雜志呢。"
"嗯，有印象。"
有印象？
他看過那個雜志？
我偷偷瞥了他一眼，他正在喝茶，面無表情，看不出什么特別的意思。
可能就是客氣話吧。
吃飯的時候，我被安排坐在鐘一一旁邊，他在我對面。
一抬頭就能看到他的臉。
我低著頭扒飯，恨不得把碗舉到鼻子上面去。
孔姨不停地給我夾菜。
"小溪你多吃點，看你瘦的。來，嘗嘗這個鱸魚。"
"謝謝孔姨。"
"對了小溪，"孔姨忽然放下筷子，用那種長輩特有的慈祥表情看著我，"一一說你現在還單著？"
我筷子一停。
不妙。
"是……啊。"
"那多可惜。你長得這么漂亮，性格又好，怎么會沒人追呢？"
"孔姨，不是沒人追，是我不想談。"
"那可不行，女孩子該抓緊就得抓緊。"孔姨看了一眼對面的男人，"你看你鐘二哥也單著呢，你們年輕人多接觸接觸。"
我嗓子里那塊魚骨卡了半天沒咽下去。
鐘一一在旁邊瘋狂點頭："對對對！我也覺得！小溪你跟我二哥真的好配！"
我斜了她一眼。
配什么配？你知不知道你二哥已經跟我配過了？
他放下筷子，拿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視線越過杯沿落在我身上。
那一眼的意思明明白白。
你說不說？
我更加猛烈地低頭扒飯。
"懷序，你覺得呢？"孔姨又看向他。
原來他叫鐘懷序。
他放下杯子，不緊不慢地說："嫂子做主就好。"
他叫孔姨"嫂子"？
不對，他不是一一的二哥嗎？為什么叫**嫂子？
這個疑問在我腦子里轉了兩圈，被更大的恐懼蓋了過去，暫時來不及想。
4 走廊對峙誰吃虧
吃完飯，鐘一一拉我到二樓她房間看她新買的包。
終于離開了那個令人窒息的飯桌。
我以為自己安全了。
直到我從洗手間走出來，在走廊里撞上了他。
他靠在墻上，像是專門在那兒等著的。
走廊的燈有一半沒開，光線暗沉沉的。
我轉身就想走。
"顧念溪。"
他叫了我全名。
我站住了。
"有事？"我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
"沒什么大事。"他從褲兜里掏出一樣東西，"你的。"
我低頭一看，是一只銀色的細鏈手鐲。
我下意識地摸了一下左手腕。
空的。
這只手鐲，是前天婚禮那晚我戴的那一只，后來在酒店房間里就找不到了。
"在床頭柜抽屜里找到的。"他說得輕描淡寫，"我猜你可能會要。"
我一把奪過來，聲音壓得很低："你為什么不扔掉？"
"別人的東西，為什么要扔？"
"那你留著干嘛？"
"還給你啊。"他說，"你看，現在不就還了嗎？"
我攥著手鐲，指節發白。
"聽好了，"我盡量冷靜，"那天晚上的事，不要再提。"
"我提什么了？"
"你什么都沒提，最好。"
"我確實什么都沒提。"他低頭看著我，"倒是你，看到那張照片的時候，反應挺大的。"
"什么意思？"
"一一給你發我照片的時候，你在做什么？她跟我說，你隔了好久才回復。"
"我在忙。"
"忙到連打兩個字的時間都沒有？"
"你管我在干嘛。"
他沒再追問，往后退了半步，讓出路來。
"那晚的事我不會說。"他的語氣忽然正經起來，"你放心。"
我盯著他看了兩秒。
"你最好是真的。"
"我騙你做什么。"他笑了一下，"又不是我吃虧了。"
這句話噎得我半天說不出話來。
我攥著手鐲，從他面前快步走過，一頭扎進鐘一一的房間。
鐘一一正對著鏡子試新買的耳環，看到我的表情，歪了歪頭。
"你怎么臉這么白？"
"晚飯吃太飽，有點撐。"
"哦。"她信了，繼續試耳環，"你覺得這個好看還是那個好看？"
"都好看。"
"你都沒看！"
我哪有心思看耳環，我滿腦子都是他最后那句"又不是我吃虧了"。
什么意思？
到底誰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