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風寒病重,一碗神仙姜湯下去,效果驚呆惡鄰!------------------------------------------。。。。。。。。。“姐。”。。。。。
阿冬張大嘴巴。
喉結快速滑動。
一勺。
兩勺。
半碗粗糙的米糠糊糊幾口就見了底。
這小子不僅退了燒。
連胃口都徹底打開了。
半個時辰前還處于瀕死邊緣。
連呼吸都斷斷續續。
現在卻能主動進食。
這野姜的藥效極其霸道。
放在前世。
這絕對是能申請專利的極品特效藥。
姜秋禾刮凈碗底最后一點殘渣。
商業閉環的第一步走通了。
只要藥效足夠強。
就不愁賣不出天價。
院門突然被人一腳踹開。
本就松動的木門板重重撞在土墻上。
落下簌簌灰塵。
王大娘肥胖的身軀擠進院子。
手里拎著把破蒲扇。
大步流星地跨過院子里的爛泥。
泥水濺在她的布鞋上。
她也顧不得心疼。
滿腦子都是來看笑話的念頭。
“喲,還沒咽氣呢?”
尖酸的叫嚷劃破清晨的寧靜。
王大娘直接跨過門檻。
視線直勾勾地掃向床榻。
等著看一具僵硬發青的**。
最好是連草席都卷不上的那種慘狀。
床上的阿冬正抱著個缺口的黑陶碗。
伸長了***碗底的米糠渣。
舌頭紅潤。
動作靈活。
活脫脫一個健康的小牛犢。
王大娘愣在原地。
臉上的橫肉猛地一僵。
手里的破蒲扇掉在地上。
砸出一聲悶響。
這絕不可能。
昨晚還燒得只剩半條命。
眼看就要斷氣了。
喝了那毒草熬的水。
不僅沒死。
還活蹦亂跳了?
這絕對有鬼。
“回光返照!”
王大娘指著阿冬。
粗壯的手指直哆嗦。
“這絕對是回光返照!”
“毒草下肚,神仙難救!”
“死丫頭你等著給他收尸吧!”
她拔高嗓門。
試圖用音量掩蓋內心的慌亂。
“別以為我看不出來。”
“你就是想害死他獨吞這破屋!”
姜秋禾放下空碗。
拿起灶臺上那把剛磨好的鐵片。
在滿是刀痕的砧板上重重一磕。
金屬碰撞發出刺耳的銳鳴。
“王大娘。”
“你家王老漢要是回光返照,能一口氣吃下半碗米糊?”
“能坐起身來跟你拌嘴?”
“你這眼睛要是瞎了,趁早去鎮上治。”
王大娘被噎住。
胸口劇烈起伏。
卻找不到半句話反駁。
姜秋禾轉身。
從床底拖出那個封著口的黑陶罐。
一把扯開破布。
一股濃郁醇厚的甜香瞬間涌出。
這味道經過一夜的沉淀。
變得更加內斂。
帶著陳年粗糖的焦香。
混雜著野姜特有的溫熱氣息。
完全沒有半點刺鼻的辛辣。
姜秋禾用木勺挑起一團紅褐色的膏體。
膏體極度粘稠。
拉出長長的絲線。
在清晨的微光下泛著**的光澤。
“看清楚了。”
“這是毒草?”
“你這輩子見過能熬出這種色澤的毒物?”
王大娘死死盯著那團膏體。
喉頭不受控制地滑動了一下。
咽下一大口唾沫。
清晨的寒風順著破門縫鉆進來。
王大娘打了個寒顫。
她的右膝蓋突然傳來一陣鉆心的刺痛。
多年的老寒腿又犯了。
每逢秋冬交替。
這膝蓋就疼得走不動路。
骨頭縫里直冒冷氣。
昨晚在泥地里摔了一跤。
寒氣更是直接逼進骨髓。
可偏偏在這個時候。
那股濃郁的姜糖香氣直往她鼻子里鉆。
身體產生了一種詭異的本能反應。
叫囂著想要吞下那團溫熱的東西。
只要吃一口。
膝蓋里的寒氣絕對能被驅散。
王大娘不受控制地往前邁了一步。
手伸向那個黑陶罐。
“這到底是什么鬼東西?”
“給我嘗一口!”
“我就幫你試試是不是毒藥!”
借口找得極其拙劣。
貪婪寫滿了那張肥臉。
姜秋禾冷笑出聲。
鐵片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
穩穩停在王大娘手腕上方半寸。
“想吃?”
“拿你屋后那兩分地來換。”
“外加你家那頭正在下蛋的**雞。”
王大娘猛地縮回手。
破口大罵。
“你做夢!”
“你個喪門星!”
“拿著毒藥當寶貝!”
