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坐他車去不就行了？”
她臉一沉：“你什么意思？一個部門聚餐，我坐領導的車，別人怎么看？”
我把電動車鑰匙丟給她。
“幾點回來？”
“不知道，你別等了。”
她騎電動車走了。
我等了二十分鐘，出門打了個車。
“城西，悅來飯店。”
到了飯店附近，我沒進去。
我在停車場找到了我的車。
天黑了，停車場燈光昏。
我蹲下去，把***貼在底盤內側的橫梁上。
起身的時候，我注意到一個細節——
副駕駛的座椅調過了。
我一米七八，宋薇一米六二。
之前她偶爾坐副駕，座椅位置我記得。
現在這個位置，往前推了一大截，比宋薇平時坐的還靠前。
說明常坐副駕的人，比宋薇還矮。
我看了看副駕駛的腳墊。
上面有一小片泥印子，干了，灰白色的。
我用手機拍了下來。
打車回了家。
當天晚上宋薇十二點才到。
我已經躺下了。
她進門的時候，我聽見她在客廳打了個電話，聲音壓得很低。
只聽清一句——
“知道了周總，我跟他說。”
跟我說什么？
我等了。
她沒說。
第二天一早，她在洗手間化妝的時候，忽然開口了。
“方遠，周總說車的首保他來出錢。”
“不用。”
“人家好意——”
“我說不用。”
她從鏡子里看我，嘴唇動了一下，沒再說。
那天開始，***的數據每天都在我手機上跳。
上班路線。下班路線。周末路線。
前兩天沒什么異常。
第三天，周六晚上八點，車從公司出發，上了高架，下了城南收費站。
停了。
位置，就是我上次盯過的那個小區。
停了一整夜。
第二天早上七點十五分，車啟動，原路返回。
我盯著屏幕上那個紅點，坐在陽臺的椅子上，抽了半包煙。
備忘錄里的記錄，已經寫了滿滿三頁。
04
***的數據我盯了兩個禮拜。
規律很清楚。
工作日，車在公司和周浩然住的小區之間跑。
周末，十次里有六次去城南那個小區。
每次去，至少停四個小時。
有三次，停了一整夜。
我沒聲張。
上班，下班，買菜，做飯。
宋薇回來晚了我就熱飯，她回來早了我倆一起吃。
桌上還是那些話。
“周總今天夸我了。”
“周總說年底考慮給我升主管。”
我點頭，扒飯。
她看我不接話，筷子一頓：“你能不能有點反應？我升主管，家里收入多一大截，你不高興？”
“高興。”
“那你那張臉怎么跟誰欠你錢似的？”
我放下碗：“沒有，我在想店里的事。”
她哼了一聲，沒再說。
那天晚上我等她睡了，去客廳查了一個東西——宋薇的手機消費賬單。
她的手機是我名下的副卡，賬單我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