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房子是給我小兒子結婚用的！是我們郭家的香火！你想都別想！”
我笑了。
“你們郭家的香火？”
“他現在連命都快沒了，你還想著香火？”
“媽，你搞清楚，現在不是我求你們，是你們求我。”
“要么，拿房子來換他一條命。”
“要么，你們就抱著那套空房子，等著給他收尸。”
我的話，冰冷，不帶一絲感情。
周圍的親戚們面面相覷，沒人敢再出聲。
他們大概從未見過這樣的我。
在他們印象里，我永遠是那個任勞任怨，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陳曦。
郭強氣急敗壞，口不擇言。
“嫂子，你別逼人太甚！大不了……大不了我們把房子賣了！一樣有錢救我哥！”
“好啊。”我點點頭，甚至還鼓勵他，“你現在就去賣。”
“你看看，剛簽了合同付了首付的房子，就算你立刻找到買家，辦完手續需要多久？”
“一個月？兩個月？”
“你哥，等得起嗎？”
郭強徹底沒話說了。
他臉上一陣紅一陣白，額頭上全是汗。
婆婆見硬的不行，又想來軟的。
她拽著郭強，兩個人走到一邊嘀嘀咕咕。
我沒興趣聽。
我拿出手機，撥通了女兒樂樂的視頻電話。
很快，屏幕上出現了女兒稚嫩的小臉。
“媽媽！”
樂樂的聲音像清脆的鈴鐺。
我看著她，心里所有的堅冰，都化成了一灘柔軟的水。
“樂樂，在姥姥家乖不乖？”
“乖！姥姥給我買了新裙子！”
她舉著一個粉色的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