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的是一張象征日出的照片，紅紅的太陽從地平線上升起來，頗為壯觀。
我把那則廣告截圖保存了。
同一天上午，我去見了一個人，叫魏小蕓。
魏小蕓是我讀研時候的同學，現在在一家行業協會做信息研究，整天泡在數據里，見什么事第一反應都是"這個數據對嗎"。
我們在她辦公室附近的一家面館見面，她點了一碗番茄雞蛋面，我要了一碗清湯面，坐在靠窗的桌子邊，她看了我好一會兒。
"宋晚寧，你離婚了。"她直接說。
"嗯。"
"你看起來沒問題。"她夾起一根面，"甚至看起來比有婚姻的時候精神好一點。"
"可能是。"
她研究了我一會兒，把筷子放下。
"你來找我是要干什么。"
"幫我做一件事。"我說，"不難，就是盯著一個項目的市場動態，把相關的技術準入進展、競爭格局、同類產品的監管動向，整理成一份定期簡報，每兩周給我一份。"
"什么項目？"
我說了曙光計劃的名字。
魏小蕓先是"哦"了一聲，然后拿起手機搜了一下，看了兩眼，抬頭看我。
"這不是你**他們的。"
"是。"
"你要盯你**。"
"我要盯這個項目的市場處境。"
她重新拿起筷子，吃了幾口面，想了想。
"你不用付我錢，"她說，"但你要把后面發生的事告訴我，我預感這件事會很好看。"
"可以。"
"行，我盯。"她把面吃完，用紙巾擦了擦嘴，"順便說一句，我上周在一個行業會議上碰到葉楚楚了，她跟人講曙光計劃，說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