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要做手術，手術費要20萬。
可我去繳費時，卻發現卡里只剩下了兩塊五。
一查賬單，他竟然瞞著我，把我們攢了十年的70萬存款，全轉給了小叔子買房。
醫生拿著病歷催促：“家屬快去繳費，再晚就耽誤手術了！”
我看著病床上滿眼哀求的老公，平靜地把卡收回包里。
“醫生，不住院了，沒存款。”
我倒要看看，拿了70萬的小叔子，會不會放血來救他的好哥哥。
01
“家屬，郭偉家屬，23床的手術費該繳了，二十萬。”
護士在門口喊。
我攥著手里的繳費單，快步跟上。
“這里，刷卡。”
我把那張存著我們全部積蓄的***遞過去。
我和郭偉從一無所有到攢下七十萬，全在這張卡里。
POS機發出“滴”的一聲。
收費員皺起眉，把卡退給我。
“女士，余額不足。”
“不可能，你再試試。”
收費員有些不耐煩，但還是又試了一次。
依舊是冰冷的“余額不足”。
我心里咯噔一下，一種不祥的預感爬上脊背。
“查一下余額。”我的聲音有點抖。
收費員把卡**查詢機。
屏幕上亮起一串數字。
2.5。
不是兩萬五，也不是兩千五。
是兩塊五毛錢。
我全身的血液瞬間涼透。
怎么可能？
上周我查過，里面還有七十萬零三百二十八塊。
我搶過卡，沖到旁邊的自助查詢機，**卡片，輸入密碼。
一筆轉賬記錄赫然出現在屏幕上。
時間是三天前。
金額，七十萬。
收款人，郭強。
郭強，我的小叔子，郭偉的親弟弟。
我盯著那個名字，像是要把它燒穿。
手機在這時瘋狂震動，是郭偉的主治醫生。
“陳女士，你怎么還沒繳費？郭偉的急性闌尾炎已經穿孔，引發了腹膜炎，再不手術人就危險了！”
醫生的聲音焦急萬分。
我掛斷電話，轉身走回病房。
郭偉躺在床上，臉色蠟黃，額頭上全是冷汗，看見我，他虛弱地擠出一個笑。
“老婆，繳好了？”
他的眼神里帶著不易察覺的探尋和緊張。
我看著他，看著這個和我同床共枕了十年的男人。
他什么都知道。
他知道卡里沒錢了。
他知道錢去哪了。
他甚至可能就是在此刻，等著我告訴他，我已經想辦法湊到了錢，他可以安心手術了。
就像過去無數次，我為這個家兜底一樣。
我心里的那根弦，徹底斷了。
我慢慢地，把那張只剩兩塊五的***，放回我的包里。
拉鏈合上的聲音，在安靜的病房里，顯得格外刺耳。
郭偉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老婆，你……”
我走到病床邊，俯視著他，聲音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郭偉，錢呢？”
他眼神躲閃，嘴唇哆嗦著。
“什么……什么錢？”
“我們攢了十年的七十萬，哪去了？”
他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冷汗冒得更兇了。
“老婆，你聽我解釋……我弟他……他要買婚房，首付不夠……”
“所以你就把我們所有的錢都給他了？”
“是……是媽讓我給的，她說我們以后再攢就是了，弟弟結婚是大事……”
“我們？”我笑了一下，眼淚卻差點涌出來，“是我們，還是我一個人在攢？”
“那也是我們的錢啊！我是他親哥，我能不幫嗎？”他開始激動，聲音都變了調。
“所以，你就準備讓我去借錢給你交手術費？”
他眼神飄忽，不敢看我。
“老婆，我們十年的感情，你不能見死不救啊……你先去想想辦法，找**媽……”
又是這句話。
找我爸媽。
我深吸一口氣，轉身走出病房。
醫生正在走廊盡頭焦急地張望，看到我立刻迎上來。
“家屬，到底怎么回事？病人等不及了！”
我看著醫生，一字一句，清晰地說：
“醫生，不住院了。”
“我們沒存款，這手術，不做了。”
醫生愣住了，以為自己聽錯了。
病房里，郭偉驚恐的喊聲傳來。
“陳曦！你這個毒婦！你要害死我嗎！”
我拿出手機，找到小叔子郭強的電話，撥了過去。
我倒要看看。
拿了我家七十萬的小叔子，會不會放點血出來，救他情深義重的好哥哥。
02
“喂？嫂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