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獨立負責了三個大案，是我們所最有潛力的律師。"
又是掌聲。
我坐在角落里，安靜地看著投影屏幕上的那組數字。
那些客戶里百分之七十是我談下來的。那套營收考核體系是我設計的。連投影上用的報告模板，都是我做的。
可這間會議室里沒有人提我的名字。
會議結束后，我最后一個走出來。
走廊上，張庭遠叫住了我。
"溫小姐。"他看了看左右，壓低聲音。"你最近還好嗎？"
"挺好的，謝謝張總。"
他猶豫了一下。"有件事我不知道當不當講。"
"您說。"
"上個月蘇律師來找我續簽合同的時候，拿的名片上印的是高級合伙人。我記得去年你在的時候，這個頭銜只有你有。"
我愣了一瞬。
蘇念念進所一年半，就做到高級合伙人了？
"溫小姐，如果你將來有自己的打算，"張庭遠遞給我一張名片，"我的業務可以跟著你走。"
我接過名片，沒有說話。
回到家之后，我坐在書房里，把那份出生醫學證明的照片又調出來看了一遍。
孩子的出生日期，比蘇念念進所的時間早了三個月。
也就是說，蘇念念進律所的時候，孩子已經出生了。
賀言深催我備孕的那半年，每個月準時問我**來了沒有，每天早上**我吃葉酸。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我沒有懷過孕。
可他還是用我的名字，給另一個女人的孩子上了戶口。
我把手機鎖屏，走到陽臺上站了一會兒。樓下的花壇里種著一排月季，開得正好。
我撥了一個很久沒打過的號碼。
"林姐，是我，溫如初。我想約你見個面，有件事想請你幫忙。"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然后傳來一個干脆的女聲。
"行，明天下午三點，老地方。"
**章
林可頌是我的大學同學，也是我在這座城市里最親近的朋友。她在另一家律所做合伙人，性子直，嘴毒，什么話都敢說。
我到咖啡館的時候她已經坐在老位置了，面前兩杯美式，一杯推到我對面。
"說吧。"
我把手機遞給她。
她拿過去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然后把手機放在桌上，抬頭看著我。
"溫如初，你現在是什么心態？"
"平靜。"
"放你的屁。"
我笑了一聲，沒接她的話。
"我需要你幫我一個忙。我想查這個孩子的完整戶籍信息，出生登記是誰辦的，用的什么材料，走的什么流程。"
林可頌靠在椅背上，胳膊交叉在胸前。她沒有馬上答應，而是直直地看著我。
"你打算怎么辦？"
"還沒想好。"
"我不信。"她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溫如初，你從大學開始做任何事都有計劃。你找我不是來訴苦的，你是要我幫你取證。"
我安靜了幾秒。"是。"
"你打算離婚？"
"還沒到那一步。我需要先搞清楚所有的事。"
她沒再多問，把手機還給我。"三天，給我三天。我有個朋友在戶籍部門。"
我點了點頭。
"還有一件事。"我把杯子里的咖啡攪了攪。"幫我打聽一下蘇念念這個人。賀言深律所里的，進所一年半，現在掛著高級合伙人的頭銜。"
林可頌皺了下眉。"哪個蘇念念？姓蘇的女律師？我好像在同業交流會上見過一次，長得挺甜的那個？"
"對。"
"你懷疑是她？"
我沒有回答。
"行。"林可頌站起來，拿了自己的包。走到門口的時候她突然回頭看了我一眼。
"溫如初，別把自己憋出病來。該發火就發火。"
"我發不了火。"我低頭喝咖啡。"我現在不能讓他看出來。"
林可頌走了之后，我又坐了一會兒。
咖啡涼透了。
手機響了，是賀言深。
"如初，今晚我媽過來吃飯，你早點回去準備一下。"
"好。"
"買點**喜歡的那個桂花糕，上次她念叨了好幾天。"
"好。"
電話掛了之后，我在桌下攥了一下拳頭。指甲掐在掌心里，印出四個白色的弧線。
他的語氣溫柔，體貼，一如往常。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