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歸我一半，存款歸我一半，彩禮不退。”
“張德均，簽字吧。”
剛度完蜜月回來。
張若晨把離婚協議拍在餐桌上。
我手里還端著剛燉好的排骨湯。
整個人都懵了。
“離婚？”
“理由呢？”
張若晨抱著手臂。
語氣冷淡。
“你做菜太咸了。”
“還有，你越來越不懂我。”
我差點氣笑。
為了娶她。
三十八萬八彩禮。
五十萬婚禮。
國外蜜月。
這些年她要什么我給什么。
結果她告訴我。
離婚是因為菜太咸？
更離譜的是。
她要求彩禮不退。
房子車子存款全部平分。
看著她理直氣壯的樣子。
我忽然發現一件特別有意思的事。
“張若晨。”
“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她皺眉。
“什么？”
我把民政局預約記錄推到她面前。
“你忘了。”
“我們壓根沒領證。”
一句話。
她的臉當場白了。
01
剛度蜜月回來兩天。
我系著圍裙站在廚房里，鍋里的排骨湯還冒著熱氣。
客廳電視開著。
張若晨窩在沙發上刷手機。
如果只看這一幕，誰都會覺得我們是一對剛結婚的小夫妻。
可下一秒。
“啪！”
一份文件重重拍在餐桌上。
我動作一頓，端著湯走出去。
張若晨雙手抱胸，翹著腿坐在那里。
她今天化了精致的妝，紅唇微揚，眼神卻透著一股說不出的冷淡。
我低頭看了一眼。
離婚協議書。
我甚至愣了兩秒。
隨后忍不住笑了。
“什么意思？”
張若晨輕輕撥了撥頭發。
“字面意思。”
“張德均，我受夠了。”
我把湯放到桌上。
“受夠什么了？”
她皺起眉。
“今天的菜又咸了。”
“昨天也是。”
“上個月也是。”
“我發現你根本沒把我的感受放在心上。”
我看著她。
突然覺得有些陌生。
戀愛三年。
訂婚一年。
婚禮剛辦完不到一個月。
結果她提離婚的理由，竟然是菜咸了。
見我沒說話。
張若晨以為我心虛。
她身體往后靠了靠，語氣更加高傲。
“成**人只做篩選，不做教育。”
“我不想繼續浪費時間改變一個人。”
“彩禮不退。”
“房子、車子、存款全部平分。”
“簽字吧。”
說完。
她把簽字筆推到我面前。
動作熟練得像提前演練過無數遍。
我沒有接筆。
而是認真打量著她。
張若晨是我公司的行政主管。
長得漂亮，會打扮。
當初追她的人很多。
而我算是條件最好的那個。
有自己的裝修公司。
年收入百萬左右。
父母早年做建材生意，給我留下兩套房產。
在外人眼里。
我和張若晨算得上門當戶對。
為了娶她。
我給了三十八萬八彩禮。
婚禮花了將近五十萬。
蜜月去了國外。
該給的體面一樣沒少。
可現在。
她坐在這里。
像是在審判一個犯錯的人。
仿佛我這些年的付出，都成了理所當然。
我忽然覺得有點可笑。
“你確定要離婚？”
我問。
張若晨冷笑一聲。
“難道你還想挽留？”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眼底甚至帶著幾分得意。
那種表情我很熟悉。
以前每次吵架。
她只要擺出要離開的姿態。
最后讓步的人總是我。
久而久之。
她已經習慣了掌控一切。
可惜。
這次不一樣。
我搖搖頭。
“不是。”
“我只是想提醒你一個問題。”
張若晨皺眉。
“什么問題？”
我伸手拿起那份離婚協議。
隨意翻了兩頁。
然后放回桌上。
“問題是。”
“我們根本沒結婚。”
空氣忽然安靜下來。
張若晨臉上的笑容僵住。
她眨了眨眼。
似乎沒聽懂。
“什么意思？”
我拉開椅子坐下。
拿起勺子喝了一口湯。
味道明明剛好。
根本不咸。
看來今天這頓飯，不過是她找的借口。
“你忘了？”
我放下勺子。
“領證那天，你睫毛掉了。”
張若晨神情一滯。
我繼續說。
“當時到了民政局門口。”
“你突然發現假睫毛翹邊。”
“非說拍照難看。”
“要改天再辦。”
她嘴唇動了動。
沒有說話。
因為這件事是真的。
當時她鬧了半個小時。