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那邊想過。
因為鐘一一的二哥，在我腦子里一直是一個虛構人物級別的存在。她提了六年，從沒出現過，我早就不當真了。
誰能想到這個虛構人物，前天晚上活生生地出現在了我的床上。
現在又要活生生地出現在我的辦公室里。
手機又震了，鐘一一追了一條消息。
"小溪，你不會是擔心我二哥給你穿小鞋吧？不會的不會的，他人超好的！"
好什么好。
他好得都把我***的證據隨身帶著呢。
7 新總監駕到
周一早上，鐘懷序到美辰報到。
我七點就到了公司。
平時我九點才來。
今天提前兩個小時，是需要時間做心理建設。
八點半，同事陸續到了。
同組的小何放下包就湊到我工位前。
"聽說新來的總監今天報到，你見過沒？"
"沒有。"我面不改色。
"據說很年輕，三十出頭，還是從國外回來的，聽著就厲害。"
"嗯。"
"你怎么那么淡定啊？全公司的女同事都在討論呢，說那個總監是不是帥哥。"
"長得帥又不能當飯吃。"
"你嘴上這么說，等會兒看到人就不一定了。"小何擠了擠眼。
九點整，全體設計部被通知到會議室集合。
我收拾了自己的文件夾，站在會議室最后一排。
部門經理先進來，說了兩句開場。
"今天給大家介紹一下，集團新委派的項目總監，鐘懷序鐘總。"
門被推開。
他走了進來。
今天穿的是正裝，深藍色西裝，白襯衫，不打領帶。
頭發打理得很利落，和那晚在婚禮上差不多的樣子。
全場的女同事同時吸了一口氣。
小何在我旁邊用氣聲說："天哪，也太帥了吧。"
我面無表情。
他走到前面，掃了一圈所有人。
目光在我身上停了一秒。
就一秒。
然后他開口了。
"大家好，鐘懷序，今后跟各位共事，請多指教。"
簡短，客氣，沒有半句廢話。
部門經理開始介紹在場每個人。
"這是設計二組的顧念溪，入職兩年了，去年她負責的商業空間案例做得特別好。"
我點了一下頭："鐘總好。"
他也點了下頭："你好。"
和對其他人一模一樣，多一個字都沒有。
我稍微松了口氣。
也許，他真的能裝作什么都沒發生過？
會后我快步走回工位，小何追上來。
"溪溪，你有沒有覺得，新總監看你的時候多停了一下？"
"你看錯了。"
"我沒看錯！就你那一下，鐵定多停了！"
"可能因為經理多介紹了我兩句。"
"也是，"小何想了想，"你那個案例確實名氣在外。"
我剛打開電腦，桌上的內線電話就響了。
"喂？"
"顧念溪，到總監辦公室來一下。"
是部門經理的聲音。
我的手指在鍵盤上停了。
不是吧。第一天就叫我去談話？
8 辦公室的試探
我敲門進了總監辦公室。
鐘懷序坐在辦公桌后面，桌上一臺筆記本電腦打開著，旁邊放了幾份文件。
屋里沒有別人。
部門經理呢？不是他叫我來的嗎？
"關門。"他說。
我回手把門關了，站在門口沒往前走。
"坐。"
"我站著就好。"
他抬頭看了我一眼。
"別緊張，談工作的。"
我走過去，在椅子上坐下，后背挺得筆直。
他翻開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
"你去年做的那個商業空間案例，方案我看過了，有幾個地方想跟你聊聊。"
他真的是在聊工作。
語氣專業，態度正經，提的問題也都在點上。
我慢慢放松下來，開始正常回答。
聊了十五分鐘，他把文件合上了。
"行，大概了解了。你的想法不錯，后續有個新項目你跟進一下。"
"好的，鐘總。"
我站起來準備走。
"顧念溪。"
我轉身。
他靠在椅背上，雙手十指交叉放在腹前。
"還有一件私事。"
警報拉滿。
"你的解酒藥吃了嗎？"
我緩了緩。
"吃了。"
"那就好。"他翻開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