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辭退電話億反擊
我被顧澤辭退的消息，是他親自打電話通知我的。
"宋晚寧，你在公司掛名的財務顧問職位不需要了。下個月起停發薪資。"
他說話的語氣像是在處理一張過期的報銷單。
我把手機放在茶幾上，廚房里的排骨湯還在咕嘟咕嘟地響。我拿起鍋鏟翻了翻鍋里的湯料，順手給他回了條微信。
"好。"
六分鐘后，我的另一只手機震動了。
是林助理發來的。
"宋總，晨曦資本官網剛推送公告。"
我擦了擦手，點開鏈接。
公告措辭很正式，核心只有一句話：因創始合伙人配偶遭所投企業無故**勞動關系，晨曦資本決定暫停對顧氏科技總計六點五億元的后續投資，并保留追究相關違約條款的**。
我把手機翻過去扣在桌上，轉身去廚房把火調小了。
三分鐘后，顧澤的電話打進來。
鈴聲響了兩聲，我才接。
"你做了什么。"他的聲音是我很少聽見的那種，壓著，但壓不住。
"我在煮排骨湯。"我說，"你今晚回來吃飯嗎？"
"宋晚寧，六點五億。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嗎？"
"你不是說不需要我那個職位了嗎。"我把湯勺在鍋沿磕了兩下，"晨曦資本的投資條款里有配偶就業保障條款，這是我們當初進入顧氏科技的前提條件之一。你讓法務去查一下原始合同，第十七條。"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你給我回來。"
"我在做晚飯。"
"宋晚寧——"
"顧澤，"我打斷他，聲音很平，"你下班回來，我們好好談。湯快好了。"
我掛斷了電話。
窗外是夏天下午四點的陽光，把整個廚房照得很亮。我從冰箱里拿出備好的香蔥，開始切。
顧澤以為我只是他養著的那個全職**。
在他眼里，我這五年就是買菜、做飯、參加**圈的下午茶，偶爾幫他公司掛個財務顧問的虛職，每個月領五千塊的工資，剛好夠我自己買點護膚品。
他不知道晨曦資本是我的。
他也不知道，顧氏科技能在四年前從二十人的小公司活到現在，是因為我親自主導了那輪六點五億的投資。
更不知道的是，就在他打電話把我"辭退"的半個月之前，他已經開始跟他的白月光葉楚楚謀劃著把我掃地出門。
我很清楚這些。
我只是還沒決定好，要在什么時候，用什么方式，讓他們把這顆棋子吞下去。
2 離婚協議暗藏殺機
顧澤六點四十到家。
他西裝還沒換，在門口看見我把湯盛進碗里的背影，停了一秒才進來。
"坐下說話。"他把公文包放到沙發上。
我把排骨湯端上桌，拉開椅子坐下，等他。
他站在餐桌邊沒坐，俯視著我。
"晨曦資本是你控制的。"這不是問句。
"是。"
"你從什么時候開始的。"
"比你認識我更早。"
顧澤的下頜繃了一下。他在顧氏科技摸爬滾打十年，見過風浪，但今天這張臉，我很少見到。
"你有多少錢。"
我喝了一口湯。
"顧澤，你今天找我談話，想談的不是這個，"我把碗放下，抬頭看他，"你想談的是葉楚楚的項目，還有你準備遞給我的那份協議。"
他的手在桌邊微微停了一下。
"你知道。"
"我知道。"
他重新把自己收拾成那個顧總的樣子，在對面坐下，平靜地看著我。
"那就省事了。既然你知道，我們好好談。"
所謂好好談，就是他把一份已經擬好的離婚協議推到我面前。
協議里寫得很清楚。
婚內財產歸屬顧澤，宋晚寧名下除個人陪嫁外全部放棄，包括顧氏科技的百分之十二股權，以及一個叫"曙光計劃"的核心項目的授權權益。
顧澤的食指輕輕敲了敲那份協議。
"葉楚楚的新公司需要一個好的起點。曙光計劃給她，我不會虧待你。宋晚寧，你現在簽，我給你一套房，一輛車，另外補償兩百萬現金。"
我低頭看著那份協議。
曙光計劃。
我在心里慢慢重復了一遍這四個字。
那是三年前我親手從十幾個備選方案里挑出來、花了半年時間搭框架的項目。顧澤后來把它列為顧氏科技的核心戰略，對外吹得天花亂墜。
他不知道那個項目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