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你有我的把柄。”
我居高臨下。
“那就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抖出來。”
周桂芳沒料到我會回頭,愣了一瞬。
她環顧四周,看著越圍越多的人,反而來了底氣,掙扎著站起來。
“好!你別后悔!”
“你顧未晚,跟孩子她爸離婚的真正原因,我清楚得很!”
“你天天裝清高,其實當年是你為了公司,把孩子爸趕走的!你女兒恨你恨得要死,這事要是傳出去,看你這張臉往哪擱!”
我差點笑出來。
原來她攥著的,是這個。
“周姨。”我說,“我跟我**離婚,是因為他**,輸光了家底,還動手打過我女兒。”
“這件事,**判決書寫得清清楚楚。家暴、賭債,全在卷宗里。”
我從包里抽出手機,調出一份掃描件,舉給圍觀的人看。
“這是判決書。需要的話,我可以發到業主群、家長群,讓所有人都看看,我顧未晚到底是不是你嘴里那個趕走孩子爸的惡女人。”
周桂芳的臉又白了一層。
“你……你別血口噴人!”
“血口噴人的是你。”我收起手機,“你跟我女兒說,是我嫌她煩,要把她送走。你跟外人說,是我逼走了她爸。”
“你這兩年,一邊花我的錢,一邊在我女兒和我之間,挖了一條溝。”
我盯著她。
“周桂芳,你不是在我家做工。你是想把我這個家,一點點啃空,然后塞進你自己人。”
她嘴唇哆嗦著,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旁邊有個老員工忍不住開口。
“這保姆也太黑了吧?吃里扒外兩年,還想反咬。”
“趕緊報警抓起來啊,冒用身份注冊公司是要坐牢的。”
周桂芳聽到“坐牢”兩個字,腿一軟,扶住了墻。
她最后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沒有半分悔意,只有恨。
“顧未晚,你會后悔的。”
“巧云不會放過你,子軒的學費你也別想賴掉,我們家跟你沒完!”
她撂下這句,踉蹌著沖出了大堂。
秦薇從電梯里出來,走到我身邊。
“顧總,經偵那邊回復了,周桂芳和李巧云,涉嫌偽造公司登記、合同**,已經立案。”
“還有,”她壓低聲音,“剛才那段，大堂監控全程錄下來了。要發嗎?”
我看著大門外周桂芳消失的方向。
“先不發。”
“留著。”
“她說跟我沒完。那我就等著,看她還能翻出什么花樣。”
我轉身進了電梯。
但我沒想到,周桂芳的下一招,會直接砸到我女兒身上。
9、
回到辦公室不到一小時,圣德的電話就打來了。
是高三年級的班主任。
“顧女士,有件事得跟您說一下。”
“今天上午,有人匿名舉報顧念同學,說她轉學手續有問題,質疑她不符合圣德的入學資格,要求學校復核學籍。”
我握緊了筆。
“舉報人是誰?”
“匿名信,投到了校長信箱和教育局。”班主任為難,“信里還附了照片,說顧念同學衣著寒酸、自卑孤僻,質疑家庭是否有能力供讀,影響學校生源質量……”
我閉了閉眼。
衣著寒酸。
一個月只有五百塊生活費的孩子,能不寒酸嗎?
而這五百塊,是誰克扣的?
現在,克扣她的人,反過來用她的“寒酸”來羞辱她。
“班主任,麻煩您查一下,這封舉報信的投遞時間。”
“今天上午九點二十,從學校門口的快遞點寄出的。”
九點二十。
周桂芳從我公司大堂離開,差不多就是這個點。
她前腳被我戳穿,后腳就去**女兒。
“班主任,顧念的學籍我來處理。”我盡量讓聲音平穩,“我現在最擔心的是,這封信有沒有傳到孩子耳朵里?”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下。
“……這正是我要跟您說的。中午食堂,有幾個學生不知從哪聽來的,當著顧念的面,說她是冒充有錢人混進圣德的。”
“顧念同學,情緒很激動,現在一個人在天臺。”
我“騰”地站起來,椅子被帶倒。
“哪個天臺?”
“教學樓五樓。老師已經上去了,但孩子不讓任何人靠近。”
我抓起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