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我要跟他離婚，你跟誰？”兒媳扶著八個月大的肚子問我。
我的好大兒，拿著兒媳陪嫁房抵押出來的兩百萬，去給他那個拋妻棄子二十年的親爹還了賭債。
當年那個渣男把我凈身出戶，我咬碎了牙才把兒子拉扯大。
沒想到，這白眼狼骨子里流的，還是**那骯臟的血。
既然他想當大孝子，那我就成全他。
01 兒媳逼問你站誰
兒媳把那張催款單塞到我手里時，灶上的雞湯正咕嘟咕嘟冒泡。
她扶著八個月大的肚子，額頭全是汗，聲音發飄。
“媽，如果這房子真被他抵押了，我和他過不下去。我要是跟他離婚，你跟誰？”
我先是一愣。
這么快就走到離婚這一步了。
現在的年輕人，刀口落得真利索。我當年離婚，前前后后盤了三年，算工資，算住處，算孩子，算那個男人會不會反咬一口。每一步都得踩穩，才敢把那兩個字說出口。
她見我沒接話，又問了一遍。
“媽，你說，你站誰那邊？”
話音剛落，我兒子蔣成推門進來，西裝都沒脫，先笑了。
“夏寧，你問這種話有意思嗎。那是我媽，她不跟我，跟你啊？”
他把車鑰匙往鞋柜上一扔，松了松領口，臉上那股不當回事的勁兒，看得我胃里直翻。
我掃了他一眼，又看向夏寧。
她臉色白得像剛從水里撈出來，手還護在肚子前面，明顯是氣狠了。
我沒立刻回她，先問蔣成。
“房子抵押的事，真的假的？”
蔣成臉色一變，很快又笑開。
“誰跟你們胡說八道了？”
夏寧把另一張單子拍到茶幾上。
“銀行催款短信，紙質通知，抵押登記復印件。蔣成，你還要演到什么時候？”
蔣成不耐煩地嘖了一聲。
“抵押怎么了，我借點錢周轉一下，房子又不是賣了。”
“周轉到哪里去了？”
“我說了你也不懂。”
“我不懂。”夏寧盯著他，一字一句，“那你告訴媽。你拿我爸媽給我的陪嫁房，去給誰填窟窿了。”
蔣成沒說話。
客廳里只剩下鍋里冒泡的聲音。
我抬手按了按太陽穴，忽然想起二十多年前，另一個男人也是這樣，嘴里說著一家人，手上卻把我的錢和我的命一起往外送。
夏寧看著我，眼圈發紅。
“媽，你到底跟誰？”
蔣成冷笑一聲。
“別問了，她是我親媽。”
我默默起身，走到夏寧身邊，坐下。
“我跟你。”
蔣成像被人迎面抽了一巴掌。
“媽，你瘋了吧。為了個外人，你跟我對著干？”
我接過催款單，折好，放進圍裙口袋。
“她懷著孩子，房子是她陪嫁，你拿去抵押。你還有臉問我瘋沒瘋。”
蔣成站直了，聲音一下拔高。
“我可是你兒子。”
我抬頭看他。
“你要真把自己當我兒子，就不會去學你那個爹。”
02 抵押真相救父還是坑妻
夏寧是兩個月前查出房子有問題的。
她原本只是想把陪嫁房租出去，給孩子以后攢點奶粉錢。中介把資料調出來，她才知道房子早就被人拿去做了抵押，時間就在半年前。
半年前，正好是蔣成升職的時候。
他回家那陣子春風得意，逢人就說自己熬出頭了。公司給他加薪，還把分部一個大項目交給他。夏寧替他高興，挺著肚子陪他見客戶，給他熨襯衫，連應酬后醒酒湯都提前備好。
結果他轉頭就把她名下的房子拿出去換了兩百萬。
那天夏寧把這事問到他臉上，他只說一句。
“家里遇到點事，先用一下。”
家里。
他說的家里，不是這個家。
是他那個失蹤了二十年的親爹，蔣衛國。
那個男人當年在我懷著蔣成的時候，跟外頭的女人跑了。跑之前還把家里的存折卷走，連我媽留給我的金鐲子都沒放過。后來我一個人把蔣成養大，擺過攤，刷過墻，給人洗過床單，最窮的時候一毛錢掰成兩半花。
蔣成小時候問過我，爸去哪了。
我說，死了。
他上初中以后自己打聽到了，知道蔣衛國沒死，只是不想要我們。
那次他發了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