐旱、生長期短、畝產高,特別適合大西北這種土地貧瘠、降水稀少的地方。
只要他能鋪開大面積種植,完全趕得及在人**增之前,囤出足夠撐場子的存糧。
等五月下旬到六月初春播土豆一收割,馬上還能接上夏播、秋播兩輪——
妥妥的應急口糧王牌!
叮!宿主成功兌換改良土豆種子!
系統提示音剛落,一袋沉甸甸的一公斤裝土豆種,憑空出現在他手邊。
望著眼前突然冒出來的袋子,朱楧心頭微震,對系統的力量又信了幾分。
不過眼下不是發愣的時候。
他立刻琢磨起種植地點——
平涼城外倒也能種,但風險不小。
畢竟每天都有百姓慕名來投,頭兩天沒人注意,時間一長,誰都看出不對勁:怎么你這兒田里長出來的東西,比別處快一半、壯一倍?
稍一權衡,他便拿定了主意:回封地種。
他的封地在甘州,荒僻得很,說是人煙稀少也不夸張。
甘州城雖是邊關要塞,但人口本就不多,他悄悄試種,很難引人懷疑。
唯一要防的,是北邊**人的襲擾。
可這點顧慮,朱楧壓根沒往心里去。
如今坐鎮甘肅的總兵,是宋晟。
宋晟是誰?
堪稱大明西北第一猛將,威名赫赫。
放眼當朝,除了藍玉、傅友德等開國元勛,論統兵打仗,宋晟就是最拔尖的那個。
他鎮守西北近二十年,別說**各部,周邊但凡能拉得出兵的勢力,幾乎全被他打了個遍。
所以甘州表面看著兇險,實則穩如磐石。
主意一定,朱楧當即動筆,給老朱寫奏折:稱自己在平涼水土不服,思來想去,還是先赴甘州就藩。
按規矩,藩王離京赴任,必須報備皇帝。
而且他篤定,老朱不但會準,還會龍顏大悅——
兒子有擔當啊!不嫌苦、不畏險,沒府邸、沒俸祿,照樣二話不說奔赴邊陲,替大明扛起西北門戶!
奏折寫完,他一刻沒拖,立刻知會平涼知州與總兵。
知州哪敢得罪親王?總兵更不敢怠慢。
兩人再三挽留,見朱楧去意堅決,只得整備車馬、安排儀仗,親自送他啟程。
就這樣,朱楧帶著數千名追隨而來的女子,浩浩蕩蕩,踏上西行之路。
金陵,紫禁城,皇宮深處。
一位須發皆白卻目光如炬的老者,正端坐案前,細細閱覽手中一份加急奏報。
他身側,那位朱楧曾見過的王公公,垂手肅立,屏息凝神,連衣角都不敢晃一下。
老人并非旁人,正是大明開國皇帝朱**。
此時的老朱已年過六十五。
身體雖遠不如壯年時硬朗,但嗓門依舊洪亮,中氣十足。
脾氣卻日漸見長,性子也愈發急躁。
左右服侍的宮人個個屏息斂聲,連大氣都不敢多喘一口。
此刻,老朱正盯著朱楧剛遞上來的奏本,眉心微蹙,語氣平靜地問身旁的王公公:
“前番你陪肅王赴封地,路上他可有發過牢騷?或是流露過半點不快?”
王公公略一搖頭:
“肅王殿下嘴上沒說什么,只是神色間,透著幾分落寞。”
老朱瞇起眼,聲音冷了幾分:
“他當然失落——怕是以為朕賞他的,是成片成片的膏腴田地吧?可他也不掂量掂量,眼下西北百姓的日子,過得有多難!”
“老百姓自己都勒緊褲腰帶過活,朕哪來的良田,一股腦全撥給他?”
“總不能把人家祖祖輩輩刨出來的地,硬生生抽出來塞給他吧!”
話鋒一轉,老朱臉上又浮起一絲贊許:
“不過這孩子,倒真有點樣子。朕原想著,他得在平涼熬上兩年,等肅王府修妥了才動身。”
“誰料他在平涼只盤桓了幾日就啟程回去了。照他眼下五百石的歲俸,往后怕是要咬緊牙關、精打細算過日子了。”
“這才像朕朱**的兒子!”
“朕當年赤腳踩泥、肩挑背扛,什么苦沒咽下去?什么坎沒邁過去?”
“既生在朱家,就不能只曉得錦衣玉食、養尊處優;吃點苦、受點難,就叫屈喊疼——那還算什么朱家兒郎?”
“若這點韌勁都是裝出來的,朕反倒要掂量掂量,他到底能不能鎮得住西北這塊地方。”
頓了頓,老朱沉吟片刻,又問:
“對了,你臨回京前,聽說不少流民投奔了他?這些人的底細,你查清楚沒有?”
王公公點頭應道:
“回陛下,老奴查過了。近幾個月山西鬧過大**,**又遭水患,雖說地方官府處置及時,可仍有不少百姓拖家帶口、四處逃荒。”
“來投肅王的,多半就是這兩處流散出來的百姓。”
“只是……肅王殿下何時與他們搭上線的,老奴尚未摸清。”
老朱神色淡然:
“到底是朕的兒子,有點手腕不稀奇;要是毫無章法、兩手空空,朕才真該琢磨琢磨,他還能不能留在西北。”
“如今他帶著這些人北上,倒也算恰逢其時——西北缺人,缺的就是這樣的生力軍。”
“不過……他把青壯男丁全留在平涼,只帶幾千婦孺西行,這是打的什么主意?”
“這事你盯緊些。若他膽敢胡來,立刻報上來,聽清楚沒有?”
王公公垂首躬身:
“是,陛下!”
老朱輕輕頷首,忽而一轉話頭:
“對了,自朕立了太孫,朝里頭還有誰在背后指指點點?”
王公公拱手稟道:
“回陛下,旁人都還穩得住,唯獨藍玉將軍對此事頗為抵觸,私下多次流露不滿。”
“其余諸事如常,并無異動。”
老朱目光驟然一凜:
“不滿?他是不是覺得,朕若要立儲,也該立他那個外甥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