“老娘稀罕你這破玩意兒!”
她氣急敗壞地轉身就走。
右腿疼得不敢吃力。
一瘸一拐地跨出門檻。
背影滑稽又狼狽。
姜秋禾收回鐵片。
這老太婆的反應印證了她的猜想。
極品野姜對寒癥患者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這是身體本能的呼喚。
這門生意絕對穩賺不賠。
她把陶罐重新封好。
轉身走到灶臺前。
鍋里還剩著一層厚厚的姜渣。
這些殘渣也絕不能浪費。
姜秋禾找來一塊干凈的破麻布。
把姜渣全部包進去。
雙手死死扣住麻布兩端。
用力反向擰絞。
原主這具身體實在太虛弱了。
只擰了兩下。
雙臂就開始不受控制地打顫。
額頭冒出細密的冷汗。
她咬緊牙關。
把全身的重量都壓在手腕上。
粗糙的麻布勒進掌肉。
磨出一道道紅印。
暗**的汁水終于順著麻布縫隙滴落。
落進底下的粗瓷大碗里。
發出滴答的輕響。
一滴。
兩滴。
漸漸連成一條細線。
這才是真正的精華。
高濃度的姜汁濃縮液。
不摻一滴水。
藥效比姜糖膏還要猛烈數倍。
只需一兩滴。
就能讓人從里到外暖透。
阿冬從床上爬起來。
光著腳丫踩在泥地上。
跑到灶臺前。
雙手趴在灶臺上。
盯著碗里的汁水。
抽了抽鼻子。
“姐,好香。”
“我還餓。”
“能吃肉嗎?”
姜秋禾看著精神奕奕的弟弟。
抬手揉了揉他亂糟糟的頭發。
“能。”
“等姐把這東西賣出去,天天給你吃肉。”
她徹底放了心。
這毒草的惡名。
今天就要在鎮上被徹底終結。
院墻外傳來雜亂的腳步聲。
幾個村民探頭探腦地往里看。
竊竊私語聲順著風飄進來。
趙麻子的嗓門最大。
“王大娘說得對,這丫頭肯定是被黃皮子迷了心竅。”
“那破草去年村東頭的二狗子吃過一口,拉了三天肚子,差點沒命!”
李嬸在旁邊附和。
“用巫術治病,這是要遭天譴的!”
“那毒草連豬都不吃,怎么可能治好風寒?”
“我看那小子八成是中邪了,才顯得精神好。”
“快去告訴族長,把她趕出村子!”
“絕不能讓這晦氣東西留在村里!”
流言發酵得比預料中還要快。
這群愚昧的村民。
寧愿相信巫術。
也不肯承認自己認錯了東西。
姜秋禾毫不在意。
他們越是排斥。
她壟斷這片野姜地就越容易。
等她賺得盆滿缽滿。
這群人連眼紅的資格都沒有。
突然。
隔壁院子傳來一聲撕心裂肺的哭喊。
“爹!”
“你醒醒啊爹!”
“大夫!快去鎮上請大夫!”
李寡婦的哭聲穿透了薄薄的土墻。
帶著絕望的顫音。
緊接著是鄰居雜亂的勸說聲。
“沒用了,李嫂子。”
“孫大夫昨晚就來看過了。”
“說是寒氣攻心,藥石無醫,讓****吧。”
“這大冷天的,連口氣都喘不上來,熬不過今早了。”
“連藥渣都倒了,還請什么大夫。”
寒氣攻心。
藥石無醫。
姜秋禾的手指輕輕敲擊著粗瓷大碗的邊緣。
碗里那暗**的姜汁濃縮液微微蕩漾。
送上門的活廣告。
這不就來了嗎。
與其去鎮上費力推銷。
不如在村里直接立個招牌。
只要把這死人救活。
姜茶的招牌就算徹底打響了。
她端起那碗濃縮液。
推開半掩的院門。
清晨的寒霧還未散去。
李寡婦家的院門大敞著。
院子里滿是凌亂的腳印。
幾個村民圍在門口。
伸長了脖子往里看。
誰也不敢進去觸霉頭。
看到姜秋禾端著碗過來。
趙麻子立刻往后退了一大步。
“你這瘋丫頭來干什么!”
“手里端著什么毒水!”
“別把晦氣帶給**!”
姜秋禾根本懶得搭理他。
徑直穿過人群。
無視周圍人躲避**般的動作。
停在李寡婦家堂屋的門檻前。
屋里光線昏暗。
一股濃重的死氣撲面而來。
一個干瘦的老頭直挺挺地躺在門板上。
身上蓋著破舊的薄棉被。
老頭臉龐灰敗。
嘴唇發紫。
胸口的起伏微弱得幾乎看不見。
出氣多。
進氣少。
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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