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煩上來一趟。”林晚說，“有人賴在我家不走。”
周倩臉色一變：“林晚，你來真的？”
周成伸手要按掉通話。
林晚擋住他：“再碰一下，我連你一起請出去。”
周成的臉徹底沉了。
幾分鐘后，保安上來。
周倩當場哭鬧，說嫂子欺負人，陳桂芬坐在沙發上不肯起，浩浩抱著茶幾腿哭。
保安看向林晚，又看了看周成。
“周先生，您看這事。”
周成被看得臉上掛不住，拉住陳桂芬。
“媽，先走吧。”
陳桂芬甩開他。
“我不走！她今天敢趕我，以后別想進周家的門。”
林晚說：“我從來沒想進你們周家的門。我只想守住我自己的門。”
這句話落下，保安看林晚的眼神變了。
他走到陳桂芬面前。
“阿姨，房主讓你們離開，請配合。”
陳桂芬氣得罵：“你一個看門的也敢趕我？”
保安臉色難看，拿出對講機。
周成終于怕了，低聲吼：“媽，夠了！”
周倩拖著浩浩，哭哭啼啼地往外走。
經過林晚身邊，她咬牙說：“你別后悔。”
林晚回她：“這句話，我也送你。”
門關上后，周成站在電梯口，臉色鐵青。
“林晚，你讓我媽和我妹在保安面前丟臉，你滿意了？”
“她們闖我的房子，我維護自己的**，有問題嗎？”
“她們是我家人！”
“我是你妻子。”林晚看著他，“可你剛才站在哪邊？”
周成嘴唇動了動，沒說出話。
電梯門開。
陳桂芬在里面罵：“周成，還不走？你還要留在這兒給她當狗？”
周成臉上最后一點猶豫被這句話壓沒了。
他走進電梯。
門合上前，林晚聽見周倩說：“哥，你要是不把房子弄過來，我就跟你斷絕關系。”
周成沒有反駁。
4 錄音反擊決意離婚
林晚站在空蕩蕩的樓道里，拿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電話接通，對面男人嗓音粗啞。
“林小姐，想好了？”
林晚看著自家門牌號。
“想好了。房子賣。”
林晚回到家時，陳桂芬正在客廳里哭。
不是小聲哭，是扯著嗓子哭給鄰居聽。
“我命苦啊，兒媳婦看不起我這個寡婦，連親外甥上學都不幫。周家的祖宗啊，你們睜眼看看吧。”
周倩坐在沙發上拍視頻，鏡頭對著林晚。
“家人們，我嫂子就是這樣的人。自己有一套學區房空著，不肯借給孩子上學，還叫保安趕我們。你們評評理。”
林晚站在玄關，換鞋。
周成從廚房出來，臉色難看。
“晚晚，你怎么才回來？媽哭一下午了。”
“我讓她哭的？”
“你非要這么說話嗎？”
周倩把手機懟到林晚面前。
“來，你對著鏡頭說。你是不是不讓浩浩上學？是不是把我們趕出房子？”
林晚看著手機鏡頭。
“你再拍我，我報警。”
周倩立刻把手機往懷里一收。
“嚇唬誰啊？”
陳桂芬哭聲一停，開始指著林晚罵。
“你這個女人心太硬。浩浩那么小，你都下得去手。我們周家娶了你，是倒了八輩子霉。”
林晚把包放下。
“媽，你們如果嫌倒霉，可以讓周成跟我離婚。”
客廳里一下安靜。
周成臉色變了：“林晚，你說什么？”
“我說離婚。”她看著他，“你要房子給**妹，我不給。你要孝順**，我不攔。你要當好哥哥，也隨你。婚姻是兩個人的事，你已經把**和**都搬進來了，我退出。”
陳桂芬像被踩了尾巴。
“離婚？你想得美！你把我們周家兒子耽誤三年，現在說離就離？房子得分一半！”
林晚笑出聲。
“婚前全款買的房，分不了。”
周倩立刻說：“那你們現在住這套呢？我哥還了貸款，也有份。”
“可以按法律算。”林晚說，“該給多少給多少。”
周成盯著她：“你真要離？”
“你不是一直很難做嗎？”林晚說，“離了就不難了。”
周成臉上有一瞬間慌亂，很快又被怒氣蓋住。
“林晚，你別拿離婚嚇我。你三十歲了，離了婚還能找什么樣的？我媽說得對，你就是被我們慣壞了。”
陳桂芬立刻接話：“女人離了婚就是二手貨。你以為你有套房就了不起？沒有男人要你，你守著房子哭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