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怎么批奏折，怎么上朝，怎么做他的皇帝。"
蕭令儀渾身顫抖，猛地后退一步。
"你瘋了……你瘋了！"
"瘋了？"
蕭令歌輕笑出聲，"姐姐當年把我推進那輛馬車時，可曾覺得自己瘋了？"
她直起身，環(huán)顧四周，目光最后落在城樓上。
"傳令下去。"
她的聲音陡然轉(zhuǎn)冷，"本宮要給陛下侍疾，北燕的一應國政——"她看向蕭令儀，笑得溫柔："暫由姐姐代勞。"
"你做夢！"
蕭令儀尖聲嘶吼，撲上前卻被侍衛(wèi)死死按住，"我是北燕長公主！你沒資格！"
"沒資格？"
蕭令歌緩步走近，伸手捏住蕭令儀的下巴，"姐姐手里有虎符嗎？姐姐名下有兵嗎？姐姐身邊那些人——"
她掃了一眼蕭令儀身后跪著的文武百官，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們聽姐姐的嗎？"
蕭令儀猛然回頭，卻發(fā)現(xiàn)身后的人全都低著頭，無人應聲。
"你們……"她的聲音發(fā)顫，"你們反了！"
"長公主。"
一個蒼老的聲音響起，是北燕的老太師，"先帝駕崩時留下遺詔，攝政太后臨朝，宗室不得干政。"
"什么遺詔？！"
蕭令儀瞪大眼睛，"父親他……"
"那封遺詔，一直在臣妹手中。"
蕭令歌輕輕打斷她，"姐姐不知道吧？十年前臣妹離開北燕那晚，從父親書房里拿走的，除了臣妹的**契——"
她從袖中取出一卷泛黃的絹帛，當眾展開。
"還有這個。"
蕭令儀瞳孔驟縮，跌坐在地。
"不可能……不可能……"蕭令歌將遺詔收入袖中，轉(zhuǎn)身向城門走去。
"對了，姐姐。"
她忽然停下腳步，回頭，"臣妹那個禮還沒送完呢。"
她招了招手，一名侍女捧著一只錦盒上前，盒蓋緩緩打開——里面是一枚血淋淋的人頭。
蕭令儀慘叫一聲，連滾帶爬地后退。
"認出來了嗎？"
蕭令歌的聲音輕柔得近乎慈悲，"這是姐姐當年的心腹，負責看守臣妹的那個。臣妹特意留給姐姐……做個念想。"
她轉(zhuǎn)身披風揚起，大步向城門走去。
身后，蕭令儀的尖叫聲回蕩在城墻上。
"蕭令歌！你不會有好下場的！里應外合又如何？你真以為這北燕是你說了算——"
蕭令歌沒有回頭，只是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幾分。
"姐姐，"她的聲音隨風飄遠，"你以為臣妹的內(nèi)應，只有宮里那些人嗎？"
03
蕭令儀被人架著拖進城門時，腿已經(jīng)軟得站不住了。
"放開我！"
她掙扎著甩開侍衛(wèi)，踉蹌幾步險些摔倒。
城內(nèi)的景象讓她更加絕望——街道兩旁跪滿了百姓，卻無一人抬頭看她。
曾經(jīng)簇擁在她身邊的官員們，此刻像避**一樣與她保持著距離。
"長公主。"
一個聲音從側(cè)面響起。
蕭令儀猛然回頭，看到自己的心腹——吏部侍郎趙恒——正低頭站在街邊，連看都不敢看她一眼。
"趙恒！"
她像抓住救命稻草般沖過去，"你還在！你快去傳我的命令，調(diào)禁軍——"
"長公主。"
趙恒終于抬起頭，眼底卻是一片冷漠。
"禁軍統(tǒng)領今早換人了。"
蕭令儀愣住。
"什么時候的事？"
"昨夜。"
趙恒垂下眼簾，"就在攝政太后入城前兩個時辰。"
蕭令儀渾身發(fā)冷。
她猛然抓住趙恒的衣領："你早就知道？！你——你也是她的人？！"
"長公主說笑了。"
趙恒輕輕后退一步，衣袖從她指間滑落，"臣只是……識時務者。"
"你！"
"長公主。"
另一個聲音**，兵部尚書王德海從人群中走出，臉上的笑帶著幾分尷尬，"臣勸您一句，現(xiàn)在回去換身衣裳，還來得及面見攝政太后。"
"你也叛了？！"
"臣不敢。"
王德海嘆了口氣，"只是……那封遺詔，先帝親筆，加蓋玉璽。臣等……不得不從。"
蕭令儀跌跌撞撞地后退，環(huán)顧四周——這些曾經(jīng)對她俯首帖耳的面孔，此刻全都低著頭。
她忽然明白了蕭令歌那句話的意思。
你以為臣妹的“內(nèi)應”，只有宮里那些人嗎？
"哈……哈哈哈……"她仰天大笑，笑聲凄厲。
"好！好一個蕭令歌！好一個攝政太后！"
她笑彎了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