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聽見的極快語速說道:
“夫人,那幅畫不是傅總出錢買的,是我用自己的人脈,從英國一位匿名藏家手里借來給您免費展覽半個月的。另外,我看過您畫廊的財報,由于策展人吃回扣,您去年的**申報有極大的隱患。那幫人就等著今晚看您的笑話。”
傅夫人舉著酒杯的手猛地一僵,眼神瞬間從憤怒變成了震驚。
“你……你說什么?”
“那幾個跟在您身后起哄的名媛,她們家里的企業正在跟傅氏爭搶南城地皮。她們巴不得您今晚當眾潑我,明天頭條就是傅**當眾撒潑,直接影響下周的競標評估。”
我極其絲滑地從她手里抽出那杯紅酒,穩穩放回了旁邊的托盤里,順勢親昵地挽住她的胳膊。
“夫人,對付綠茶不需要您親自臟了手。您如果信我,接下來的公關交給我,我不僅幫您擺平畫廊的**爛賬,還保證讓您今晚出盡風頭。”
傅夫人是個在商海里沉浮過的聰明人,她很快權衡了利弊。
“好。”她反握住我的手,語氣立刻變得親熱起來,“安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